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逼婚(1 / 1)
“怎麼回事!”
張紫琳驚訝問道,鄧飛鵬是她和張天兩人從小的玩伴之一,關係一直不錯,後來鄧飛鵬高中畢業後去了大城市裡打工才慢慢斷了聯絡,現在老韓大叔突然說他上吊了,讓姐弟倆都吃驚不小。
“哎,還不是娶媳婦鬧得!”老韓大叔嘆息一聲。
張天接嘴道,:“這事一會再說,救人要緊!”
他衝進正房裡拿上一些藥物和銀針放在了一個包裡,接著便跟老韓大叔一同衝出了院子,向鄧家趕去。
等到兩人轉過路口的時候,來到鄧家門口的時候,只見鄧飛鵬的媽媽此時正跪坐在家門口的小路上嚎啕大哭,一群村民則是在她身邊圍了一圈。
人群正中,鄧飛鵬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面色紫黑,顯然已經沒有呼吸了!
“兒啊!你咋這麼傻啊!怎麼能幹傻事!你可讓媽以後怎麼活啊!”鄧飛鵬母親的哀嚎從人群中傳了出來。
“都讓一讓,讓一讓!張村長到了!”老韓大叔高呼著分開人群,將張天帶到了鄧飛鵬身前。
張天蹲在地上檢查了一下鄧飛鵬的脈搏和瞳孔,鄧飛鵬的媽媽卻是一下鋪到了張天身上,哀求道,“小天啊!小天!你終於來了,快救救飛鵬啊,我求求你啦!”
“周姨你放心,我盡力!”張天安撫道,他摸著鄧飛鵬還有一點微弱的脈搏,微微鬆了口氣。
“哎呀,你快躲開,不要妨礙小天啦!來,過來幫我把她拉開!”老韓大叔叫了幾個村民幫忙,將鄧飛鵬媽媽從張天身上拉開。
張天從包裡取出野戰急救包,先是戴上手套,掰開的鄧飛鵬的嘴,清理了一下鄧飛鵬的喉嚨。隨後又拿出了一張半透明的紙張點在了鄧飛鵬的嘴上,幫他做起了人工呼吸。
原本張天還能在銀針上灌注真氣,模擬一下除顫器,不過他現在全身經絡都是空空蕩蕩的,只能進行一些基本的心肺復甦和人工呼吸。
整整過了接近十分鐘,鄧飛鵬才是呼地一聲恢復了自主呼吸!
當鄧飛鵬大聲喘息起來的時候,一眾村民們裂可是爆發出了熱烈的掌聲。
張天又從包裡取出了一個小瓷瓶,從瓷瓶裡倒出了三十多粒黑色小藥丸,招呼兩個村民幫忙將鄧飛鵬的上身少太高了一點,將那三十多粒‘伏胸通氣丸’一股腦塞進了鄧飛鵬的嘴裡。
於此同時,他的另一隻手解開鄧飛鵬衣服,在他肚子上紮了五針。在針法和藥物的雙重治療下,鄧飛鵬終於是慢慢地呼吸平穩了起來。
張天緊接著又將銀針刺在了鄧飛鵬的額頭上,喂他吃了十幾粒‘通淤化血丹’鄧飛鵬這才是微微睜開了眼睛。
他看了自己媽媽一眼,輕聲叫了兩聲,便接著再次昏了過去。
“阿鵬啊,你看看媽媽,你睜眼看看媽媽啊,阿鵬啊!”鄧飛鵬媽媽見狀立刻是再次哭嚎起來。
“周姨,周姨,不要激動,沒事了,小鵬已經救回來了!”張天安慰道。
“真的啊!小天!你……我……我給你磕頭了!”鄧飛鵬媽媽聞言立刻是給張天跪下就要磕頭。
張天連忙扶住了她,心中暗自鬱悶到,這都是誰給養成的毛病,懂不懂就跪下磕頭,這不是折我的壽嗎!
“大傢伙先幫忙把阿鵬抬回屋裡吧!”老韓大叔建議了一句,立刻是有幾個村民幫忙抬起了鄧飛鵬。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啊?周姨,阿鵬怎麼會突然想不開啊!”張天疑惑地問道。
“哎,小天我給你說實話,阿鵬今天這樣都是我和他爸給逼出來的!是我們倆造的孽啊!”周姨萬分備悲痛地說道。
“這是什麼情況?鄧叔呢?”
“那個老不死的,我不知道他又幹什麼去了!”說起鄧飛鵬的爸爸,他媽媽立刻是嚎叫了一聲。
村民們將鄧飛鵬抬進了院子裡,張天扶著鄧飛鵬的媽媽周翠蓮跟了進去。老韓大叔,見鄧飛鵬雖然還在昏迷之中,但呼吸很均勻,面色也恢復了正常,這才安下心來,對著張天說道,“這孩子命苦!都是被他父母逼得!”
“逼什麼?”張天疑惑地問道,在他的記憶力,鄧飛鵬家裡雖然窮,但他的父母卻很和善,對鄧飛鵬挺好的!
“還能逼什麼?逼結婚唄!”老韓大叔憤怒地說道。“小天,你不知道吧!現在老鄧頭給阿鵬定了一門親,要讓他娶一個大他十多歲,帶著兩個孩子的寡婦!”
“啊!”張天聞言一愣,倒不是說他歧視寡婦,只是這門親的雙方差別實在是有點大!張天記得鄧飛鵬比自己還小了兩歲!
“周姨,這是真的嗎?”張天看向周翠蓮問道。
“是真的!小天,你可別說了,這事把孩子逼到這一步,我都後悔死了,早知道這樣!我說啥也不能定這門親啊!”周翠蓮掩面哭到。
“這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還是我說吧!”老韓大叔瞪了蹲在地上的周翠蓮一眼,接著說道,“現在咱們村裡的催婚現象越來越嚴重,這老鄧頭也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看人家孩子都結婚了,就非要逼著阿鵬結婚!”
“那也不用非要定這麼一門親吧!”
“他們老鄧家不是拿不出錢來嗎。現在農村結婚你還不知道,哪個不是要車要房要禮金啊!,一個個哪是嫁女兒啊,分明是賣女兒!從前年開始,老鄧頭就託媒人給阿鵬相親,結果看中了幾個姑娘,對方家裡張口就是十萬禮金,還要車要房的!老鄧頭,哪裡拿得出來啊!但他又非想要阿鵬馬上結婚,最後沒招,就給他找了這麼一門親事,阿鵬不願意,老鄧頭非逼著他結婚!這孩子就一聲想不開,然後就上吊了唄!”
“這都什麼年代了,怎麼還在搞這一套!”張天怒道。
“哎,現在咱們村裡就是這個情況,一個個的甭管有錢沒錢,就非要結婚還非要一個跟一個攀比呢!”老韓大叔嘆氣道。
“張村長,這可不是個別現象,每年這一次次的逼婚,可把咱們村裡的孩子們給害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