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誰動了我的蠱(1 / 1)
“嚇唬你?我有嚇唬你的理由嗎?”張天看著旗袍女,冷道。“我是一個醫生,這種事怎麼可能亂說,我的招牌還要不要!如果你幾年之後不坐輪椅,你來找我!我陪你一個億!”
旗袍女聞言立刻是站了起來,恭敬地給張天微微鞠躬道。
“哎呀!張小神醫,您看,我就說,我不會說話!您可千萬別生氣!”
張天擺了擺手示意她坐下說話。
“張……張神醫,您不知道,我們家老餘為了小思琪的病可是滿華夏的找了好幾年了,那些個庸醫,一個個都是吹的震天響,結果呢,卻是一看到小思琪就連連搖頭,錢沒少花!哪有一個有法子的,我這不是也被騙怕了嗎……您多擔待。”
“嗯!”張天應了一聲,等著旗袍女接著說下去。
“您醫術通神,一眼就把我給看了通透!是我有眼無珠,還跟您定罪,我錯了,您就原諒我吧!我知道您肯定有辦法救我!我可不想坐輪椅!”旗袍女搔首弄姿地對著張天撒嬌道。
“啊,想我給你治療?”
張天看著旗袍女的表演,忍不住笑了笑說道。每天在家裡被四個超級大美女養眼,張天現在的眼睛早就被養叼了,那四位可舉手投足都是風景,而像旗袍女這種故意賣弄,只會讓張天覺得可笑,更何況她還是個人造的。
“對啊,求求您了,您本事那麼大,連小思琪那種怪……那種疑難雜症都能藥到病除,我這點小毛病對您來說,就是舉手之勞嘛!”
“想治病?沒問題啊!”
“太好了,我就知道張神醫您最好,最善良了!”旗袍女做作地笑道。
張天卻是伸開十個手指送到了她的面前,“十萬!”
“啊……”旗袍女登時傻了眼,看著張天的手指大叫了一聲,引得酒店大廳裡的人紛紛側目。旗袍女連忙捂住嘴巴,小聲嬌嗔道,“十……十萬……張神醫,這……這太貴了吧!”
“嫌貴?那可以另請高明吧!”張天微微一笑,便要起身離開。
“哎……你別走啊!”旗袍女連忙是拉住了張天的手臂,拼命搖了起來。“咱們再聊聊,聊聊嘛!您這診費真的太高了!”
“鬆開!十萬就是十萬!這已經是我看你可憐,給你的友情價了!為了能讓臉小點,你拔了四顆牙吧。一顆牙的價格是兩萬,四個就是八萬!怎麼?你覺得你自己的腿還不如四顆牙?還是說,你覺得我比不上一個拔牙的?”
張天冷聲說道。
“沒有沒有,我沒有那個意思!”旗袍女連忙辯解道。
“這兩條腿,今年是十萬,明年就是五十萬,後年就是一百萬也不一定能救得回來了!”
“好!我願意,我願意,十萬就十萬!”旗袍女跺了下高跟鞋,咬牙說道,隨後是從包裡掏出了兩張銀行卡送到了張天手裡。
“這一張卡里五萬,是我這兩年好不容易存下的私房錢,張神醫,不滿您說,我想存點錢不容易……”旗袍女委屈地帶著哭腔說道。
“你的病是由於整容失誤引起的,你可以去找他們理賠!”張天手下銀行卡之後,笑著說道。“既然,接了你的診費!我可以向你保證,你一定不會坐輪椅!”
“嗯嗯,我就信您張神醫!您加我一個電話吧!”旗袍女甜甜笑道。
“也好……”張天慢悠悠地掏出手機,調出了二維碼。
“對了,能不能告訴我一下,您的尊姓大名啊!”
“張天!”
“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開始治療啊?”
“嗯,反正我以後每週都會過來給小思琪看病,下次過來的時候,一起治吧!””
“小思琪的病還沒好?她都能說話了不是嗎?”旗袍女詫異地問道。
“哪有那麼容易……你怎麼知道她能說話了?”張天問道。
“啊,我……我也是從小護士哪裡聽來的!您現在可是那些小護士的偶像,她們都是崇拜你醫術高超呢!”
張天看了旗袍女一眼,揚了揚嘴角,和她說了一聲,便轉身離開了酒店大廳。他的身影剛剛消失,旗袍女立刻是從包裡掏出了另一部手機,撥通了通訊錄中唯一一個號碼。
“你敢不接電話?我問你,到底什麼情況,是誰動了蔡先生的蠱?”
“不敢,不敢,不是我的錯,餘志成已經是開始懷疑我了,您知道他從來不讓我看治病的過程,剛剛還一直派保鏢盯著我,我好不容易才擺脫他們!要不是我用化妝品買通了餘思琪身邊的一個小護士,我都不知道餘思琪竟然醒了!”
“廢話少說,我再問一遍,是誰動了蔡先生的蠱!”
“是一個在鄉野村醫,姓張,他自己說他是那個傳說中張神醫的孫子!叫張天!”旗袍女慌張地回答道,顯然對電話另一頭的那個人充滿了恐懼。
“好了,以後你給我記住,要是再敢不會電話資訊,老子滅了你!”
話音未落,電話已經是結束通話了,旗袍女顫抖著放下了電話,一下子癱在了沙發上。
與此同,在距離北鄰村幾千公里之外的燕京郊區一座超豪華別墅裡,好似一塊黑炭一樣壯漢放下手機,急匆匆地奔到了別墅二樓的一間書房裡。
足足有上百平米的書房之中,一位身穿黑色中山裝的老人正在親手烹著茶,手法熟練而雅緻,在他身旁則坐著一個穿長衫的中年人正在閉目養神,中年人留著一尺多長的鬍鬚,梳理的整整齊齊。
“老闆,蔡先生,餘思琪確實醒過來了。”
“誰動了我的蠱?”中年人微微睜眼道。
‘“回蔡先生,是一個鄉野醫生,叫做張天,據說是什麼張神醫的孫子!”
“張天……張神醫,難道是他的後人?”蔡先生低聲沉吟道。
“怎麼?蔡先生,這個人還真的能破了你的中天神蠱?”一直在烹茶的老人,將一杯茶送到蔡先生的面前。
“中天神蠱雖然詭秘,不過對於真正的中醫聖手來說,倒不是什麼難事,之所以現在才被破,只不過是餘志成那人根本接觸不到真正的聖手,不過如果真的是那個人的後裔,破解中天神蠱到也在情理之中。”蔡先生恭敬地起身接過青瓷茶碗,微微頷首道。
“這麼說,餘思琪這個小東西,運氣還真不錯……”老人淡然笑道,“也是當年我弟弟的一念之仁,才留下了這麼個小禍害……”
“老闆,要不要我去處理乾淨?”黑炭一般的壯漢沉聲問道。
“如果真是那個人的後人,你不行……”蔡先生說道。
黑炭壯漢聞言一愣,顯然是對蔡先生的說法非常不服,不過卻不敢還口。
“哦?蔡先生對那個什麼張天竟有如此高的評價?難得……”老人笑道。
“那個人的後裔,不能輕視,還是讓小袁試試吧!”蔡先生低頭抿了一口茶,隨後招了招手。
一個人影突然是出現在了書房中間的位置,黑炭壯漢登時一愣,本能地摸向了腰間,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一個身穿白色襯衫,黑色運動褲的年輕人,不敢相信竟然有人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自己身後。
“小袁……,江北省,天陽市,景風鎮有人動了我的蠱,叫張天,你去把他帶來,我見見!”蔡先生吩咐道。
“是,江北省,天陽市,景風鎮,張天!袁冷領命!”
白襯衫的年輕人袁冷對著黑炭壯漢微微一笑,隨後身形一晃,直接從視窗竄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