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257去找孫巧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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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午飯,尹文國陪著紀方洲下棋,對於這個胡詩文是一竅不通,前世小的時候只聽過老人們唸叨過什麼“相走田,馬走日”,然後小卒子什麼的,但是具體什麼田,什麼日就不明白了。

所以整個一個下午,胡詩文就是伺候局的,端茶倒水的工作。

偶爾對著尹文國認真思索著棋局的帥氣側顏發個花痴。

最後……胡詩文很丟人的睡著了。

等著尹文國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和紀方洲結束棋局的時候,發現胡詩文已經趴在沙發扶手上睡得正香。

紀方洲和尹文國對視一眼,都不禁彎起了嘴角。

“小尹啊,看著你們兩個人現在這麼好,我也挺欣慰的,沒想到這胡家丫頭現在的性格變得這麼好了,我當時還擔心你兩個合不來。”

紀方洲拍拍尹文國的肩膀,“老胡那個人是個好人,一家子人都很好啊!所以你娶了老胡家的閨女也是福分!”

尹文國對於紀方洲的話只是笑笑,如果說是福分,那隻限於現在胡家丫頭芯子換了人,讓他這輩子願意傾盡一切去愛的人。

如果還是原身胡麗英的話,他這一生都不會和胡家有任何交集。

尹文國坐到胡詩文的身邊,溫柔地看著她,時間還算早,可以讓她再睡一會。

紀方洲看著尹文國,這個一直以來他最欣賞的年輕人,眼睛裡是他從未見過的溫柔目光,大概這就是年輕人口中所說的愛情吧?

他和老伴結婚的時候,就是經人介紹見了一面,然後就結婚了,結婚沒多久他就回了部隊。

年輕的時候兩個人聚少離多,但是風風雨雨也過了這麼多年,日子平平淡淡的,不懂年輕人的什麼情啊、愛的,不懂歸不懂,但是也能看得出眼前的年輕人是把這個胡家丫頭放在心尖上寵著的。

想著胡遠端的倔驢樣,紀方洲恨不得把他吊起來打一頓,這麼好的姑爺不趕緊替閨女抓住了,想什麼呢?

不行,他得去嚯嚯他一下,給他添點堵。

也許是感覺到臉上炙熱的視線,胡詩文沒一會就醒了,迷迷糊糊睜開眼睛,有點惺忪地看著男人溫柔的目光。

卡巴兩下眼睛,意識才漸漸回籠,“你們下完棋了啊?”

尹文國最愛看她這樣睡得懵懵的樣子,要不是礙於紀方洲在旁邊,他非得抱著狠狠地親幾口才行。

“嗯,下完了,清醒一下我們就走了。”

尹文國說完,摸了摸她的小腦瓜頂,然後手就順著她烏黑髮亮的馬尾辮滑下來。

不知道這丫頭用的什麼洗頭髮,這麼順滑。

胡詩文坐起身,揉揉眼睛,“我們現在就走吧!”

尹文國點頭拿過衣服給她穿戴好,然後對著紀方洲說:“紀叔,那我們就先走了!”

“紀大爺,沒事您去我家玩啊!”胡詩文走的時候也和紀方洲客氣著。

“好,我這兩天就去找你爸爸!”紀方洲這回可真不是客氣話。

兩個人出了軍屬大院,買了些點心水果,就直接去了成旺路孫巧麗的家。

前世尹文國來過她家,雖然事隔這麼多年,但是還是很快就找到了,因為她家實在是太破了。

從外面的牆圍和大門就能看得見的破敗。

院子門沒有上鎖,尹文國拉著胡詩文推開搖搖欲墜的大門,走進院子喊了聲:“有人在嗎?

沒一會就從屋子裡走出來一個年輕人,尹文國認出他,就是孫巧麗的哥哥孫佔海。

孫佔海看著院子裡完全陌生的一男一女,有些愣神,隨即警惕的眼神看著他們,“你們找誰?”

“你是孫佔海吧?我是胡遠端的女兒胡詩文!”胡詩文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讓自己的聲音也儘可能的溫柔一些。

但是孫佔海聽了臉上還是露出驚慌的神情,腳下動了動,有點想逃,但還是剋制住自己,然後眼神有些躲閃地說:“我不認識誰是胡遠端,你們找錯人了吧?”

“沒有找錯,你妹妹孫巧麗也在家嗎?你不用緊張,我沒有惡意,只是想跟你談談。”胡詩文沒有因為他的態度就收回笑意,仍然和他好脾氣地說著。

“我不認識你們,你們走吧!”孫佔海硬下心腸想攆尹文國和胡詩文離開。

“哥,誰來了?”

隨著一個清脆的聲音傳來,一個十八九歲的漂亮姑娘從屋裡走出來,看見院子裡站著的兩個人也是一愣。

“你們找誰啊?”孫巧麗問話的時候眼裡也是帶著警惕的,這幾天實在是來家裡的陌生人有點多,她不得不謹慎對待。

胡詩文打量一下面前的姑娘,長相清秀,但是很瘦,估計因為常年的勞累和營養不良,面色不是很好看,十八九歲的姑娘看起來竟然有了滄桑感,心裡對她不免有了一絲憐愛之心。

“你好,你是孫巧麗吧?我是胡遠端的女兒,我叫胡詩文!”

胡詩文仍然臉上帶笑的說著,聲音也控制在不大不小的範圍內,很怕嚇到面前的姑娘。

孫巧麗一聽是胡遠端的女兒,頓時緊張地看了看身邊的哥哥,兩個人眼裡的惶恐不言而喻。

“我……我不認識你!”孫巧麗緊張地捻著衣襟,頭也不敢抬的小聲說著。

“我只想和你們談談,就幾分鐘好嗎?”胡詩文的口氣裡帶著請求。

“你們還是走吧,我們不認識你們,也沒什麼好談的!”孫佔海說完拉起妹妹就要進屋。

“等一下!”尹文國上前一步,攔住他們,“我知道你們是有苦衷的,但是你們應該很清楚當年胡秘書長是怎麼幫助你們家的,現在……”

“同志,你不要說了,進屋坐吧!”孫佔海輕嘆一口氣,其實他心裡清楚,他和妹妹這件事做的不地道,但是家裡實在是太困難了,他又沒了工作,三口人要吃飯,媽媽的病要按時吃藥。

他和妹妹人是老實,但是不傻,他當年工作是爸爸去世以後接的班,現在的國營大廠哪有那麼容易就開除的,但是廠裡開除的理由很牽強,說什麼是他人為導致自己受傷,並耽誤了廠裡的生產,造成嚴重的損失,不但沒有醫療費,還強硬的開除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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