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魔術,夢幻泡影!(1 / 1)
系統:“0%,此機率可以反轉!”
“系統提示:如果宿主用的是特製的泡液吹出的氣泡是可以將一個人給籠罩在裡面的,但用這種普通的泡泡液是達不到這種效果的,而且即便是使用特製的氣泡吹出的泡泡,也不可能連人帶泡泡一起憑空漂浮,在正常情況下,以上兩種情況發生的機率無限接近於零。”
本來這些提示聽起來是非常殘忍的,但江昊聽了卻宛如天籟之音,他就知道系統會給他一個這樣極限的數字,畢竟他剛才提出的問題中的兩個內容,全都是在現實中絕對不可能實現的,甚至連做夢都不會有人夢到這種荒誕事實。
“立刻反轉!”
“系統提示:請宿主在川島勇夫用過的花盆中捏出一小撮土丟進泡泡液中即可!”
“呃……看來老子剛才猜的不錯啊。”在聽到這個提示後,江昊不禁有些愕然的想道,剛才他在看川島勇夫的表演時雖然也被對方魔術中的效果給震撼了,但他立刻就推測出川島勇夫肯定是在花盆中做了什麼手腳。
現在經過系統這麼一提示,他立刻就在心中確定了這個猜測,畢竟川島勇夫不是神,就連擁有超級反轉系統的自己其實也都只是個肉體凡胎,如果他不在花盆或者花上做了什麼手腳,又豈能做到隨意的明令百花花開花謝呢。
想到這裡,江昊一隻手拿著泡泡液轉身朝著一旁的瀛國隊走去,而且看都沒看那些瀛國隊的選手,徑直的來到了旁邊地上的一個花盆面前,而這個花盆就是剛才川島勇夫所使用的那個花盆,此時上面正綻放著朵朵顯然的金菊花。
“小子,你不好好的變魔術,跑到我們這裡來做什麼?”見狀,安田慧太皺眉問道,而站在他身後的一群瀛國隊的選手也全都目露兇光的看著他。
然而,江昊現在可沒有功夫理會他們,直接用手指在花盆中捏起了一小點泥土,隨後就在萬眾矚目之下把這一小撮泥土給丟進了自己的泡泡液當中,當做完這一切之後,他這才快速的返回了場中,全都沒有看瀛國隊的眾人一眼。
“請問,有哪位觀眾願意配合我的表演,我會讓他親身體驗一次什麼叫夢幻破影,保證他參與者終身難忘。”輕輕的攪拌了一下手中的泡泡液後,江昊微笑的說道。
可讓他感到尷尬的是,他的話說完了好一陣,現場除了刮過的風聲外,竟然沒有一名觀眾願意站出來配合他的表演,甚至連一個搭話的人都沒有出現,這讓江昊不禁有些哭笑起來,他總不能先把自己給裹起來吧,那樣他還怎麼繼續後面的表演。
“我來!”
就在圍觀群眾忍俊不禁的時候,一道熟悉的聲音突然從人群中傳了出來,這道聲音的主任不是別人,正是跟隨自己一起來看大賽的田甜,而她的手中還牽著一臉好奇的文文,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兩個人就一起來到了他的面前,並且全都一臉微笑的看著他。
見到這一幕,江昊的心中不禁微微的有些感動,文文也就算了,畢竟她只是個並不太明白事理的小孩子,倒是田甜對他的無條件信任,讓他在心底升起了一股溫暖的感覺。
在這種場合下,在這種氛圍當中,她竟敢迎著眾人審視的目光站出來幫自己,可見在她的心中對自己是多麼盲目的信任,或者說她並不一定是相信自己會變魔術,只是單純想要跟自己一起承擔所有後果,可不論她是從哪個角度出發的,這對江昊來講都足夠了。
“需要我們怎麼配合你?”見江昊盯著自己看,田甜不由開口問道。
聞言,江昊笑道:“你們什麼都不用坐,只管站在原地就可以。”
話音未落,他就同吹泡棒棒在泡泡液裡重新沾了沾,完後便那道嘴邊輕輕的吹了起來,隨即一個泛著七色光的泡泡就從泡泡棒中生長了出來。
之所以用的是生長這個詞,完全是因為這個泡泡越吹越大,而且始終都沒有從泡泡棒上脫落,只是幾個呼吸的功夫就已經長的一人多高了。
直到這時,江昊這才停止了繼續吹泡泡,而是將手中吹起來的巨型泡泡朝著田甜的方向一抖,然後震驚全場的一幕就發生了。
在眾人的注視下,經過江昊的輕輕一抖後,原本生長在泡泡棒上的巨型泡泡就立刻脫了,並且直接就從田甜的頭頂套了上去,而田甜也不害怕只是目光好奇的抬頭看著這一切的發生,再說了這只是一個大一點的泡泡而已,對人體又沒有什麼傷害作用,所以她自然是不會害怕的。
可當這個巨型的泡泡套在了她的身上以後,隨之而來的就是一股失重的感覺從腳下升起,下一刻田甜整個人竟然就在泡泡的包裹下向著空中升了起來,當泡泡的底端距離地面差不多一米左右的時候,上升的趨勢這才停了下來。
此時,田甜整個人呈呆若木雞的狀態,就那樣呆呆的站在巨型泡泡中一動都不敢動,她感覺自己的呼吸已經停止了,心臟也停止了跳動,一種不切實際的感覺油然而生,甚至她都覺得自己這是在做夢,一個既浪漫又不可思議的夢。
然而,在看到這一切後,江昊的動作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再次快速吹出了一個巨型的泡泡,隨後朝著傻站在面前的文文一抖,令現場觀眾們再次心跳停止的事情就發生了,在他們的眼中,文文跟田甜一樣都被包裹在了泡泡中憑空懸浮了起來。
“恭喜宿主反轉成功,成功讓自己吹出的泡泡籠罩人們憑空漂浮起來。”
落針可聞,這是江昊對此時此刻現場環境的一種描述,在看到他的這個魔術後,現場所有人,無論是看熱鬧的觀眾,還是等著看笑話的兩國魔術師,亦或是坐在他面前的四名裁判,全都好像蠟像館中的蠟像似的一動不動。
與田甜一樣的是,現場所有的人都感覺自己是在做夢,而且還是做了一個極其荒唐的夢,看著被包裹在氣泡中的一大一小兩個女孩,現場所有人的眼睛、心靈都被深深的刺激到了,震駭、驚駭、震驚這樣的詞都不足以形容眼前所發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