第16章 熟人(1 / 1)
眾人聞言一齊看向笛聲的方向,下一刻,除了張天外的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嚇得毛骨悚然。
只見村口那條剛修的水泥路此時是五彩斑斕,整個路面都被各色毒蛇完全覆蓋住了,更嚇人的是,這些毒蛇竟然排著整齊的隊伍,如同一支訓練有序的軍隊一般,一條條高昂著蛇頭,對著北嶺村吐著蛇信子。
“我的媽啊,這些蛇成精了!”
“天啊,完了,惹了蛇神爺爺啦!”
村民們全都嚇得魂不守舍。
“張……張天,這……”縱然是董嬌嬌和小麗都嚇得花容失色,口齒不清,兩人緊緊靠在了一起。
此時,張天也是緊盯著村口的毒蛇大軍,雙眉緊皺,神情嚴峻。
驅蛇成軍!
這可是驅蛇之術的大成境界,能夠達到這個境界的絕對是驅蛇之術中的大宗師水平,與自己抓的這個人相比,那是雲泥之別,根本不能相提並論!只是這種人物怎麼會出現在北嶺村這種地方?
鍾谷輝?他可請不動這種級別的大能。
隨著那悠揚的笛聲,一老一少在毒蛇的軍陣之中緩步向著北嶺村口走來。
“小徒頑劣,驚擾良家,特來領罰,萬望贖罪!”
蒼老的聲音從蛇陣中傳來,聲音不大,卻極其平穩,悠悠傳來,彷彿在眾人的耳畔輕語!
“高手!超級高手!”小麗驚叫一聲,整個人的後背一彈,如同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炸毛一般,硬是被這聲音激發了本能的求生反應。
對方說是要領罰,可眼前的陣勢,任誰都看得出來,分明就是逼著放人!
“哈哈,我師父來了,你們這些雜碎全都認命吧!”驅蛇人興奮地狂跳,然後便摘了脖子上的繩子就要逃走,可小麗哪會放她走,這人可是他們這邊唯一的籌碼,當下便是一腳直踹驅蛇人的腰身而去。
然而小麗的美腿卻被一隻手緊緊攥住,停在了半空,小麗大驚,卻見攔住她的乃是張天。
“你幹什麼!”
張天卻不理她,而是衝著村口的老人朗聲笑道,“哈哈哈,老蛇怪,原來是你啊!”
唰!
所有人的目光立刻匯聚到了張天身上,充滿了疑惑!
聽見張天的話,村口的笛聲戛然而止,吹笛的青衫少年疑惑地看向了老人,而老人則是遲疑地看了看張天。
“嗯?你是?張天小友?”
“哈哈,老蛇怪,好久不見,沒想到能在我的家鄉碰到你!”張天放開了震驚的小麗,同時兩步竄到了那個驅蛇人的身邊,手上一扯便將他的脖子上的狗繩子扯斷扔在了地上,伸手拉住驅蛇人的手臂,向著蛇陣走去。
那驅蛇人也是被張天與自己的師傅相識這件事給驚到了,任憑張天拉著走動。
青衫老人腳下微微一動,那些蛇陣自動分開了一條道路,老人緩步從蛇陣中走出,與張天會面。
“想不到這裡是你的家鄉?劣徒真是該打,給張小友添麻煩了!”老人微微笑著對張天說道。
“哪裡,我相信這位兄弟不過是被那個什麼鍾老闆欺騙蠱惑了,所以才會助紂為虐,都是誤會!”張天也是笑呵呵地說道。
“嗯,老七初次下山,分不清好歹,我帶回去一定嚴加管教!”老人對著老七怒目而視,張天順勢放開老七,老七連忙灰溜溜地跑回了蛇陣之中。
“哈哈,都是誤會,不過老蛇怪,那些小寶貝們可都還在附近的山林裡呢,鄉親們平日裡上山下地的,可不方便……”張天笑道。
“哈哈,張天小友放心,那些小東西,當然是要帶走!”老人拱手一笑,“叨擾張天小友家鄉實在是罪過,不過今時張天小友怎麼有空回鄉?”
“哦,隊裡輪休,就想著回來看看,幾年沒回來了,也待不了多久,卻沒想到還能碰上老蛇怪你!真是緣分!”
“我與張天小友確是緣分不淺,可惜我還有些瑣事耽擱,就不打擾張天小友與家人團聚了!”老人從袖中伸出手來,將掌中一枚青綠色,好似琥珀的透明物體送到了張天手中。
“這次是我管教不嚴,這塊靈龍膽,就當是老夫的賠禮!”
張天一把接過,笑呵呵地說道,“哈哈,好東西,那我可就卻之不恭了。”
“師傅,那是……”驅蛇人老七見師傅送出的靈龍膽,眼睛都直了。
“閉嘴,就會闖禍的東西!還不給人賠禮謝罪!”青衫老人怒道。
“我……,是我錯了,還請這位兄弟原諒!”
張天笑著拱了拱手,“無妨,都是誤會,只是下次可不要再不辨是非,助紂為虐了。”
“張天小友,咱們就此別過!後會有期!”老人對著張天拱了拱手,轉身就要離去。
“哎,留步啊!”
“嗯?張天小友,還有何事?”
“老蛇怪,我這村裡可有不少人被咬傷了,我一個人想救,也力不從心,你是不是要拿點東西出來啊!”張天皮笑肉不笑地對著青衫老人說道。
老人打量了張天一眼,隨後微微笑道,“好!”
話音未落,老人回身從少年背後的揹包裡取出了一個玻璃箱,箱中擺滿了玻璃瓶,而瓶子裡則都些花花綠綠的液體。
“這些毒液都是我平日裡存起來的,今天就送給張天小友你了,我想這些足夠把鄉親們治好了!”
“哈哈,那我就代替鄉親們謝過,慢走不送!”張天笑嘻嘻地將玻璃箱接到手中,樂得嘴都合不上了。
“好,後會有期!”說完,老人腳下微微一動,水泥路上的毒蛇大軍得了號令,齊齊轉身,跟著三人離開,轉眼間便從村口消失不見了。
張天一直等到對方徹底消失,整個人才放鬆了下來,一身冷汗迅速將他身上的衣服溼透了。
他緩步回到眾多村民中間,說道“鄉親們放心吧,咱們北嶺村周圍的蛇患已經解除了,可以安全的上山下地了!”
村民們此時才是如夢方醒,不敢相信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一個個看向張天的目光都是充滿了神秘和崇拜的色彩。
“張天,剛才到底是什麼情況?那個老人家是什麼人?”董嬌嬌上前問道。
“呼……”張天長出了一口氣,笑道:“一個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