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177陳淑芬要報復(1 / 1)
此時的陳淑芬已經明白了,那個中年女人就是沈豐年的老婆,不知道為什麼會出現在沈豐年的單位附近,也不知道怎麼就會那麼肯定的認為就是她勾引沈豐年以後出的事。
她一邊在地上哭喊著求饒,一邊喊著:“我沒有設計沈主任,我真的沒有!”
“沒有設計,那錄影帶和錄音是哪來的?你們準備的還挺齊全的,竟然連錄影帶都能弄出來,說,是誰指示你這麼做的?”那兩個男人中的一個,一邊狠狠地踹她一邊質問著。
什麼錄音?什麼錄影帶?她怎麼覺得自己聽不明白?
最後她被打得實在招架不住了,才靈機一動,“是……是勝陽農場的生產隊長尹文國和胡秘書長的閨女胡詩文讓我這麼做的!”
那兩個男人一聽她這麼說,還真的停止繼續毆打她,“你說得是真的?”
“是真的,是真的!”她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她總覺得沈豐年入獄和這兩個人脫不了干係,怎麼就那麼巧,他們就能在剛剛好的時間出現。而且那天知道她和沈豐年在一起的人也只有他們兩個!
她現在平白捱了這頓毒打,她也不能讓他們好過了!
“行!記住你說的話,要是撒謊有你的好果子吃!”那兩個人說完就轉身離開了。
她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想趕快離開這裡。
沒想到卻被兩個喝醉了酒的男人抓住把她拖到旁邊一戶人家的院子裡,兩個人在她身上胡作非為。完全不顧她的掙扎和哭喊,也不顧及她身上有傷,就那麼把她強-暴了。
她清楚地記得那臭烘烘的嘴上來親她的時候,噁心地她想吐。那兩個男人發洩完以後都睡著了,她才得以偷偷穿上衣服逃出來。
她想過去報警,但是她不能,如果真的報警了,那知道的人就太多了,到時候她還怎麼見人,回城無望,再失去了清白,她還怎麼活?唾沫星子都能把她淹死!
想到這裡,陳淑芬的眼裡的恨意像要噴出火來一樣,死死的咬住嘴唇,只有感覺到疼意她才能讓自己忍住不去撕了胡詩文。
她覺得她有今天都是胡詩文害的,害的她回不了城,捱了毒打,還失去了清白,這一切都是這個狐狸精害的。
她不能就這麼忍了,她要報復,一定要報復!還有那個尹文國,以後不會再對他有一絲一毫的幻想,那就是個冷血殘酷的男人!
陳淑芬根本沒有想到,沈豐年的老婆宋春雲根本就不知道錄影帶裡的女人是誰,因為胡詩文在處理錄影帶的時候將能看見她臉的那一段刪掉了。而宋春雲之所以認定她是那個勾引她老公的人,全是因為女人的直覺。
上山下鄉辦公室和宋春雲所在的土地局在一個辦公大樓。
陳淑芬接連三天都在門口徘徊,看她的打扮,宋春雲就覺得是知青,直到第三天她下班經過聽到陳淑芬打聽沈豐年,問過又得知她來自勝陽農場,而沈豐年出事的證據錄影帶的場景據說就是勝陽農場的招待所,所以她才斷定這個陳淑芬就是勾引她老公犯錯的那個狐狸精。
有時候女人的直覺比雷達都精準,所以就叫同在一個單位上班的兩個弟弟好好招呼她,果然就招出了幕後指使的人是勝陽農場的生產隊長和胡秘書長的女兒。
胡秘書長要陷害沈豐年不用想就知道是為了那個副市長的位置,但是那個生產隊長和沈豐年有什麼過節,宋春雲就猜不出了。反正她覺得自己老公是個老實聽話的好男人,要不是因為他們設計陷害才不會做出那樣的事情來。
——
第二天李永芳一早就來找胡詩文,告訴她星期天一起去滑冰。
農場的西邊有一條江,到了冬天江上結了冰,這裡就成了一個天然的遊樂場。
農場或者村裡的小孩子們可以在上面抽冰嘎,或者滑爬犁(雪橇)。稍大點的孩子家裡有條件的就買冰刀鞋滑冰,也有些家長手巧的就給孩子自制冰刀鞋。
要說滑冰刀,胡詩文是會的,這還是在她小的時候胡德林教給她的,那個時候沒什麼可供孩子玩的遊樂場所,到了冬天,胡詩文放寒假,胡德林就會找個時間陪她去大江壩,那裡有一條江,冬天江面結冰,就是一個天然的大冰場,孩子們可以在上面滑冰,情況和農場的這條江差不多。
那個時代會滑冰刀的孩子並不多,不像後世在東北,冰刀已經成為中考體育的必考專案,幾乎每個適齡的孩子都會。
但是她已經好久好久沒有滑過冰刀了,自從張明燕和胡德林離婚以後她就沒有滑過了,算起來得有三十年了。
說實話她還挺懷念胡德林帶她滑冰刀的日子,那是童年裡對胡德林最深的也是最難忘的記憶。
但是張明燕曾和她說過,在她三四歲的時候胡德林曾經教她背古詩,據說那時候《唐詩三百首》她能倒背如流。但是這些胡詩文是沒有太深的印象的。
也許兩父女真得在一起的生活記憶太少了,以至於胡德林曾有過的父愛都記憶涼薄。
她只知道從她有記憶以來,一家三口在一起吃飯的次數屈指可數,爸媽的爭吵卻不斷升級,直至離異。
唉,從此以後都不想這些了,上輩子的事情了,這一世張明燕嫁給了自己所愛的人,老爸也會找到對的那個人,各自安好!
胡詩文拍掉腦袋裡的胡思亂想。
午休時間一到,尹文國就拎著飯盒來了。最近幾天尹文國都變著花樣給她做吃的,想把她養胖些。
胡詩文覺得自己這樣的日子是上輩子想都沒想過的,每天中午有人給做好了飯送到嘴邊上,晚上有時一起去食堂吃飯,有時兩個人去尹文國的宿舍簡單做點吃,這日子過得好像也不錯。
前世張盛林對她也很好,但是也許和張盛林從小生活的環境有關係,那個人即使和她在一起時也少言寡語,雖然對她很好,但是很少會表達。
而尹文國是初見時很冷,慢慢才發現這冰山下面是一片炙熱的能烤死人的火山岩漿。
“李永芳說星期天想去大江那邊滑冰,你去嗎?”胡詩文覺得還是有必要問問尹文國的,其實不知不覺中,對他也漸漸有了依賴。
“你想去嗎?想去我們就一起去!”尹文國對於去哪玩沒什麼興趣,但是隻要能多陪著胡詩文就可以。
“嗯,想去!好久沒滑冰刀了。”胡詩文想起小時候自己的冰刀還是滑得挺好的,這麼多年沒滑也不知道還能不能駕馭的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