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1章 蓄謀已久(1 / 1)
原來,張天和帝座早在當初史丹尼調查到公孫玄兄妹二人資料的時候,便對他們功法進行了研究。
憑藉著二人多年的修行經驗,很快便推測出,這種功法包含了一個極為致命的弱點。那就是情緒!
就好比公孫白,她就非常容易被激怒,而她自己卻根本意識不到這一點。
而且最關鍵的是,張天和帝座還發現,當這種情緒發展到一定程度後,會讓她整個人失去理智,從而變成一個只知道破壞的野獸。
這也是為什麼帝座一直在嘲諷她的緣故。
其實起初他也就是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畢竟這些也只是他們的推測而已。但沒想到這一試還真成了!這功法果然如同他們所料的那樣,有這種致命的缺陷!
而公孫玄他們兩兄妹卻由於經驗不足,從而導致他們根本沒有意識到這些。
至於公孫玄,據帝座推測,他所對應的情緒應該是悲哀,至於帝座到底會怎麼做,說實話張天也不清楚。
不過,這些倒不是張天該關心的問題,他只要想辦法把失去理智的公孫白打倒在地就好了!
眼看著公孫白揮舞著那門板似的大刀向他跑來,張天眼神一凝,緊了緊手中的血海之後竟直接迎了上去。
畢竟此時的公孫白已經失去了理智,對張天也很難構成威脅,
再加上她會憑藉著本能將自己所會的刀法施展出來,這對於張天來說,和天上掉下來個老師以及陪練是沒什麼區別的。
而且,這次張天學聰明瞭,根本不和她硬碰硬,只是利用這身法不停的與她纏鬥。
可能是公孫白的理智並沒有徹底的消失,眼看張天像個蒼蠅一樣在自己身前亂轉,不厭其煩的她加快了攻擊的節奏,同時攻勢也愈發的凌厲了起來。
也正因為如此,原本遊刃有餘,還算是能夠輕鬆應付的張天。直接被公孫白按在地上摩擦了起來。
由於此時的公孫白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理智,她手中的刀法全靠本能在施展。也正因為如此,她的刀法看起來隱隱有一種與道相合的意思。
雖說張天的樣子看上去灰頭土臉的,衣服也是碎成一條一條的掛在身上,破有些狼狽,但他對刀的理解卻是隨著時間的推移愈來愈深刻。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帝座早已經解決掉公孫玄,甚至已經讓韋德安排好人清理著戰場,可張天這面卻還沒有結束。
有些放心不下張天的他匆匆忙忙的趕了過來。不過在看到張天和公孫白二人鬥得有聲有色的時候,他也終於也鬆了口氣,扯著大嗓門在旁邊喊著。
“我說天狼,你墨跡……”
不過,還沒等帝座吧這句話喊完,他便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
帝座也總算是發現了,此時的張天似乎是進入了一種極為其妙的狀態,這種狀態在古代被稱之為頓悟!
“叮叮叮叮叮!”
刀刃相撞發出一連串密集的響動,更加詭異的是,兩人身上的氣勢竟在此時逐漸攀升了起來。
“臥槽!這什麼鬼!”帝座簡直快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
要知道,張天和公孫白此時已經是電勁境後期的高手了,要是再進一步……
想到這裡,帝座臉上也湧出一抹複雜之色來。
這還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一浪更比一浪強啊!
不過,隨著他們二人的氣勢越來越強橫,他們之間的戰鬥也愈發的兇險。甚至有好幾次,張天險些在那柄大刀下喪生!
此時的帝座甚至連大氣都不敢出,似乎生怕打擾到張天。
至於為什麼不上去阻攔。
先不說這事對張天來說是一場造化。此時,就算帝座有心阻攔,可他的實力不允許啊!
要知道帝座的修為只是電勁境中期而已,他要是真敢摻和上去,都不用公孫白分心對付他,光是他們二人戰鬥的餘波就已經夠帝座喝一壺的了!
不過好在,張天並沒有讓帝座等太久,隨著他們的氣勢一路攀升到電勁境的巔峰,兩人手中的武器也終於重重的撞在了一起。
“叮!”
伴隨著一聲輕響傳來,公孫白那誇張的大刀終於不堪重負,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爬上一道道蛛網般的裂紋。
而張天也就在這時清醒了過來。
“天狼!恭喜你了!”帝座趕忙走上前去,一拳擂在了張天的胸口上。
張天當即揉起胸口來,露出一副誇張的表情。“老大你輕點!疼!”
“你少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現在恐怕已經達到了電勁境的巔峰了吧!就剛才那一下恐怕和給你撓癢癢沒什麼區別吧!”
“話不能這麼說,那一下還是要比撓癢癢稍微重一點的!”
一邊說著,兩人並肩向遠處的營地走去。
只不過才走了沒幾步,帝座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拉住了張天。“我說天狼啊,那公孫白你打算怎麼處理啊!”
張天沉吟了一陣開口說道。“公孫白?隨便找個地方埋了不就好了。”
聽得這話,帝座的臉色露出些許震驚之色。“埋了?你要活埋她?”
“活埋個屁,她早就死了!”
“怎麼可能?你可別騙我!”
帝座的臉色當即有些不自然了起來。雖說他不知道為什麼公孫白在那裡傻站著一動也不動,但帝座能感覺到,她的身上還有生命體徵。
張天看他不信也不多說,帶他回到了公孫白的身邊,用手輕輕的彈了一下那柄滿是裂紋的大刀。
那柄大刀個公孫白當即化成了飛灰,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至於接下來的,無非就是國王聽聞喜訊,舉辦宴會這種事情。
不過張天的心思很顯然不在這上面。草草的應付完這些後,回到家中的張天將事情的經過講給了陸玉簫聽。
而陸玉簫在得知陸老爺子大仇得報,兇手被張天親手殺掉之後,眼淚像是決堤了的洪水一般奔湧而出。
就這樣整整哭了一夜。
要不是張天醫術驚人恐怕陸玉簫真就要頂著拿衣服金魚般的眼睛了。
張天很清楚,陸玉簫所需要的不過就是有一個宣洩的途徑以及一個可以依靠的肩膀,哭過鬧過,生活還是要繼續的。
再加上這幾天在張天、張紫琳以及莊燻的耐心開導下,陸玉簫也開啟了心結,甚至偶爾還能看到她的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