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合作(1 / 1)
餘志成將張天讓進那間小屋裡,張天剛剛邁進小屋,便見旗袍女被五花大綁在屋子中間的一個鐵架子上,除此之外再沒有其他人。
旗袍女一見張天,立刻是淚流滿面,拼命地扭動身體,叫嚷了起來,不過她的嘴被一個塞子塞住了,只能發出一些嗚嗚聲。
“這是什麼情況?”張天看著關門進屋的餘志成問道。
“哼!老子好吃好喝地養著她,她竟然吃裡扒外給蘇家人當臥底!”餘志成看了眼旗袍女,往她身上啐了一口濃痰罵道。“張神醫,你可不要可憐她,就是她差點害死你!”
“嗯?怎麼說?”
“哼!當天您給思琪治療完之後,思琪醒過來說太熱,非要吃冰淇淋,我也是看她終於又恢復了一些,就想著帶她出去走走也好,便和她一起離開了酒店,誰知道在冰淇淋店裡剛吃了兩口,我突然接到了警告電話,說有人要來酒店刺殺我們!我立刻帶著思琪離開景風鎮,”
“我出來的時候把親信都帶在身邊了,沒辦法至少是給她打了電話,想讓她把您也叫起來離開酒店!”
“誰知道,她早就背叛了我!不但是沒叫醒你,還他媽把我逃跑這件事告訴了蘇家人,結果我和思琪在路上差點被人給幹掉不說,還您也給連累了!萬幸張神醫您神通廣大,要不我這可得後悔死啊!”餘志成捶胸頓足地說道。
張天看了看餘志成,又看了眼旗袍女,上前從旗袍女的嘴裡把那個橡膠塞子給拔了出來。
“張先生!張神仙啊!我錯啦,我錯啦,我也是被逼無奈啊!求您,求您發發慈悲,饒了我吧,饒了我吧!求您……”
旗袍女大嚷大叫起來。
張天眉頭一皺,捏住她的嘴,又把那個塞子給她塞了回去。
嗚嗚嗚……
旗袍女見張天的動作,眼中立刻是留下兩串淚水,失去了掙扎地力氣,垂頭嚎哭了起來。
“通知你的人也是蘇家的吧!”張天淡然說道。
“不錯,也是蘇家人!張神醫你真是神仙!”餘志成哈哈笑道。
“行行行……少拿廢話恭維了!”張天擺了擺手說道,“你說你已經搞清楚蘇家的情況了?那說說吧!為什麼來刺殺的那個人知道我的名字!”
“咳咳……張神醫,其實那個人來的主要目的,就是為了刺殺您的!”餘志成咳了一聲說道。
“我?就因為我動了那個蔡先生的蠱?”張天冷道。
“您知道蔡先生?”餘志成這愣道。
“不知道,只不過那個殺手袁封一直在嘴裡唸叨而已!”
“哦!你聽我細說吧!這說來話長了!”餘志成幫張天搬了一把椅子,自己隨後也是坐了下來,點燃了一隻雪茄,吐出一口青煙,才是開口接著道。
“我和我妻子是在山南省認識的,那時候我除了滿腔熱血,還一無所有,而思琪她媽媽也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在一些機緣巧合之下吧!我們就結婚了,直到那時候我才直到她蘇晴不是普通人,她是蘇家長子的唯一一個女兒。蘇家您聽過吧!”
“等等,你說的蘇家,是那個南江歐陽北河陸,海上一片葉,山下遍地蘇的蘇家?”張天大張著嘴說道,他的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震驚的臉色。
“沒錯!就是這歌謠裡的蘇家!”餘志成鄭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把您牽扯到這樣的事情了,我真是太對不起您了!”
張天看了餘志成一會,靠在有椅背上平復了下心情,才是說道,“既然入局了,你接著吧!”
“蘇家的勢力相信我不說,您也清楚!原本我妻子蘇晴就和家裡關係不是很近,她去世之後,我和蘇家更是沒有什麼來往,然而直到幾年前,蘇老的身體每況愈下,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全靠機器在維持!”
“也就是那時候開始,整個蘇家全都動了起來,而蘇晴的父親,蘇家的長子在一年之後失勢進了監獄,我妻子早沒了!蘇家嫡傳這一脈,我女兒就是唯一的繼承人了!”
“原本和蘇家根本沒有什麼來往的我和我的女兒,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就這樣無端捲入了他們家族內部的鬥爭之中。”
“沒道理……蘇家那麼龐大,子嗣眾多,怎麼也輪不到餘思琪吧!”張天摸了摸下巴說道。
“呵呵,張神醫說的沒錯,其實我的女兒就算是能繼承,也不過只是能分到一小部分而已。然而蘇家太大了,那一小部分的價值可就已經是天文數字了,而且有些人想要的那是大小通吃啊!怎麼可能允許我這個外人得到!”餘志成冷冷笑道。
“據我這次回去瞭解了一下,蘇家內部已經是打的血肉模糊,除了那些有勢力的蘇家女人之外,只要是和蘇家有關係的外姓人全都遭到了無妄之災,思琪這種情況還算輕的呢!可能他們沒放在眼裡,覺得隨便找人種一個蠱,就能解決了。”餘志成自嘲地笑道。
“誰知道,老天有眼,我還找到了您這位神醫,能夠醫好思琪的病,所以那個什麼蔡先生在發覺自己蠱被動了之後,才派人過來,要對您下手吧!”
“他們既然已經打到了這種無所顧忌的地步,那直接把你和你女兒都抹掉就好了,又為何要如此大費周折?”張天奇怪的問道。
“這種超級大家族內部的鬥爭,我這個境界又怎麼可能瞭解清楚,反正不知道是怎麼做得,在蘇家內部之中有一股力量突然是把我和思琪給推到了明面上,好像當成了一個很重要的籌碼,所以另一股人才是不敢直接下手,這還都是這次給我警報的那個蘇家人告訴我的!”
“不過他們只要保證沒人能治好思琪的病,思琪自然活不了多久!所以他們才是派人過來要殺了您!”
“警告了你的那個人,有沒有說過下一步怎麼辦?”張天問道。
“讓我在景風鎮把思琪的病治好,剩下的事情不要管,靜觀其變……”餘志成站起身,走到旗袍女的身前,將雪茄直接按在了旗袍女的胸口上熄滅,燙得旗袍女是嗚嗚大叫。
“哼!老子的命可不是他們那群王八蛋能隨便玩的!”
“你想幹什麼?”張天盯著餘志成,這個胖子身上此時竟然是爆發出了一股不弱的霸氣,這倒是讓張天有些意想不到。
“張神醫,我今天之所以跟您說這麼多,一來是因為您已經卷入到這件事之中了,我必須告訴您,二來呢,我相信你也沒跟你明白,既然進入了這種事裡,先要脫身那幾乎是不可能的了,與其被人當成獵物,為什麼不反過來自己也當獵人呢!”
餘志成目光炯炯地看著張天道,“張神醫,你身手如此了得,醫術如此神異,想必也非池中之物吧!您的身份,我不用明說了吧,但現在您和我一樣,已經成了蘇家一些人的眼中釘,與其被人稀裡糊塗的弄死?不如我們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