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2章 後門保險(1 / 1)
張天走到蜷縮在地上的中年人身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脈門,隨後又給自己診了診脈,眉頭微微一皺。
“完全不一樣啊!”
他從中年人的脈搏上可以明顯的感知到五臟六腑都已經出現了衰竭的徵兆,而他自己的脈象則是四平八穩,沒有任何異常!
剛才他處在忘我的境界之下,倒是忘了體會自己的身體情況。
“難道,我沒中毒?不可能啊!我開始的時候皮膚上也有燒灼感,可以肯定是接觸到了那病毒!就算我當時屏息閉氣有效果,但這病毒已經充滿了整個房間,我在這裡呆了這麼長時間,都快缺氧了,早就不知道吸收了多少億的病毒了!”
張天撓了撓頭,心中詫異起來,垂目思考了一會,心中突然生氣了一個大膽的想法,“難道?我不會是華夏人?”
這個想法一出現,立刻是佔據了張天的腦海,令他冷不丁丁地打了一個哆嗦。
“不會吧……”他在心中鬱悶起來,對於這個猜測他一萬個不想接受的,但現實卻是這大概是唯一的理由。
“不會!老子在任何方面都符合一個華夏人的所有特徵,沒有半點外國人的特點,怎麼可能不是華夏人!這裡面肯定有問題!而且如果是外國人,我應該像剛才其餘那四個人一樣一點反應沒有才對!”
張天自語道,剛剛的實驗體中除了,白人和黑人之外,其他兩個黃種人則是分別來自東瀛和棒子國,他們兩個也沒有半點反應,這至少讓張天確信自己絕對不是那兩個國家的人。
“對了,剛才的資料中好像提到過一點這方面的問題,我再去看看!”
張天雙眼一亮,立刻起身回到了電腦前,開始繼續搜尋起來,此時外面的槍聲也是漸漸安靜了下來。
就在張天聚精會神檢視資料的時候,實驗室的大門突然被已下撞開了,幾名帶著方防毒面具的武警戰士持槍魚貫而入,同時高聲呼喊道,“繳槍不殺!”
“咳咳!行了行了!別嚷嚷了自己人!你們先去搜尋別的房間吧,注意不要有一個漏網之魚。”段宏德也是帶著防毒面具從門外進來,伸手把戰士們的步槍按下去,笑呵呵地說道。
“是!”戰士們應了一聲,接著快速從房間裡退了出去。
張天手腕上的智慧手錶,有精準地定位功能,因此在外面的戰鬥結束之後,段宏德立刻便是趕了過來,正好趕上這群戰士衝進來,避免了不必要的麻煩。
戰士們離開後,他看了看桌子上那具血淋淋的女屍,又掃了一眼蜷縮在地上不斷哀嚎呻吟的中年人,微微皺眉問道,“張小神醫,這是什麼情況?”
張天卻好似沒有聽到他說話一般,並沒有半點反映。
段宏德走上前,拍了拍張天又問了一遍,同時想要摘了自己的防毒面具。
“別動!”張天回頭大聲警告,把段宏德嚇了一跳。
“段先生,你是什麼種族?”張天隨即問道。
“額……華夏人啊!”段宏德見張天表情神秘,遲疑了一下才回應道,心說這還要問?不廢話嗎?
“哦!那你不要摘了這個面具,這房間裡全是病毒!你要是中了毒,就和那個人一樣了,活不過三天!”
“啊……”段宏德聞言一驚,連忙是轉手扣了扣面具,確認沒有漏氣,才長了一口氣,接著一看張天,立刻是緊張問道,“那你……”
“我……我好像沒事!這才是古怪的地方!”
段宏德眼睛一轉,接著分析道,“你剛才問我什麼民族?所以這病毒是專門針對咱們華夏漢人的基因武器?”
“聰明!”張天笑道。
“你不是華夏人?”段宏德驚訝地看著張天問道。
“當然……是!”張天有些底氣不足地回答道,“所以才奇怪啊!那個中年人中了毒,裂開就要死要活的滿地打滾,還自殘,一副生不如死的模樣,而我,就是開始的時候疼了一下,之後就沒什麼反應了!”
段宏德聽他這麼一說,也是垂目沉思了一會,在地上來回踱步起來,轉悠了幾圈之後,他突然雙眼一亮,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
“你想到了什麼?”張天奇道。
“華夏有五千年曆史,有大量的民族在歷史上被融入到了華夏之中,光現在還存在的就有五十六個之多!”、
“雖然經過了這麼多年的通婚混血,這些民族全部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華夏人在基因上應該算是大體相通,不過即便如此,但還是會有一些細微差別吧。所以,很可能他們這種病毒在製造的過程中,遺漏了一些特例,而你就是那個特例?”段宏德摸著下巴說道。
張天搖了搖頭。
這個情況也是剛剛他所想到的地方,但經過剛才檢視資料,他卻是發現,伊萊文公司的樣本資料極其巨大,而且非常完備,並且特意包含了所有華夏民族的資料,根本不會可能出現段宏德所說的遺漏情況,這種外國大公司辦事向來非常嚴謹。
不過段宏德的話卻還是給了他一個啟發!
“等一下!”
遺漏……
雖然遺漏不太可能,但如果是對方特意留下的呢?
“這種高殺傷性病毒非常危險,一旦傳播起來,就三十他們自己也很難以控制不住而保不齊回想上次的瘟疫一樣發生變異,而全球除了華夏本土之外,其他國家之中也有大量的華人存在,所以傳播範圍也絕不會僅限於華夏國內。”
張天判斷道,“也即是說,無論元主他們躲在什麼地方,都可能都不敢開自己的病毒。因此他肯定會給這種病毒上一個鎖,作為後門保險,讓它威脅不到自己。”
“你的意是說,那個元主為了保護自己,會為這基因武器上一把基因鎖?但是你怎麼確定元主會是華夏人呢?就算他的手下中有大量的華人,但我看他可不是那種會憐惜手下生命的人物!”段宏德疑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