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3章 老熟人了(1 / 1)
王衝對萬界天驕爭鋒大賽其實還是很瞭解的,。
他在上一世就曾是萬界天驕爭鋒大賽的參與者,而且最後還成為了三界大賽的評審。
實事求是的說,晚幾天就正說他在確實是修道界所有最頂級的修道天才匯聚一堂拼搏競爭的舞臺。
因為他的第1條鐵律就是所有參加萬界天驕爭鋒大賽的選手,都必須在50歲以前正式的凝聚出第1顆王珠成為聖王,這個條件太苛刻了。
不誇張的說,上千萬修道者當中都未必能有一個人有這樣的資歷和氣運。
50歲以下的聖王光靠天賦是絕對不可能的,必須要有一定的運氣。
就拿王衝來說吧,如果他不是有著上一世九重天至尊的修道經驗。
如果不是這一世,他剛好又有了修道界,億萬人中都沒有一個的混沌聖體。
別說50歲就是500歲,5000歲,能不能成為聖王都是一個未知數!
而且這也是他的運氣,也確實一直都還不錯,在很多危難時刻他都能夠憑藉運氣化險為夷。
王衝從來都不覺得自己就是整個修道界最幸運最有天賦的人,在那麼多修道者當中一定會有人比自己更厲害。
其實方天宇也是有資格參加萬界天驕爭鋒大賽的,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現在還沒有獲得邀請。
不過此刻王彤也沒有心情去管別人的事情,他也一直都在糾結自己到底要不要參加這個大賽,參加的話對自身的磨練一定是特別到位的。
但也不排除這當中隱藏著巨大的陰謀,畢竟只要自己在乾元小千界,目前為止就沒有什麼人能動他。
可一旦他離開了自己熟悉的地方,前往聖元小千界的話,一切就都不一樣了。
也許那裡早就已經張開了一張天羅地網準備他一到就弄死他。
可問題是如果他就這麼直截了當的回絕,就相當於看著不準那個北方昊天至尊大聖是絕對不會饒過他的。
王衝特別瞭解這個人,甚至還曾和他打過不止一次的交道。
很清楚的知道這個,無限接近九重天的至尊境強者是一個怎樣的貨色!
簡單來說,這個人根本就不配當人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他可以毫無底線的做任何別人難以想象的事。
其實他的資質在所有的至尊性強者當中,只能算是平平無奇。
之所以能夠一步步的達到八重天的程度,更多的是他做事不擇手段。
背叛所有可以背叛的人,完全沒有良心兩個字,而王衝上一世的死亡就和他有無法分割的關聯!
他清楚地記得這個北方昊天至尊大聖就是偷襲自己的那幾位至尊當中下手最狠的一位。
在自己計較被打死的那一刻,他臉上露出的笑容也最猙獰醜陋。
從那一刻王衝就下定決心,只要自己還有翻身的機會,就一定會找他報仇,要讓他付出千百倍的代價!
原本他以為自己想要喝這種級別的人打交道,至少還得過上幾十上百乃至數百上千年的時間,沒想到這麼快對方就主動找到自己了!
當然王衝冷靜的分析了一下之後,覺得他找到自己的原因並不是因為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了。
只是對自己的天賦或者說對自己這具混沌聖體感興趣,這也符合他的作風。
這傢伙一向是道貌岸然的,看到了什麼東西不會直接去搶奪,而是會想方設法的合理化的得到它。
儘管大部分人都知道他是個什麼德性,但他仍然樂此不疲地維護自身的形象。
哪怕這種做法已經讓越來越多的人覺得噁心了,他仍然不知悔改。
王衝估計一旦自己參加這次的萬界天驕爭鋒大賽,他就會針對自己去做很多事。
比如安排其他的參賽者對自己進行圍攻,看看能不能在參賽的過程當中合理的把自己弄死。
不過也有可能上演自己即將被不公正的參賽者幹掉,然後他突然出現充當救世者。
把自己救下來讓自己感動,最後拜入到他門下的戲碼。
一旦自己真的上了他的當覺得他是一個好人,帶入他門下,成為他的親傳弟子,那就相當於落入到他的魔掌之中!
以他八重天至尊的實力想要拿捏自己,從現在來看就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不去參加這場大賽,就相當於給了那個雜碎正當對付自己的理由去的話,至少還能夠掌握一定的主動權。
而且留在乾元小千界王充也確實很難更進一步的快速發展了。
雖然他可以繼續探索這裡的秘境,但是如果闖到最後能夠得到的還僅僅只是至尊境強者留下的修道經驗。
以及尋常的丹藥法器之類的至尊級的修道資源的話,對王衝來說幫助是沒有那麼大的。
他渴望得到的是那些,就連尋常至尊都可望而不可即的好東西。
作為曾經參加過萬界天驕爭鋒大賽的人,他很清楚,一旦在大賽中取得好的名次,那各種常人難以想象的修道資源就會向自己傾斜過來。
至尊海的洗經伐髓,再問到猿和天道的直接對話等等,只有透過這場大賽才能夠有機會去經歷。
先天道圖這樣的至寶,也只有參加完大賽之後才有可能獲得更多的線索。
否則像自己這樣如同無頭蒼蠅一樣來回的亂撞,不知道要經歷多少漫長的歲月才能一點一點的瞭解。
所以最終王衝還是決定要參加這次的萬界天驕爭鋒大賽。
不為別的,只有逆流而上勇往直前,他才能夠首任仇敵重新的站在修道界的最頂峰。
如果遇到些危險就畏縮不前,尋求更加穩妥的解決方法的話,他就不是他了。
好,可雖然下定了決心,王衝卻並不想過早的吧,自己的決定說出來就讓那些心懷不軌的人去猜吧。
如果他們連幾天的時間都等不了的話,那就證明他們,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浩渺無垠,仙氣生成,仙音環繞的大千世界某處神山之巔,看樣子只有50左右歲年紀的一個男人,正和自己的分身下著圍棋。
雖然原則上來說這是同一個人,但實際上卻分化出了兩種不同的意識,只要願意就可以切斷相互間的關聯,獨立思考。
所以其實也可以把他們當成是兩個人來看待,這兩人一個身穿黑袍,一個身穿白袍,倒是隱隱約約的,有些像是人性當中的善與惡。
身穿黑袍之人,下棋的方式充滿了殺伐之氣,開啟大盒棋盤上就像是有一條惡龍在咆哮一樣,隨時準備把白旗碾碎。
而白棋則像是暴風雨中的大山一樣,任憑你風吹雨打,他依舊巋然不動。
突然之間黑旁人說話了,聲音都像是有金鐵膠囊伴隨一樣。
“有時候我真的弄不清楚你幹嘛非要把簡單的事情複雜化。
直接到乾元小仙界去把他抓過來奪舍了他的身體不就行了嗎,你還真當自己在外面的名聲有多好嗎?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