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0章 怎麼鼓鼓的?(1 / 1)

加入書籤

然而,就在江昊的話音剛落之際,原本扶在他臂彎裡的半月卻是突然一把將他給推到了一旁,隨後抬起手槍就對著前邊扣動了扳機。

“呃……”

就江昊表情十分驚訝的順著半月的手臂向著身後看去,赫然發現一道熟悉的身影正站正轟然倒地,不是最開始被他給踹飛出去的雙胞胎姐姐還有誰。

剛才半月就是朝著她扣動的扳機,而且連線開了三槍,此時他不禁身受重傷更是中了不知名的毒,身上傳來一陣陣的強烈的虛弱感,能夠推開江昊還把對方給擊斃了,這就已經是十分難得的了,換做普通人的話現在早都暈死過去了。

見到這一幕,江昊不由摸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這是因為後怕而產生的冷汗,剛才多虧了半月反應快,要不然現在他應該已經是橫死當場了,就在他逗半月玩的時候,這個雙胞胎姐姐就悄然的來到了他的身後,而且距離他就只差了兩步的距離。

想了一下對方手中的那個半圓形泛著寒光的武器,江昊的後脊樑骨就不禁升起了一陣惡寒,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摸了摸,目光充滿感激的向著半月看去。

然而,在開槍射殺了雙胞胎姐姐後,半月彷彿已經到達了油盡燈枯的狀態,原本發紫的嘴唇已經變的沒有了絲毫的血色,臉上更是一片慘白。

“欠你的一條命,我還了!”最後在看了江昊一眼,半月氣若游絲的說了一句,然後他整個人就直接倒在了沙發之上人事不知了。

聽了他的話,江昊不由呆了呆,來不及多想趕忙來到了半月的身旁,並且伸手在他的頸動脈上摸了摸。

“沒死,還有心跳!”江昊小聲的嘀咕道。

隨後他朝著周圍看了一眼,此時整個卡座附近一片狼藉,鮮血、酒液和遍地的屍體,不知道一會等燈光恢復了以後,現場的這些人看到眼前的場景後會有什麼的反應。

不過,這一切都與他無關了,因為等來電了的時候,江昊早都已經揹著半月離開了夜誘酒吧了,而且他在臨走前還讓系統把酒吧裡當晚的所有監控記錄全都給清空了。

“咦,怎麼鼓鼓的?”江昊心中有些疑惑道。

此時,半月整個人死氣沉沉的趴在了他的後背上,要說原本這樣也沒有什麼,可隨著走路時產生的顛簸,卻讓江昊的背部感覺到了異樣。

因為從半月的胸前,傳來了兩道及柔軟又富有彈性的感覺,最關鍵的是在如此近距離的情況下,他居然從半月的身體上聞到了一絲特殊的香氣,而這種香氣根本就不像一個男人會使用的香水或著沐浴液,不過在想到他可能有異裝癖的情況下,江昊也就逐漸接受了這個事實。

片刻後,江昊揹著半月逃到了一個相對偏僻的地方,經過他的觀察這裡應該是一處廢棄的紡織工廠,由於規劃用地一直沒有後文,所以這家紡織工廠始終沒有拆掉,而且經過逐年累月的荒廢,這裡也成了附近流浪漢和乞丐們的小窩。

果然,就在他剛剛走進廢舊工廠的時候,就發現了散落在各處的乞丐們,有幾個乞丐正在睡覺,但是大部分乞丐都在看著江昊,目光中全都充滿了疑惑的神色。

好奇心是十分恐怖的,見到大半夜闖進來這麼兩個不速之客後,整個紡織廠中的乞丐們就將全都來了興致,一個個紛紛朝著他們圍了上來,不過這些乞丐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圍著他們兩個。

見到這一幕,江昊嘴角掀起一道好看的弧度,隨後伸手從兜裡掏出了一張銀行卡朝著站在面前的一個老乞丐丟了過去。

“這張銀行卡里存有一百萬元,今晚我請大家去洗澡、吃飯,然後再一人買兩身行衣服穿,錢什麼時候花完了你們什麼時候再回來,而這裡今晚我們想借用一下。”江昊平靜的說道,彷彿隨後丟出一張百萬元的銀行卡都不是個事一樣。

其實,這張一百萬的銀行卡並不是他的,而是他今天在參加檯球比賽的時候贏來的,本來戰勝了大魔王以後是有很多獎勵和獎品的,但是為了拿著方便,最終他就只要了這一張銀行卡,剩下的獎品之類的東西全都送給了韓晴兒,因為那些獎品大多數都是跟打檯球有關係的東西,他就算是帶回去也沒有任何的用處。

事實再一次證明了什麼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在拿到了這張銀行卡以後,圍著江昊二人的乞丐們就全都離開了,把整個廢棄的紡織廠都留給了他和半月二人,而從始至終這些乞丐都沒有說一句話。

江昊自然不會跟他們計較些什麼,不是生活出現了重大的挫折或著問題,誰願意去當乞丐了,誰不喜歡風光靚麗的自己,況且對於這些窮苦的老百姓,他心裡始終都是十分同情的。

揹著半月徑直的來到了一間整個紡織工廠中最好的一間屋子,看著這裡的裝修和佈置情況,這個只有不到三十平米的小屋子原本應該就是員工宿舍,只不過從門口玻璃貼這的白紙上的車間主管四個字來看,這間屋子以前應該是屬於車間主管單獨居住的。

將門關上,江昊把半月輕輕的放到了床上,這是一張鐵架子床,從上面鏽跡斑斑的情況來看,顯然是已經很有些年頭了,而這張床上只鋪了一層木板和兩床薄薄的褥子,對於江昊來說,總算是聊勝於無。

讓江昊喜出望外的是,他發現在地上靠牆的位置上,竟然還有兩三根白色的蠟燭,顯然是這些乞丐不知道從哪裡撿來的,蠟燭這種東西他已經很久都沒有見過了,由於唐國很少停電,所以生產蠟燭的廠家基本上很少。

“啪嗒!”隨著打火機的聲音響起,江昊便點燃了一根蠟燭,然後他就朝著躺在床上的半月看去,不過只是看了一眼,他的眉頭就皺了起來,因為此時的半月狀態已經宛如一個死人了一般。

然而,讓他感覺道更加驚訝的是,在平躺著的半月身上,他竟然沒有看到喉結,這個情況頓時就讓他有了一個想法。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