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人和豬都醉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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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詩文下了班,來酒坊找李永芳。

已經好幾天沒見到那個姑娘了,想問問她和老爸胡德林的進展。

結果進了酒坊就看見裡面有點亂糟糟的,還圍著很多人。

胡詩文在人群中看見李永芳正在跑前跑後的忙活著。

“李永芳!”

胡詩文喊了一聲。

“哎,詩文!”

李永芳看著胡詩文連忙跑過來,額頭上帶著細密的汗珠。

酒坊本來就熱,這會她再跑來跑去的,更加汗流浹背。

胡詩文看著她上身的襯衫挽著袖子,脖子上搭著一條白毛巾。下身的褲子也挽著褲腳,光著腳丫,拖拉著一雙黑布鞋。

看著是剛踩完麯塊還沒來得及收拾呢。

“你還沒下班?怎麼這麼多人?”

胡詩文四周看看,已經到下班時間了,不明白怎麼還這麼多人。

她對酒坊的上班時間不太清楚,對酒坊的操作就更不明白了。

“唉!別提了!”

李永芳用脖子上的毛巾擦了擦汗。然後一把將胡詩文拉進人群。

胡詩文一看地上,傻了眼。

這什麼情況?地上躺著幾頭大肥豬,全身粉紅,倒在那一動不動。有人用腳輕輕踢了一頭豬,結果豬直哼哼,也不起身,也不動。

“這豬都怎麼了?”

胡詩文覺得奇怪,這酒坊裡怎麼還躺著這麼多豬啊?

“都醉了……”

李永芳附在胡詩文耳邊小聲說著。

醉了?!

“德林哥下午和餵豬的小范在酒坊裡喝酒,喝大了,這些豬也不知道怎麼就跑出圈了,到酒坊把酒糟給吃了,這些酒糟都是沒蒸過的,所以豬都吃醉了。”

胡詩文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那胡德林呢?”

“在裡面呢,叫不醒,也不知道和小范兩個人喝了多少酒。”

李永芳伸手指了指裡面的一個房間,大概是酒坊值夜班的休息室。

“都散了!都散了!”

這時候進來一個高大魁梧的男人,把所有圍觀的人都遣散了。

尹文國隨後進來,看見人群中的胡詩文,蹙了一下眉頭,她怎麼來酒坊了?

胡詩文沒看見尹文國進來,跟著李永芳走進休息室。

說是休息室,就是個很簡陋的隔斷出來的一個房間,裡面有簡單的桌椅和睡覺的床。

滿屋子酒氣。

胡詩文聞不出來是酒坊飄進來的酒氣還是屋子裡因為喝酒出來的酒氣,反正進了酒坊到處都是酒氣往鼻子裡鑽。

只不過外面的酒氣清香些,這屋子裡有點溲水般的酒氣味。

裡面有兩個酒坊的工人在試圖叫醒醉倒在床上的兩個人。

胡詩文看著床上躺得沒形象的兩個人,頓時火衝腦門子。拿起旁邊放著的一個臉盤,找到接水的地方,接了滿滿一盆水進來。

“讓開!”

胡詩文喊了一聲,旁邊的人讓開以後,“譁”一聲,滿滿一盆水潑在兩個人的頭上、臉上和身上。

十月多份的北大荒氣溫已經開始變冷,水都是接的地下水,所以很涼,這一盆水下去,兩個躺在床上的人都一激靈。

胡德林醉眼朦朧,有些迷迷糊糊的。

看著周圍的人,意識有一點點回籠,但是無奈酒精還是起主導作用,身上還是沒有勁,掙扎兩下沒坐起來。

“你……你幹什麼潑水?”

胡德林的舌頭有些僵硬,說話不太利索。

胡詩文一看,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你……你就喝吧!早晚有一天你得喝出腦血栓,半身不遂!我看你到時躺在床上沒人伺候看你怎麼辦?你躺在床上的時候我看你還喝不喝?!我看你後不後悔!”

胡詩文越說越來氣,前世老爸的腦血栓多半原因就是喝酒喝出來的,每天離不開酒,喝完就睡覺。怎麼說也不聽,每次都說“你老爸我就剩下這點愛好了”!

最後好了,這個愛好送了命,這一世看見胡德林還這麼愛喝酒,胡詩文已經氣得要發瘋。回頭看看,桌子上還有一茶壺水,拎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把裡面的水,都澆到他的頭上。

“你就喝吧,到時候喝得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你就知道後悔了!”

胡德林又被淋了一壺水,意識有些清醒了,這瘋婆子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我喝酒關什麼妻離子散家破人亡的?

再說我還沒結婚呢,哪來的妻和子?

“你是不是有病?還沒完了是吧?”

胡德林終於清醒了,看著胡詩文不依不饒的樣子,心裡有氣,坐起身來抹了一把臉上和頭上的水。

“我告訴你胡德林,我說的都是真的,你要是不相信你就繼續喝,天天喝!”

胡詩文將手中的水壺“當”的一聲扔在地上,然後推開站在門口的兩個工人,向門外走去。

也不管屋子裡一群已經被她喊懵逼的眾人。

酒坊裡剛才看熱鬧的人已經都被遣散走了,躺在那的大肥豬也不知道被誰搬走了。

胡詩文也沒心思繼續觀察這裡的情況,邁開步子跑出了酒坊。

站在門外的尹文國聽到胡詩文剛才說的那些話,心裡有些震驚,她說的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她好像知道胡德林的一些事情,她到底是誰?

尹文國看著已經跑出門的背影,心裡再一次猜度著胡詩文的身份,難道她是胡德林曾經認識的什麼人,然後重生在胡麗英的身上?

從胡詩文跑遠的方向收回視線,尹文國閃身進了休息室。

看著裡面的狀況皺了一下眉頭。

李永芳找來一條毛巾給胡德林擦著頭髮,那個小范在這時候也醒了,也在擦著臉。

床上的兩個人看著進來的尹文國都有些心虛的低著頭。

隨即下了床,站在床邊,身上因為胡詩文潑的那盆水,站在那裡還一直往下滴水。

尹文國看著胡德林有些無語。

這人吧,大錯沒有,小錯不斷,確實很讓人頭疼。

當時領導讓他管著酒坊其中一個原因就是這個胡德林有點難擺弄。

他不像其他的刺頭知青,打架惹事生非,倒像是個滾刀肉,沒事就弄出點讓人頭疼的事,偏偏他人緣還挺好,一處罰,替他求情的還不少。

尹文國看著胡德林,算這次應該看到過胡詩文和他接觸過三次了吧?好像說的話都挺奇怪的。

兩個人之前應該是有一些聯絡的,但又不像是戀人,那是什麼關係呢?應該說是之前是什麼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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