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執法堂來人(1 / 1)
眼看著王衝再次走近,王德心中滿是害怕,雙腿之間更是出現了水漬。
“你不要過來,我爹可是執法堂長老王景峰!”
恐慌之下,王德再次搬出了自己老爹,希望以此能夠嚇住王衝。
“哼!”王衝冷哼一聲,今天就算是王景峰親臨他也要給王德一個深刻的教訓。
今日若不是他及時回來,朱雀被王德丟出去怕是生死難說。
王德擅闖他的小院,更是想要將他的院子據為己有,就算真的到了執法堂他也沒錯。
“你剛剛說要斷我的腿?”
來到王德的面前,王衝抬腳直接踩在了王德的小腿上面。
咔嚓!
一腳落下,王德清晰的聽到了小腿骨骼斷裂的聲音,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頓時大叫了出來。
緊接著,王衝又是一腳踩在了另外一條小腿上。
還沒有從剛才的疼痛中緩和過來,王衝緊接的一腳讓他再次嘶吼了出來,豆大的汗珠從額頭出一滴一滴的落下。
此時王德眼睛猩紅,眼角滿是淚水,心中更是充滿了悔恨。
若是知道了王衝恢復了境界,他無論如何也不會來和王衝搶院子的。
“廢你第一條腿是因為你不懷好意,廢你第二條腿是因為你要將我朋友丟棄!”
廢他兩條腿,只能說是便宜他了,若不是看在他是王家人的份上,王德此時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別裝死了!帶著你們的主子,滾!”
王衝對著隨王德而來的兩名家僕說道。
聞言,李環與另一名家僕踉踉蹌蹌的爬了起來,小心翼翼的來到王德身邊將其攙扶了起來。
就這樣,三人狼狽的離開了院子。
處理完王德,王衝抱著朱雀走向屋內,一隻腳剛邁過門檻,院子外便傳來了聲音。
“王衝,此事沒完!等著去執法堂領罰吧!”
王衝皺了皺眉,剛轉身,發現外面已經沒有了王德等人的身影。
回到屋中,王衝將屋內簡單的收拾了一番,放好了朱雀,緊閉屋門開始了穩固修為。
……
在兩人的攙扶下,王德回到了家中。
得知了自己的兒子受了重傷被抬了回來,王景峰又急又怒,連忙回到了家中。
看著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王德,王景峰青筋暴起。
“這是誰幹得!”王景峰咬牙切齒的吼道。
他老來得子,就這麼一個兒子,平時都是捧在手上怕掉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寵的很。
如今卻被人打成了這副模樣,身上筋骨斷裂了一半,雙腿更是被打斷,沒有個一年半載的根本下不了地。
負責照顧王德的侍女見狀小心翼翼的說道:“聽……聽說是王衝。”
王衝?
聽到將他兒子打成重傷的人是王衝後,王景峰頓時愣住了。
“那就是一個廢人,德兒好歹是煉氣四重,怎麼可能是他做的,當老夫是傻子不成!”
王衝淪為廢人在王家並不是秘密,當初王家耗費了多少的藥材與人情都沒能治好他,更是被斷定無法修煉。
現在告訴他一個廢物將王德打成了這副模樣,他怎麼能相信。
隨後,他將負責保護王德的李環喊來。
“我讓你保護德兒的安全,你看看現在德兒成了什麼樣子!”王景峰憤怒的質問道。
面對質問,李環心中也滿是委屈,這也不能完全怪他,只是王衝實在太強了。
他在王衝的面前簡直就是三歲的幼童,毫無招架之力。
“長老,是屬下無能,那王衝好像已經恢復了修為,屬下著實不是其對手。”
“而且王衝生性狠辣,屬下著實盡力了。”
看李環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王景峰皺起了眉頭,他沒想到王衝居然真的恢復了。
驚訝歸驚訝,但是王景峰心中怒火依然未息怒。
恢復了又如何,王衝將他的兒子打成了重傷,這口惡氣不能不出。
如今已經過去了三年,王衝就算是恢復也沒有了曾經的地位,再也不能使王家想之前那樣重視。
這個仇,必須要報!
在王家,重傷同族之人可是重罪!
想到此,王景峰也沒有猶豫,直接帶著人朝著王衝的小院氣勢洶洶的趕了過去。
沒多久,王景峰便帶著來到了小院門前。
“破門!”王景峰沒有廢話,直接讓執法堂的人將小院大門破開。
接到命令,很快便有一人走出,朝著院門狠狠地拍出了一掌。
砰!
小院的木門怎麼可能承受的住一名煉氣四重的全力一掌,院門應聲倒地。
破開院門,王景峰帶人直接闖了進去。
掃視了一眼,院子中還殘留著戰鬥後遺留的痕跡。
屋內的王衝也是聽到了外面的聲音,瞬間睜開了雙眼,眼中閃過一抹狠厲。
起身開啟屋門,一眼看到了院子中的王景峰與執法堂眾人。
執法堂的衣服王衝自然認識,很快便明白了這群人的目的。
看到王衝衣衫整齊,面容精神,心中也確認了王衝是恢復了修為。
可這並不代表他會就此退去。
王衝重傷同族子弟,這可是大罪,就算是家主來了也無法為其開脫。
“王衝,我乃執法堂長老王景峰,得到族中人的舉報,你重傷同族王德,並斷其雙腿,按照王家律法,當受三十杖擊,關入王家水牢兩個月!”
王家水牢那可是王家所有人的噩夢。
被關入水牢之人,將會被封閉修為,緊固四肢,整個身子泡入徹骨的寒水之中。
百年來,死在其中的王家之人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面對王景峰給自己的罪名,王衝冷哼一聲,隨即嗤笑了起來。
“可笑,你可知事情原委!還是說,你就是為了幫你兒子報仇所以不分青紅皂白的為我定下罪名!”
面對王衝的質疑,王景峰厲喝道:“證據確鑿,小兒還想狡辯,來人,帶會執法堂!”
王景峰沒有給王衝繼續說話的機會,揮手便讓人將王衝捆綁起來帶回執法堂。
若真的是他的錯,王衝自然不會多說什麼,但這件事情王景峰的處理明顯夾雜了私人感情。
此事本就錯不在他,他自然不會束手就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