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378老公,愛你!(1 / 1)
胡詩文紅著臉睨了他一眼,想起昨晚上尹文國的架勢,心裡想著可別再努力上進了,她有點招架不了。
尹文國現在考慮的是得讓媳婦鍛鍊一下身體,身體強壯點,到時候可以配合他,而且生寶寶的時候也不費勁。
要不這小板子,將來再挺著一個大肚子,怎麼看都覺得違和。
回去的路上,兩個人去轉轉菜站,這個季節,菜站的菜還是很全的,畢竟金秋十月豐收的季節,各種菜品都有。
買了一些食材回到尹家,晚上胡詩文是打算要一展廚藝的。
回到家,胡詩文放下菜,先拉著尹文國進了新房。
“昨天那些茅臺酒有沒有剩下的?”胡詩文還惦記著呢,“還有那些空酒瓶是不是都丟掉了?”
尹文國看著媳婦一臉的急切,難道是昨晚喝茅臺上癮了?
還是媳婦覺得自己昨天喂酒的方式比較喜歡,還想再嘗試?
他也喜歡啊,昨晚媳婦喝了酒可是很熱情呢!
這樣的想法一升起,尹文國臉上的笑就止不住了,摟過胡詩文的腰,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說:“媳婦,你是不是喜歡昨天我喂酒的方式啊?放心,只要你喜歡老公可以天天這樣餵你,昨晚那瓶酒是剛開啟的,才喝了一口,還夠喂好多次呢!”
尹文國說完就曖昧地輕咬了一下胡詩文的耳垂。
胡詩文被咬得全身一陣酥麻,差點忘記了正事。
想起昨晚他開的那瓶酒心裡就在滴血,敗家老爺們,又好幾萬沒了!
胡詩文用力推開尹文國,使勁捶了他一拳,“昨晚誰讓你開那瓶酒的?!”
說完生氣地白了他一眼。
尹文國被胡詩文的舉動弄懵了,媳婦這是什麼意思?好像不是和他撒嬌,是真生氣了。
“你不是想喝茅臺酒嗎?”尹文國覺得她在飯店裡,看著茅臺酒兩眼發亮的表情他沒有看錯啊,那表情分明就是想要酒嘛!
“誰想要喝了?!被你氣死了,敗家老爺們,一瓶可以賣好多錢呢!客人喝也就算了,你還自己開啟一瓶!”胡詩文想想就肉疼,還有那瓶被他和張茂淵當白水乾掉的茅臺,更心疼了。
尹文國這回徹底被胡詩文弄迷糊了,一瓶七塊左右,確實比其他的酒要貴上很多,但是看她的樣子可不像是心疼這七塊的事。
尹文國連忙把胡詩文一把抱起,坐在旁邊的椅子上,“你不是想喝茅臺酒,為什麼昨天一直盯著酒看?”
胡詩文只好把自己的想法和尹文國說了,這些酒是可以拿到系統裡面賣的,賣的錢取不出來,但是可以從系統買別的東西呀,吃的穿的,以及日常用品,省下的不還是自己的錢嗎?
尹文國總算明白媳婦為什麼這麼生氣了,感情是小財迷的算盤被自己砸了。
“媳婦,不生氣啊,你想要茅臺酒,老公再去買!”尹文國捧起媳婦的臉,狠狠地啃了一下。
雖說現在茅臺酒的產量還很有限,不是那麼容易買到的,但是這點他還是有辦法的。
他前世去世的時候還沒有拍賣茅臺酒這一說,倒是知道有人收藏,誰能想到後世老茅臺酒竟然能被拍賣出天價啊!
“那些空酒瓶是不是也都沒有了?”胡詩文撅著嘴問。
估計都沒有了,不是丟在飯店就是被人撿回去當什麼醬油醋瓶子了。
“一會我去問問媽,看看還有沒有剩的茅臺酒,還有那些空瓶子她有沒有拿回來。”
尹文國想著餘香蓮是個會過日子的人,有剩的肯定會拿回來了。
尹文國站起身去主屋問過餘香蓮,果然讓他猜對了。
昨天餘香蓮走的早,但是走之前囑咐了孫建國,讓他走的時候把剩下的酒和空酒瓶都幫忙帶回來。
她確實是打算用空酒瓶裝點醬油之類的。
這時候的醬油醋都是散裝的,去買的時候要自己帶容器。
沒有拆開的茅臺酒還剩下三瓶,孫建國都幫著帶回來了。
尹文國鬆口氣,抱著空酒瓶和沒開封的茅臺酒回到自己的屋子裡,這回媳婦該不生氣了吧?
沒想到自己娶了個小財迷媳婦,尹文國想想剛才媳婦一臉肉疼的樣子就想笑,那樣子看著她心都要碎了一樣。
胡詩文看著尹文國抱回來的箱子,臉上立刻樂成了一朵花,連忙跑過來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老公,愛你!”
說完就撲向箱子,開啟仔細看著。
完全沒有看到尹文國因為她剛才說的那句“愛你”已經傻在那裡。
尹文國此時心跳加速,臉也有些發燙,媳婦剛才說愛他了,對吧?他沒有聽錯吧?
他哪裡知道,在胡詩文的前世,這句“愛你”不同於“我愛你”,其實就是表達感謝的一句話,相當於“謝謝你”。
同性和同性之間有時候開玩笑也會說“愛你”,或者有些女生和男閨蜜之間開玩笑也會說“愛你”。
尹文國此時滿腦子都是想著媳婦說“愛你”這兩個字。頓時感覺眼睛有些酸澀,上前緊緊摟住胡詩文,熱切地深吻一番,然後把她的頭按向自己的頸間,深情纏綿地說:“媳婦,我也愛你!”
胡詩文被尹文國緊緊的抱在懷裡,一臉懵逼,這男人是抽什麼瘋,怎麼這麼激動?
但是聽著男人這深情溫柔地“我也愛你”還是很感動,心裡一下子變得柔軟,彎起嘴角輕聲說:“老公,我也愛你!”
“嗯,我愛你!很愛,很愛!”尹文國此時有些心潮澎湃,甚至激動的想流淚,他沒想到媳婦能先開口說愛他。
胡詩文緊緊地偎在尹文國的懷裡,雖然她沒搞明白男人怎麼突然抱著她表達愛意,但是心裡還是很甜蜜的。
她一直以為她和尹文國之間彼此相愛就夠了,不需要直觀的說出口,但是在他說出來的時候她心裡還是激動的心跳加速。
尹文國輕輕地扶住她的頭,再次印上她的唇,這次的吻不同於剛才的熱烈激吻,是溫柔的,纏綿的。
吻的胡詩文整個人呼吸都有些不暢,腿也發軟,只能靠在他懷裡才能勉強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