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188像照顧孩子一樣(1 / 1)
醫院裡,胡詩文和尹文國還抱在一起酣睡著。
期間胡德林來了一趟病房,看見抱在一起睡得正香的兩個人皺了一下眉頭。
心裡有些不舒服,又生出那種自己家的好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不知道是不是夢中的女兒也叫胡詩文的緣故。
有種衝動想把尹文國拉起來丟出去,但是想想尹文國的塊頭,還是算了吧,這男人惹不起。
胡德林看了看病床上的兩個人,嘆了口氣,搖搖頭走出病房。
尹文國在胡德林進來的時候醒了一下,聽出是他的腳步聲,知道沒什麼危險性,看到身邊的胡詩文還在自己的懷裡睡得香甜,心裡一下子覺得滿滿的,吻了吻胡詩文的額角,也繼續閉上眼睛睡過去了。
等到胡詩文睡得天翻地覆醒過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胡詩文睜開眼睛就看見身邊的男人擎著手肘半靠在床頭,正在眼睛也不眨地看著她。
胡詩文不知道男人是什麼時候醒的,也不知道他看了她多久,她第一反應就是摸了一下嘴角,看看自己有沒有流口水。
這個動作引來男人的一陣低沉地笑聲,“放心吧,睡相很好,很好看!”最後幾個字尹文國是湊到胡詩文耳邊說的,說完還吻了吻她臉頰。
胡詩文的臉一下紅到耳朵根,這男人現在真是有點肆無忌憚了,動不動就上嘴親,還能不能愉快地聊天了?
見胡詩文想起身,尹文國坐正身體,將她扶起來,靠在自己的身上,“睡得好不好?”
胡詩文點點頭,這一覺睡得是真得很好,連個夢也沒有做,之前她可是有點神經衰弱,而且多夢的人,連打個幾分鐘的盹,都能做個夢。
她本來以為旁邊有個尹文國她一定會睡不好,結果沒想到睡得這麼沉。
“餓了吧?起來吃點東西,還熱著!”
尹文國把胡詩文靠坐在床頭,還細心地在她後背塞了一個枕頭,然後開啟包裹的很嚴實的飯盒。
裡面是比較濃稠的粥和清淡的小菜,看著不像是食堂的飯菜。
“這是哪來的?”胡詩文指了一下飯盒問。
“張嫂子送來的,你兩天沒吃東西了,所以先吃些清淡的,等你好了想吃什麼再給你做!餓了吧,我餵你!”尹文國說著拿起勺子。
“我想先去下……那裡……”
胡詩文有點不好意思地說著。其實她更不好意思的是她是被尿憋醒的,打了那麼多的點滴又睡了這麼久,還沒有去過洗手間。
尹文國瞬間明白了她的意思,滿臉寵溺地揉揉她的頭,給她披上棉衣,將她細心地扶下床。
看著尹文國小心翼翼地樣子,讓胡詩文有種自己是皇太后的感覺,那種受重視被呵護的感覺好陌生,但是也讓她暖到了心裡。
看著這個曾經在她眼裡高冷傲嬌的男人如今卻屈尊降貴地照顧著她,讓她有種做夢一樣的感覺。
胡詩文沒有發現自己一時間看得竟然有點痴了,目光都忘記收回來。
“怎麼這麼看著我?”尹文國被她看得時間有點久,心裡有點發毛,這丫頭睡一覺醒來怎麼就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眼神裡還帶著一絲痴迷。
尹文國像突然想起什麼一樣,伸出手摸摸胡詩文的額頭,已經退燒了,然後又站直身子,用一種很嚴肅但是又帶著試探地口氣問:“你是……胡詩文?”
胡詩文看著他突然有些變了顏色的臉,猜到自己剛才一直盯著他看,把他嚇到了。有心想逗逗他,故意板著臉問:“你覺得我應該是誰?”
看著胡詩文表情嚴肅帶著幾分高傲,那表情有幾分像前世的胡麗英,他的心“咯噔”一下。
但是他立刻敏感地捕捉到了她眼睛裡隱藏的笑意,懸著的心才放回肚子裡,上前一步,一把摟住胡詩文,將她狠狠地按在懷裡,“以後不許嚇唬我,你知道剛才我多害怕是那個女人回來了?”
聽著男人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音,胡詩文心裡有些內疚,她只是一時起了好玩的心理,沒想到讓男人這麼緊張。
“我……剛才就是看看你,是你自己誤會的……”胡詩文的語氣裡帶著一絲委屈。
尹文國也覺得自己剛才有點緊張過度了。
他這一世就是因為傷重才得以重生的,他害怕胡詩文經過溺水,睡了一覺醒來再變了一個人。
“你傻呀?我要是能回去溺水的時候就回去了,還能等到現在?”胡詩文說著瞪了尹文國一眼。
尹文國的臉上這才露出笑容,“是我緊張過度了,但是……”
尹文國突然又變得嚴肅起來,“以後不許再說什麼回去的話!你哪都不能去,知道嗎?”
看著男人霸道的樣子,胡詩文心裡卻有著說不出的甜蜜,曾經她也很想穿回去,但是她知道她在那個世界已經死了,不存在了,又如何回得去呢?
“好了,知道了!扶我去廁所吧!”胡詩文主動拉住男人的大手。
尹文國這才想起來剛才是要扶著胡詩文去廁所的。
扶起她以後,還不忘重複一句,“以後不許說回去的話,聽到沒有!”
胡詩文睨了男人一眼,沒想到這男人還有這麼幼稚這麼囉嗦的時候。
胡詩文站起身,感覺自己的骨頭躺得都有些酥了,站起來一點力氣也沒有,最後是尹文國揹著她過去。
還好男人沒有細心到要陪她進去幫忙。
從廁所回來,尹文國又給她擦臉擦手,遞漱口水,一切伺候地妥妥帖帖的,像照顧孩子一樣。最後又拿起勺子喂她喝粥。
胡詩文前世今生都沒享受過這種待遇,一時間有點接受不了,感覺自己突然像是生活不能自理一樣。
尹文國正在投餵胡詩文的時候,胡德林又過來了,一看兩人的樣子,知道自己來得又不是時候。
看看胡詩文的狀態已經好多了,想了想說:“我一會再過來吧!”
說完沒等胡詩文回答就轉身離開。
“他剛才已經來一次了,那時候我們在睡覺,他就走了。”
尹文國說得很自然,但是胡詩文聽了差點沒把嘴裡的粥噴出來。
什麼叫我們在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