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心神俱滅(1 / 1)
老道單手捏住張天的頭頂,他身上的震動直接傳導到了張天的頭骨上,令他也跟著震動了起立。
啊啊啊啊……
張天慘叫不止,聲音悽慘到了極點,甚是瘮人!片刻之後,雙眼之上便是紫光大勝,好似兩個手電筒一般。
“原來躲在後面!”老道士微微一笑,退回了門口,“那妖邪都在這人的後腦位置,小龍給他在視覺神經那裡扎針!”
男孩依言而行,用一個小竹凳將張天的腦袋墊了起來,隨後在他的後腦位置紮下了三針。
“師傅,三才針紮好了!”
“好!今天就讓你們兩個看看師傅是怎麼降妖除魔地!省的你們兩個每天嘟囔!來給我把他身上封住經絡的銀針撤了!”老道士擼了擼袖子,大聲喝道。
“師傅,你準備好了嗎?撤了針,可就真開始了!”男孩小龍猶豫地看著自己的師傅說道。
“屁話!今天就讓你看看師傅的本事!哦!對!我還沒喝酒呢!”老道士提起地上的一個小葫蘆,一口悶了下去。
小龍這才是搖了搖頭,手臂一揮,將張天身上的銀針撤了下來,只留下了後腦的三根!
隨著銀針撤下,張天的身上立刻是電芒閃耀,先是交織成了一張電網,隨後是噗地一下融合成了層層電弧向著四面迸發開來,一下將小龍給擊飛了出去,好在是撞在了沙發上。
女孩小鳳和老道士同時傻了眼,目瞪口呆地看著張天身上的電芒。
“師傅,這……這下完了,他會電勁啊師傅!”女孩小鳳率先帶著哭腔,滿面絕望地說道。
“我靠!師兄害我,他可沒說過,這人是他麼的電勁高手!”老道士也是仰天長嘯一身,頹然說道。
“嘿嘿嘿嘿嘿!”
“哈哈哈哈哈!”
“吼吼吼吼吼!”
各種不同音色地狂笑是在張天的口中此起彼伏,他的身體依然在符紙的壓制之下,不能移動,但身上的電光卻是越來越強烈,甚至有將那符紙打落的徵兆!
“你們這三個白痴蠢貨,竟然敢把我放出來,嘿嘿哈哈,死吧!”稚嫩地童音陰森森地在笑聲中在三人的耳中響了起來!
於此同時,那些電光卻是在張天的身體上空快速凝聚成了一個逐漸清晰地小小人影,正是當日那藥靈子的模樣!
“他出來了,不要讓他再回去,保住符紙!”老道士厲聲吼道,“琴不要停!”
小鳳聞言立刻清醒了過來,連忙開始重新扶琴,而男孩小龍則是艱難爬了起來,在身前你了一個劍指,身軀一震,竟是全身爆發出了一層微弱的真氣,他小小年紀,居然已經是打了凝氣化衣的境界!
在這層真氣外衣的保護下,小龍頂著電弧火花,爬到了張天身邊,伸手按住了那張符紙。
“哼!找死!”
藥靈子大吼一聲,小手一揮,便是引導和幾道電弧劈在了小龍的身上,小龍周身的真氣立刻是弱了幾分,口中吐出了一口血來。
“休得猖狂!太上真君,證吾神通!斬妖斷靈!”
站在門口的老道大吼一聲,周身上下的霧氣陡然被強烈的氣焰衝開,進入了氣焰狀態之下,血紅色的紋路自他的身上的蔓延開來,竟是變成了幾道符文!他手中桃木劍一轉,一道氣焰灌注在劍身上,化做了一道長達兩米的劍芒向著藥靈子劈了下去。
這劍芒完全由氣焰構成,並非實體,對實物來說,頂多是一道熱風而已,但劈落在藥靈子的電光軀體上卻是直接切斷了他的一支手臂!
“啊……”
躺著不動的張天空中慘叫一聲,好似這一劍斬斷的是他的手臂一樣。
“殺了你!!”藥靈子藉助張天的口猙獰怒吼,單手向著老道士一指,耀眼的電弧火花立刻射了過去。
老道揮劍將電弧擋了下來,口中默聲唸唸有詞,隨後反手一掌轟出。
他周身氣焰隨掌而動,在半空之中變化成了一道熊熊火焰靈符,狠狠鎮壓下去!
藥靈子被火焰靈符包裹,立刻是歇斯底里地慘叫了起來。
“呼!我還以為這人真是電勁高手,原來只是用真氣模擬地而已,嚇死我了!”老道士長出了一口氣道,“小鳳,改破陣曲!小龍點燈!咱們滅了他!”
“是!”兩個小道同時齊聲應了一句。
女孩的雙手之上也是升騰起來了一團白霧,顯然是將真氣完全灌注在了素手之上,十指化作了幻影,一改方才舒緩的曲子,變得奮進激昂起來。
小龍則是從地上點燃了一盞油燈交到了老道手上,老道雙手一揚,甩出符紙,隨後一鼓肚子,噗地一口方才含在喉嚨裡的酒水噴了出來,透過燈火變成了一個火球,將漫天符紙全部點燃,接著大吼了一聲。
“撤符紙!”
小龍飛身撕下了張天腦門上的符紙,張天的身體I立刻是劇烈掙扎起來,然而在那漫天燃燒的符紙之中,他卻是用不上半點力氣,反而是不停地慘叫哀嚎,好似是他在被火焰燃燒一般。
“諸天靈焰,焚邪淨世!孽障灰飛湮滅!”老道士口中不斷高聲重複,同時再次一靈秀劍法將所有的符紙都是保持在了半空之中。
“啊……啊……”藥靈子的幻象,和張天的身體同時如同被火焰炙烤一般,掙扎不停!
足足過了三分鐘才是安靜了下來,此時張天周身地電光都是收斂了起來,房間之中再次恢復了平靜!再沒有了那藥靈子猙獰地幻象。
“呼!”老道士長出了口氣,拄著劍的單膝跪在了地上。
小龍和小鳳也是一下躺倒在地,小鳳揉了揉自己的手指,仰面說道,“師傅,現在結束了吧!”
“還沒有!”老道士慢慢站了起來,看著張天笑道,“不過沒你們什麼事了,只不過為師還要元神出竅!去他的神海里看看!”
他說完便是一針刺在了張天的眉心,同時在自己的眉心也是紮下了一針,赫然正是他心知的針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