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7章 十倍的價格收購(1 / 1)
“可以她現在的態度,談判根本沒有辦法進行,要不然今天就先到這裡了,我先回賓館等你們的好訊息。”聽了紀凡的話後,小宮山悠鬥不由朝著坐在老闆椅上的紀晗玥看了一眼說道。
而這個瀛國人的行事風格也雷厲風行,絲毫不給紀凡等人任何反應的時間,直接就轉身朝著辦公室外面走了出去,全程都沒有想要再停下來的意思。
見狀,紀凡不由給了紀天豪一個眼神,看到這個眼神後紀天豪也是心領神會,趕忙就一臉賠笑的朝著小宮山悠鬥追了上去。
“嘿嘿,小宮山悠鬥先生,還是我送您回賓館休息吧……”紀天豪一路小跑的追上了瀛國人後就好像一條哈巴狗似的在他旁邊點頭哈腰的說道。
直到他們兩人的聲音徹底的聽不到了之後,紀凡和紀茂二人這才擦了擦頭上的冷汗,然後不約而同的就朝著辦公桌上的紀晗玥走了過去。
“砰砰砰!”
紀茂伸手在紀晗玥的辦公桌上一口氣連敲了三下,用力之大直震的桌面上的水杯東倒西歪的,一張黑不溜秋麻麻賴賴的臉上充滿了凶神惡煞的神色,尤其是他全身散發出來的氣勢,給人感覺他好像隨時都能夠動手殺人似的。
“紀晗玥,你,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女人,怎麼敢如此的跟小宮山悠鬥先生講話,難道你是個傻子不成嗎?”紀茂繼續用他那破鑼一般的嗓子罵道。
聞言,坐在老闆椅上的紀晗玥卻是絲毫沒有害怕的意思,一雙美眸直勾勾的盯著紀茂,只不過眼神中充滿了十分冰冷的神色,她的這種眼神居然比看紀凡時還要冰冷十倍。
“紀茂,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之前我是不是告訴過你,沒有我的召喚禁止你再進入我的辦公室中,難道這麼快你就給忘了嗎?”紀晗玥聲音陰冷的說道。
“而且,你說話就好好的說話,沒事拿我的桌子撒氣做什麼,什麼時候咱們紀家的男人們都這麼有出息了?”
“尤其是你這個三叔,今天可真是當著外人的面給咱們紀家人長臉啊,居然像條哈巴狗似的對著一個瀛國人諂媚,說說吧,你到底拿了人家多少的好處?”
“亦或著你們這些人從這一次的收購中能撈到多少的好處?”
說完,紀晗玥就不再說什麼了,只是靜靜的期待著她這一個大伯和一個三叔的表演,以她對著兩個人的瞭解,沒有利益的事情他們兩個是絕對不會做的,而能夠讓他們兩個像一條哈巴狗似的夾著尾巴做人,那就說明對方許給他們兩個人的利益實在是太大了。
果然,在聽了紀晗玥的話後,紀茂也絲毫不避諱的承認道:“哼哼,事到如今也不怕把事情告訴你,其實我和老大以及其他的一些宗親們早都已經將自己手中的股份全都轉讓給了瀛國白龍會社。”
“每股對方願意給出高於股市十倍的價格收購,這簡直就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要知道光是我一個人手中的股份賣掉就能夠得到幾輩子都花不完的錢。”
“有了那麼多的錢老子這一輩子還做什麼企業,還給你們打什麼工,有這閒工夫不如滿世界的去旅旅遊好好的享受一下人生。”
說到這裡,紀茂就不由停了下來,一張老臉上全都是春風得意的表情,彷彿他現在已經在展望未來那美好的生活了一樣。
“呵,果然如此!”在聽了他的話後,紀晗玥也是冷哼一聲說道。
“既然你們手中的股份都已經賣掉了,那你們現在也就是不是神藤集團的人了,而且你們想要的財富也已經得到了,可為什麼你們現在不去環遊世界享受生活卻跑來我面前聒噪呢?”
想了一下,紀晗玥還是先穩住了自己的陣腳,因為她想要知道紀茂和紀凡到底是怎麼想的,為什麼股份都已經賣完了還要跑來找自己的麻煩。
然而,在聽了她的問題後,一旁的紀凡卻是率先開口說道:“哎,這是在跟瀛國人交易,哪有那麼容易就能夠完成,而且他們以十倍的價格收購我們的股份也是有條件的。”
“那就是讓我們來勸說你把手中剩下的神藤藥業集團的股份也全都賣給他們,同樣也是十倍的價格不變,不過卻是要你把手中那五個產品的單方全都交出去才行。”
“否則,他們就不會給我們這些人的尾款,不過這一點你大可以放心,因為我們這些人可都是跟對方簽了合同的,如果他們到時候幹不給我們尾款的話,那瑞士銀行也將按照合同給咱們支付剩餘的尾款。”
聽到這裡,紀晗玥不由點了點頭,她終於是明白這裡面到底是怎麼回事了,而為什麼突然從上半年開始自己的這些宗親們就好像是吃錯了藥一樣開始逼著自己把集團總裁的位置讓出來,原來就是為了讓自己把手中的股份給讓出去。
一旦自己從集團總裁的位置上被擠下來後,那按照集團董事會的規定,她必須要將手中股份讓出去大部分給新繼任的集團總裁,當初集團董事會立下這樣的規定,其實就是單純的為了讓集團總裁的手中能夠保持最多的股份,也就是變相的確立了集團總裁在全集團的絕對話語權。
神藤藥業集團內部的組織架構與普通的集團公司不一樣,從明面上他們是擁有董事長和監察長這兩個董事會最高職務的,可實際上在神藤集團內部,這兩個職務與集團總裁的職務合併為了同一個職務,也就是說如果你當選了集團總裁的話,同時也就相當於是成為了集團的董事長和監事長。
說白了,其實就是一個人同時兼著三個崗位的工作,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確立集團總裁在全集團的絕對話語權和絕對級別,再配合集團股份的大量持有,無論是當選為集團總裁都可以高枕無憂了,因為他不需要擔心集團內部有人想要搶他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