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96死不悔改(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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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起床洗漱了一番,穿戴好,就等著鄧光榮開拖拉機來接。結果鄧光榮沒等來,倒是等來了李書記一家三口。

李書記進來的時候臉色很不好看,昨天發了那麼大的脾氣,半夜裡醒來心臟又難受的吃了一次藥,後半夜就再沒休息好。

一早上睜開眼睛就拉著李曉紅過來負荊請罪。

李曉紅一進來眼睛就直勾勾地盯著尹文國,眨也不眨一下。

尹文國雖然可以無視這種眼光,但是心裡犯膈應,看也不看李曉紅一眼。

“小胡呀,怎麼今天就要出院啊?”李書記一進來就笑容滿面地和胡詩文打招呼。

所謂伸手不打笑臉人,李書記都這麼熱情了,胡詩文也不能不給人家面子,也淡笑著回應,“是,覺得身體好多了就回宿舍休息,在醫院實在住的不習慣。”

“對,還是回去休息的好!”李書記臉上陪著笑,然後搓了搓手又接著說:“那個,小胡啊,我把曉紅帶過來了,你看這孩子也不懂事,惹出這麼大的事,讓你受苦了,叔叔在這裡想給你賠個不是,曉紅昨天也被我教訓了,也知道自己錯了,這不一大早上就急著來給你賠不是來了!”

李書記說完就偷偷地揮了一下手,示意李曉紅上前來給胡詩文道歉認錯。

這李曉紅從進門開始所有心思都在尹文國身上,哪裡還注意到李書記給她打的手勢了。

白月華連忙上前輕輕推了她一下,才反應過來。

李曉紅很不情願地上前一步,鞠了一躬,心不甘情不願地說了句:“對不起!”

胡詩文看著眼前的李曉紅半邊臉腫著,上面還清晰可見一個五指印,交疊的手也是腫得老高,但是嘴上說著對不起,神情卻完全沒有半分愧疚之色。眼睛還在不停地往尹文國身上瞄著。

本來看在李書記兩口子的面子上,胡詩文就不打算追究了,但是現在看見李曉紅這個認錯態度,她改變主意了。

她慢慢地坐到床邊,一言不發,就那麼勾唇似笑非笑地看著李曉紅。

李曉紅見道完歉了,這胡詩文連點反應也沒有,就那樣笑得有點詭異的看著她,心裡頓時升起了不滿,拽什麼拽啊,要不是她老爸一早上非揪著她過來,她怕把他惹急了心臟病發作才勉為其難地過來走個形式,最重要的是過來可以看見尹文國,要不然她才不會過來呢!

李書記最會的就是察言觀色,這會看見胡詩文這個態度,明顯得就是不滿意,確實自己女兒這態度哪像是來道歉的啊?

他上前一步,踢了李曉紅一腳,“在家怎麼和你說的?”

李曉紅一見老爸竟然當著胡詩文的面踢她,臉上登時掛不住了。轉回頭不服氣地看著李書記,但是當著這麼人的面她也不敢和自己的老爸造次,於是就收斂好態度再次看向胡詩文,“胡詩文同志那天是我不對,非常對不起!”

說完又朝著胡詩文鞠了一躬。

態度比剛才好很多,但是從她的眼神裡就能看出來,眼裡還是帶著一絲倨傲,好像能給她道歉已經是給了她很大的面子。

胡詩文擺出了一副職業微笑,但是笑意不達眼底,然後站起身,“好了,你的道歉我接受了,現在我要出院了,就不送你們了!”

胡詩文說完就不再理她,裝作在那裡收拾東西。

李書記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人家這是下了逐客令。小胡這話裡有話啊,她剛才說的是接受了道歉,但是人家沒說原諒啊!

“小胡啊,這孩子不會說話,叔叔在這裡替她給你道歉了,這孩子被我和你白阿姨慣壞了,不懂事,她這也是受人矇蔽了。你看你能不能看在叔叔的這張老臉的份上原諒她這一回?”

李書記這句話可謂放低了身價,真心實意地請求胡詩文的原諒。

胡詩文聽了李書記的話猶豫了一下,面對李曉紅她可以不屑一顧,但是這個李書記畢竟是長輩,而且她對李書記這人沒什麼壞印象,這人比較中庸,但是也是為求自保,在農場是個老好人,總是一副笑呵呵地模樣,從來不得罪人,但是今天為了女兒真的是豁出老臉了。

“李曉紅同志過了年24了吧?”一直沒說話冷眼旁觀的尹文國在旁邊淡淡地說了一句。

“是,是!唉,這孩子比小胡還大一歲,但是不成熟,不懂事,都怪我和孩子媽給慣得不像樣子了!”

李書記怎麼能聽不懂尹文國的話,過了年都24了,已經不是小孩子了,還不懂事,這聽起來都是笑話。但是現在沒辦法他只能把錯往他和媳婦身上拉,讓面前這兩個人儘量減少對李曉紅的仇恨值。

白月華也趕緊上前一步,“小胡,小尹啊,昨天你李叔叔也沒少教訓她,她也真的知道錯了,唉,這孩子眼皮子淺,別人挑唆兩句就上道了,做出這樣的事情,但是她本性不壞,你們看看能不能看在我和你李叔叔的份上原諒她這一回?”

胡詩文見李書記兩口子輪番上陣,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啊,這李曉紅在旁邊一副死不悔改的樣子,但是做父母的卻一個勁地低聲下氣地在這替她求情,看著這對夫妻,胡詩文不免心軟。

“作為一個成年人就要為自己的行為所造成的後果勇於承擔,連誠意道歉都做不到,如何指望她日後能不再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尹文國可沒有那麼心軟,除了對胡詩文不講原則以外,對誰都一視同仁。何況這次李曉紅讓胡詩文遭了這麼大的罪,他怎麼會輕易放過她。

“製造陷阱,蓄意使其受害者按照她所規劃的路線行進,致使其墜入冰窟,在場的人都是證人,如果再找出挖掘冰窟的人證,你們覺得是告她個蓄意傷人罪好,還是蓄意謀殺好呢?”

尹文國的聲音冷冽,眼神如箭,死死地盯著李書記兩口子。

李書記額頭上的汗登時落下來,白月華此時也驚得全身顫抖。

尹文國說得沒錯,這件事往小了說就是一起意外,往大了說這就是蓄意傷害甚至是謀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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