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326未婚夫妻(1 / 1)
前世給胡家的禮金是188元,但是在這個年代也是相當高的禮金了,正常的也就幾十塊罷了。有的像尹文國家裡準備這麼多大件的,彩禮也就免了。
當時胡家是把這些錢又原封不動的讓胡麗英結婚後帶回了尹家。
只不過胡麗英都留給自己揮霍了,一分也沒有拿出來。
尹文國當年當兵的時候津貼不算低,他沒有什麼特殊的愛好,偶爾會買幾本書看,所以每個月只留下少量的買書錢,其他的都寄回家。
這些年在農場也是一樣,他也不過是留下吃飯的錢,其餘的也都寄回家。
餘香蓮手裡最大的一筆錢就是他當年重傷回來部隊給的八百塊撫卹金。但是給他治病也花了不少。
估計這次餘香蓮也是留下一部分修整房子的錢,剩下的都拿來給他結婚了。
尹文國捏捏她的鼻子,“禮金他們是不會留下的,給多少最後也是給到你的手裡。”
“你又知道了!”胡詩文白了他一眼,把頭扭過去。
尹文國笑得胸膛一陣起伏,原來怎麼沒發現,這丫頭是個醋精。
“閨女,飯做的……啊……”楊紅進來想看看胡詩文做的飯怎麼樣了,結果一進來就看見兩個人親密的摟抱在一起。
“那個……沒事,我就看看飯準備的怎麼樣了,看來也不需要我幫忙了,你們繼續哈!”楊紅紅著一張老臉退出廚房。
就說這年輕血氣方剛的忍不了麼,這大白天的在廚房就抱一起了。
胡詩文覺得尷尬的要死,“你快出去等著,我一會就弄好了。”
“我幫你,兩個人快一點。”尹文國要堅持留下來。
楊紅要陪餘香蓮聊天,肯定沒法過來幫她了,要胡詩文自己在廚房忙活,尹文國哪裡捨得。
胡詩文看看尹文國今天穿得嶄新的白襯衫,有點不忍心,讓這麼一個玉樹臨風的男人陪著她在鍋臺打轉有點暴遣天物。
不過兩個人忙活確實很快,一會一桌子菜就準備好了。
別看尹文國一直幫著她又洗菜又切菜的,但是身上是半點沒有沾染上,這倒是讓胡詩文很是佩服。
餘香蓮是第一次吃到胡詩文做的飯菜,心裡很是驚訝,沒想到自己這個未來兒媳婦看起來嬌滴滴的樣子,做飯還是一把好手呢。心裡更是覺得這兒媳婦撿著了。
吃過飯,尹文國和胡詩文的婚事就算是定下來了。從今天起兩個人的關係也從男女朋友晉升為未婚夫妻。
對於日期餘香蓮沒有任何意見,房子要整修,要打傢俱,這三個月的時間也是很緊張的。
餘香蓮和尹文國走了以後,楊紅拉著胡詩文的手坐在沙發上,突然心裡就開始難受了,閨女三個月以後就要嫁人了。
“閨女啊,你結婚都想準備些什麼?媽去給你買?”楊紅紅著眼圈問。
“對,小妹,你看你都想要什麼,二哥和三哥去幫你買!”胡天翔和胡天明也湊過來問她。
胡詩文突然覺得眼睛一熱,前世她嫁人那會都是自己一手準備的,胡德林沒心沒肺的,也不想著這些。
現在突然有這麼一大家子人來幫她籌備結婚用的東西,她一時不知道該怎麼表達了。
胡詩文拍了拍楊紅的手,又看了看兩個哥哥,“媽、二哥、三哥,你們不用幫我張羅,我想買什麼自己上街去買。”
“那怎麼行,你自己上街轉轉倒也行,看好什麼了就回來和媽說,媽去給你買,你聽見沒有?”寶貝閨女要出嫁,楊紅肯定不能虧待了,但是閨女眼光獨特讓她自己去看,自己這邊就等著掏錢就好了。
胡遠端在旁邊看著他們娘幾個心裡也不好受,但是也安慰點,好歹的,這四個孩子有一個要結婚了,剩下這個三個臭小子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找到媳婦。
胡家因為要嫁女兒有點捨不得,所以氣氛一時間有點低氣壓。
但是張家,已經有人被氣出了高血壓。
張延庭自從尹文國給他打完電話以後,這幾夜都睡不著,經常半夜起來覺得心口疼。想痛打一頓那個敗家兒子卻抓不到人,按理說他早該回來了。
結果這遲了十來天也沒動靜,往他單位打電話說是出差的事情沒處理完,要晚點回。
這幾天他就覺得一腔怒火沒地撒,憋得難受。
他今天晚上躺在床上,又是一陣胸口發悶,就聽見客廳有動靜。
他躡手躡腳的起了床,從褲子上抽出皮帶,輕輕開啟臥室門,看見客廳裡有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正在摸著黑往裡面走,不小心撞到桌子角發出一聲悶哼,一下就聽出來是誰了,氣不打一處來。
張延庭快走兩步把客廳的燈開啟,兩眼怒視著還貓著腰在那揉腿的張茂淵。
“你這個混賬東西,還知道回來?!”說著就一皮帶輪過去。
張茂淵在看見一個人影閃過去把燈開啟的那一瞬間就知道躲不過去了。
“啊!爸,爸!輕點!您聽我解釋……”張茂淵用手捂著頭,一陣哀嚎。
“你還解釋?你解釋個屁!我的臉都讓你丟盡了!”張延庭說著也不管是腦袋還是屁股拿皮帶一頓輪。
張茂淵一邊哀嚎一邊躲著,“爸,爸別打頭,剛拆了線……”
張延庭這才抬眼看清楚,這畜牲的帽子剛才被他打飛了,這時候露出來剛長了點毛茬的光頭,頭上有兩個紅色的疤,鼻子也還腫著。
心裡更氣了,喘著粗氣,咬著牙喝道:“你個畜牲玩意,給我跪下!”
張茂淵看得出來他老爸是真生氣了,連忙抱著頭一下子跪在地上。
他心裡也挺委屈的,什麼便宜沒撈著被那個娘們腦袋鑿了兩個窟窿,已經夠倒黴的了。
結果那個尹文國一進來又把他的鼻樑骨打斷了,胸口也差點踢骨折了。
他當時全憑著一股氣出了招待所,走到半路就受不了了,找了一家醫院,住了小半個月才能坐車回來。
因為頭上的傷口要縫針,所以他不得不剃了一個光頭,看起來像剛出獄的勞改犯一樣。他只好買了個帽子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