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淵源(1 / 1)
王衝上一世縱橫四海,見過的人遇到過的事兒真的是太多了。
血魂宗他也有所接觸,只是他接觸到的血魂宗可並不是小千世界的血魂宗。
而是大千世界的血魂宗,而且他和血魂宗也有著很深的仇。
他被打的幾乎徹底魂飛魄散,就有當時那個大千世界血魂中的宗主血魔老祖的一份功勞!
他記得很清楚,自己受的最重的傷就是血魔老祖留下的,幾乎把他的魂魄完全撕碎了。
甚至到現在他有的時候還會隱約間的感覺到自己的神魂很疼,只是當仔細去感受的時候,這種疼痛感又消失不見了。
以至於他不止一次的懷疑血魔老祖是不是在自己的生活中留下了什麼禁制之類的東西。
因此當血魂宗的那些人,肆無忌憚的釋放出自己的血腥氣息之後,儘管還相隔著比較遠的距離,王衝仍然察覺到了心中的怒火,一下子就翻湧起來。
他本就是一個有仇必報的人,更何況是這樣的血海深仇了。
雖然一個小千世界的血魂宗和血魔老祖扯不上什麼關係,但王衝也不介意在合適的時候先收回些利息。
還是那句話,血魔老祖既然是整個血魂宗的主人,那麼這個宗門的氣運和他自身就是緊密相連的。
若是自己能夠讓這個小千世界的血魂宗接連受到重創,甚至是徹底覆滅的話,那對血魔老祖也會產生一些影響。
不過王衝並沒有貿然行事,因為他能夠感受到血魂宗的隊伍當中有著幾個特別難纏的存在。
其中有兩個人散發出的氣息,甚至都讓他感到了恐懼。
就在他琢磨著下一步要怎麼做的時候,朱雀的聲音突然在他的耳邊響起:
“和這個瘋子宗門的人有什麼仇怨嗎?這可就不好弄了,你現在的道行畢竟還很低微,而他們那邊有6個洞玄境的強者坐鎮。
其中有兩個人實力全部爆發出來的話,即便是面對真仙境的修道者也有一戰之力。”
也許是和王衝接觸的時間久了,也許是因為兩個人已經不止一次的經歷過生死。
所以朱雀在和王衝說話的時候,敵意也少了很多,整體的狀態都很隨意。
王衝回頭看了他一眼,冷笑著道:“只靠著我一個人的力量確實是不行,但你別忘了,現在這北域群山可以說是群雄匯聚,高手如雲。
而且每個人都在追逐著機緣,所以只要稍稍的運作一下,還是很有可能把這些血魂宗的雜碎葬送在這裡的。
對王衝的這個想法朱雀倒是不置可否,這話說起來容易,但真的想要做到還是很困難的。
畢竟誰都不是傻子,怎麼可能輕易的被王衝當槍使呢。
而就在此時,她和王衝都察覺到血魂宗前進的方向好像十分明確,沒有任何尋找的跡象。
也就是說,他們在這北域群山中有一個很明確的目標,這就有些奇怪了。
王衝在凝神看了十幾秒鐘之後更是用冰冷的聲音道:
“這些傢伙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麼辦法,竟然已經確定了真仙洞穴所在的位置。
而且他們好像還帶著一大批弱小的修道者,估計是用來探路的。
不對,這些修道者之中怎麼有很多氣息?我都特別熟悉呢!”
說話間王衝直接將自己的一縷神魂釋放的出來,向著前方飛行了大概100多米遠。
以神魂為跳板,終於隱隱約約的看到了那些他覺得熟悉的人影。
“吳峰、周龍、鄭家兄弟,唐百川,這不是我們必須乘的修道者嗎?
怎麼會和血魂宗的人扯到一起,難不成他們已經被血魂宗收編了?”
王衝越來越覺得這件事實在是過於奇怪了,就連朱雀也發現事情可能比自己想象的還要複雜的多。
沒有再猶豫,王衝一把抓起朱雀把她塞到自己的懷裡。
然後幾個輕盈的縱躍就衝下了這座差不多300多米高的山峰,彎著腰幾乎是貼著地快速的向著血魂宗的隊伍移動過去。
如果沒有發現碧泉城的這些修道者,王衝還不至於如此急躁。
但見到那麼多熟悉的身影,他實在是按捺不住心中的擔憂和好奇。
因為他太瞭解血魂宗的人是個什麼德行了,萬一碧泉城的人是被他們脅迫的話,那不管再怎麼聽話一旦失去利用價值,肯定也會被吸乾魂魄的!
儘管他和這些城裡的修道者其實沒有多深的情感,但他本身就看血魂宗不爽,又怎麼可能眼見到他們害人而不去制止呢。
更何況這些修道者之中,周龍也稱得上是他的朋友了,王振龍對他一般但畢竟也算是長輩。
看在父親的面子上也不能放任不管,至於其他人聽話就順道救了,要是不聽話的話,倒也沒必要專門為他們費心思。
在掌握了一套煉體功法之後,王衝的速度又有所突破,全力奔行之下幾乎能夠達到每秒80米至100米,用風馳電掣來形容都不算太誇張。
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之後,王衝終於稍稍放緩了速度。
他已經能夠明確的聞到空氣中散發著的血腥味道了,這也是血魂宗的修道者所過之處所特有的。
他將自己所有的氣息都隱藏了起來,朱雀也同樣如此,在一片茂密的樹林之中,就像是冰冷的石頭一樣。
除非親眼看到,否則絕不會察覺到異常,大概20多秒鐘以後,血魂宗的一眾人就走在了前面。
再然後王衝就看到了一個個熟悉的面孔,當他發現城主的臉頰上面竟然有著一個手掌印的時候,眉頭更是微微皺了一下,
雖然他和唐百川之間沒什麼交情,而且隱隱的能夠察覺到唐百川對他圖謀不軌。
但畢竟人家還沒付諸行動呢,又是碧泉城的城主,他被抽了一嘴巴,丟臉的可是整座城。
原本王衝是不打算擅自動手的,但現在他心中的怒火已經到了快要壓制不住的程度。
思前想後之後,終究還是把那個羅盤一樣的發氣從那納中取了出來。
略一琢磨後便開始運轉和這件法器配套的功法,很快法器上面的一個古老的符文就散發出了螢火般的亮光。
如果仔細觀察的話就會發現這個符文的形狀有些像是一個野獸的頭,但具體是什麼野獸卻看不太出來。
在不同人的眼中他會呈現出不同的形態,但可以確定的是每一個形態都十分兇猛。
當符文從羅盤表面飛出來,化為點點光芒,消散於半空中之後,王衝的嘴角不禁浮現出了一抹暢快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