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2章 惡戰(1 / 1)
張天眼看一擊未能建功,失望的搖了搖頭。
不過他還是很快就調整好心態,他知道此時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怎麼應付眼前這三位點勁高手才是他此時要想的事。
而那三位點勁高手幾個縱躍,已經攔在了他的身前。隱隱的封鎖住他除後退意外所有的路線。
帶頭的是一位看起來不過雙十年華的少女,少女有著宛如瓷娃娃一般精緻的面孔,兩個馬尾辮高高翹起,看起來清純無比。
不過張天知道,修行到他們這一步,改變外貌以及體型並不是什麼難事。
一想到一位半截身子已經入土的老妖婆,頂著一具清純的外表。張天就感覺陣陣反胃。
他好想現在就將這老妖婆送入土啊!
那雙馬尾蘿莉一看眼前人竟然是張天,頓時有些意外。
“偽經傳人,怎麼是你!”
“哦?”聽得這話張天微微一愣,只有一種人會叫他未經傳人,那就是元主的手下!
難道說,這件事的背後也有元主的影子嗎?張天不由的在心裡嘀咕起來。
“怎麼,聽你這話,我出現在這裡你很意外嗎?”
那蘿莉身後的壯漢顯然沒什麼耐心和張天在這墨跡。
他們已經得知,白帝國皇帝已經調集大軍向這裡開來。如果耽擱下去,他們搞不好就要交代在這裡。
只見他上前一步踏出,爆發出強橫的真氣波動。
“我管你是什麼偽經傳人,被我廖老三遇到了只有死路一條!”
話音未落,一杆長槍宛若毒蛇吐信一般猛地探出,帶起一陣旋風。
“不要小看偽經傳人,趙元,我們也上!”蘿莉顯然知道些什麼,和身後的青年招呼了聲率先出手。
電光肆虐,雷霆轟鳴。張天不甘示弱,緊了緊手中的刀柄與他們三人戰成一團!
廖老三的長槍首當其衝,張天感受這撲面而來的強大氣勢不敢怠慢,血海輕輕一挑,側身躲過。
可是緊接著,一柄軟劍迎面而來。再加上有老妖婆在一旁策應,張天已經避無可避!
趙元見狀露出猙獰的笑容。
“給我死!”
眼看情況不對,張天運起飛僵縱,直直的向後跳去。
只聽‘刺啦!’一聲。
軟劍貼著他的胸口劃過,將他的外套撕開。
張天也藉此機會跳出戰圈。
不過還未等他鬆一口氣,那位雙馬尾蘿莉飛快的在胸前掐了一個指訣,低喝一聲。
“行字訣!”
張天聞言後臉色大變!你是道家的人!
下一秒,之間那蘿莉身形一晃,竟然出現在張天的身後,抬手就把手中的拂塵掃向張天面門。
而拂塵在真氣的灌注下,此時硬如今天,這要是真被她掃實了,即使不會殞命但破相卻是在所難免的。
張天趕忙偏過頭,雖說躲過了大部分的攻擊不過還是臉頰還是有種火辣辣的感覺。
張天摸了摸臉頰輕啐了一口。
“他孃的,好一個惡毒的老妖婆!小爺我就指著這張臉吃飯呢,我看你是要砸勞資飯碗!”
雙馬尾蘿莉聽到張天叫她老妖婆也是火冒三丈。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
“好你個牙尖嘴利的小子,看我不把你那張臭嘴撕爛!”
這時廖老三和趙元也趕了過來,張天一把唐刀舞得虎虎生風,水潑不進。
也多虧他最近這一陣的戰鬥並沒有太過依賴真氣,而是藉機磨練著他的刀法。
否則,現在的他恐怕早已身首異處了。
眼看久攻不下,那三人臉上也是浮現除一抹焦躁之色,手下也逐漸用力起來。
一時間張天只感覺壓力倍增,不過他還是找機會開口嘲諷道:“怎麼,你們不打算勸我歸屬你們的元主大人了麼!”
廖老三是個暴脾氣,他也知道就因為這事,元主麾下有不少的好手都折損了。
而最近元主為了大業,也懶得搭理張天。他們和張天也算是相安無事。
可誰知張天這人竟像是銀魂不散一般,又跳了出來。
“看來元主還是太仁慈了,不過你放心,等你死後,我會讓所有與你有關的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廖老三咬著牙說道。
朋友和親人一直是張天的禁臠,一想到自己如果在這裡出事,他們那悽慘的下場,心頭頓時有一股邪火上湧。
“你們!都該死啊!”
張天長嘯一聲,索性不再壓抑血海上傳來的殺意,只一瞬間,他的瞳孔就被猩紅之色沾滿,白眼仁上也佈滿了血絲。
眼看張天那宛若受傷的野獸的模樣,趙元他們不由的心頭一凜。
不過在想到他們人多勢眾之後,先前的懼意瞬間讓他們羞惱不已。
“和他這麼多廢話幹什麼!給我上!”雙馬尾小蘿莉俏臉扭曲,發出一聲刺耳的尖叫。
“叫你馬叫,我讓你叫!”張天看準機會一腳將蘿莉踹飛,不過與此同時,他的身上也多兩道深可見骨傷口。
“小兔崽子,你給我死!”雙馬尾小蘿莉此刻頭髮披散了下來,原本臉上的清純之色此刻蕩然無存。
說吧她將拂塵一扔,張牙舞爪的撲向張天,哪還有一點高手的模樣,和罵街的潑婦也沒什麼區別了!
眼看她已經被徹底激怒,張天咧了咧嘴。
剛好這時,遠處傳來兩聲巨響。
碰,碰!
緊接著,兩道風聲順著張天的耳邊刮過,直奔廖老三和趙元而去。
張天看準機會,轉身撲向了二人。
那兩人的注意力原本一直在張天身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頓時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再加上張天突然發難。
趙元的左肩當時就被子彈帶起的強大氣流絞得粉碎,手臂也高高的拋起。
這才是子彈該有的威力!
而趙元就要幸運的多了,子彈貼著他的身邊呼嘯而過,並沒有造成什麼實質性的上海。
不過張天還是趁此機會在他身上又添了好幾道傷口。
也正因為這樣張天將後背徹底的暴露在雙馬尾蘿莉的面前。那人抓住機會,愣生生的用手挖下一把血淋淋肉塊,疼的張天又是一陣齜牙咧嘴。
“不就是比誰人多嗎,不好意思,我的人更多!”
話音未落,遠處的地平線上一片黑壓壓的人影像蝗蟲過境一般湧了過來。
同是,還有幾道強大的身影向這裡呼嘯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