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這得單身多少年?(1 / 1)
拿著骰盅的胳膊就好像是閃電一般的甩動著,在空中留下了道道的殘影,而骰盅裡的骰子也是響到了極致,看到現場眾人都是一臉的佩服。
“嘩啦嘩啦……”
與以前不同的是,這一次全哥是兩隻耳朵一起動了起來,而且動的速度飛快,這一幕都被江昊看在了眼裡,對此他心中依舊是充滿了不屑。
“啪!”
片刻後,在眾人的注視下,全哥一把將骰盅扣在了桌子上,隨後就收回了手,而且還簡單的運了一下氣息這才重新看向了江昊。
“小子,你想猜什麼?”全哥目光閃爍的問道。
看他這麼有自信的樣子,江昊不禁露出一副輕蔑的表情,對著全哥說道:“這一次我依舊是猜大。”
“哈哈哈,小子,你果然有意思,連續三盤都猜大,老子是越來越稀罕你了,不過從這一局開始,你將不會再贏一次。”全哥大笑著道。
就在這時,他身體微微向前靠了一下,然後用小腿輕輕的碰了一下桌子,這個動作就好像非常的隱蔽,就算是距離他最近的江昊都差點沒有捕捉到這一幕,就不要說其他人了。
“呵呵,其實無論你砰桌子多少次,都不會對結果產生任何改變,因為我讓它是大,它就得是大。”江昊將再次把酒杯放到了桌子上後笑道。
看到這一幕,全哥的眉頭微微皺起,剛才江昊放酒杯的動作,終於是引起了他的注意,這種手法他以前還經常用,相對於直接用身體碰觸桌子更加隱蔽,只是後來他遇到的人基本上都不懂賭術,所以這才直接該用身體碰起了桌子來。
“小子你……”全哥的話才剛說了一半,就被江昊的動作給打斷了。
江昊沒有給他任何的機會,直接就把骰盅的蓋子給開啟了,隨後眾人就全都看到了骰子上的點數,短暫的沉默過後,圍觀的眾人就自覺的響起了一陣掌聲,甚至還有幾個在叫好的。
“哥們,厲害啊,竟然是三個六!”
“是啊,原來他才是真正的高手,剛才咱們還小瞧人家了。”
“你們說他到底是不是個魔術師,否則怎麼可能連贏全哥三盤?”
……
聽著眾人此起彼伏的議論聲,全哥的臉色漲的通紅,一股羞憤的感覺直擊靈魂,做為一個出老千的高手,他還是第一次感覺到這麼屈辱,不是因為輸給江昊而屈辱,而是因為看出江昊的手法而感覺到了屈辱。
剛才江昊放酒杯的手法,已經是等於在告訴他,自己也是出老千的了,而他卻偏偏在最後才發現了這一點,這讓他感覺對方無論是在演技還是在手法上,應該都要比自己強上很多。
“三盤都是我贏,承讓了!”江昊站起身道,臉上還掛著雲淡風輕的表情,彷彿贏了他就好像做了一件極其普通的事情一樣。
說完,也不待權全哥說話,而是直接向著富堯和唐糖走去,他簡單的檢視了一下富堯的情況,返現她並沒有什麼大礙,只是剛才喝了太多酒,所以現在已經睡了過去。
江昊一把將富堯給抱了起來,然而就朝著酒吧外面走去,唐糖則是拎著她和富堯的包包跟在了後面,臨走時還衝著全哥做了一個鬼臉,隨後還朝著綠毛比劃了一下粉拳。
“站住!”
忽然,全哥發出一聲暴喝,巨大的聲音不禁吸引了全場的關注,此時他的雙眼變得赤紅,臉色也是陰沉的可怕。
江昊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道:“怎麼?你還不服氣嗎?”
“小子,告訴我你的名字!”全哥怒吼道。
聞言,江昊輕笑道:“都告訴過你了,你不配!”
“不過該說不說,你剛才搖骰子的手速還是非常不錯的,這得單身多少年?”
說到這裡,江昊就抱著富堯再次向著酒吧外面走去,可全哥豈能如此輕易的就放他們離開,一想到自己今天不僅沒有睡到女人,而且還把自己三浦骰王的名號給抹了黑,他心中頓時就氣的不行,況且江昊還如此不給他顏面,這讓他如何能受得了。
“還踏馬愣著幹什麼?趕緊他們三個人給老子抓回來!”全哥瞪了一眼綠毛吼道。
得到命令後,綠毛二話不說便朝著江昊追了上去,一個個手中不是拿著酒瓶子就是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棍子,他們等待這一刻來臨已經等了很久了。
“臭小子,有種你就給老子站住!”
“踏馬的,竟然敢卷全哥的面子,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太歲頭上動土。”
“不用跟這小子廢話,他不是狂妄嗎,一會哥幾個都下死手,好好教教他該怎麼做人。”
……
綠毛帶著一群小混混叫嚷著衝了上來,從他們的話語中可以聽出對江昊的恨意,絕對是不把江昊打成個半死都不會輕易算完的。
然而,就在綠毛即將可以用酒瓶子砸到江昊的時候,酒吧大門忽然被人從外面開啟,隨後衝進來一群穿著黑西裝戴墨鏡的人,這些人的手中全都拿著標準的棒球棍,甚至江昊還看到一個在肩上扛著類似死神鐮刀一樣的人走了進來。
這些人進來以後,並沒有做什麼,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酒吧中的眾人,幾乎每個人身上都散發著一股肅殺之氣。
見到這一幕,綠毛等人也都是身形一滯,全都滿臉困惑的看著這些黑衣人,尤其在看到扛著死神鐮刀的人走近來後,更是被他這把造型駭人的武器給驚得寒毛豎起。
這種大鐮刀他以前是見過的,有些是個人用普通鐮刀改裝的,也有些有實力的人找到刀具生產廠家給定製的,然而這把大鐮刀明顯是定製的,通體的不鏽鋼製成,立起來能有一人多高,刀頭弧度非常的好看,給人一種非常冰冷的感覺。
而扛著這把大鐮刀的人也是一個奇葩,這人不僅膀大腰圓,身材強壯,而且到了這個季節,上半身還只穿著一件黑色的背心,露出的肌肉好像岩石一樣稜角分明。
此時,坐在卡座上的全哥,在看到這些人後,也是皺起了眉頭來,同時他還掏出了自己的手機,準備隨時給其他手下打電話,因為一股不好的感覺竟然悄悄的從他的心底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