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3章 403懷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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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王衛朝從來沒有什麼逾矩的言行舉止,但是眼神騙不了人,肖寧寧就算沒談過戀愛,但也不是傻大姐,一會尹廠長過來,萬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呢?

張赫跑到尹文國辦公室,直接推開門闖進去,手指著設計室的方向,“尹廠長,胡科長……”

他還沒說完就感覺身邊一陣風颳起,尹文國已經不在座位上了。

張赫咽口唾沫,要不要這麼快,他話還沒說完呢!

張赫剛才一進辦公室滿臉緊張的樣子,尹文國就覺得心裡一顫,再加上他手指的方向,不用想就是自己媳婦出了事。

尹文國邁開長腿三兩步就跑進設計室,看著胡詩文坐在椅子上有點懨懨懶懶的,臉色也有點蒼白,他趕緊快步走過來蹲下身,“媳婦你怎麼了?”

胡詩文看著他滿臉緊張的樣子,勉強牽出一抹笑,“我沒事,剛才就是有點頭暈,估計是起身太急了。”

“我們去醫務室看看!”尹文國一把抱起胡詩文就往外走。

胡詩文頓時臉通紅,“快點把我放下來!”

“胡科長,你還是讓尹廠長抱你去吧!尹廠長,剛才胡科長差點暈倒了。”肖寧寧剛才也嚇了一跳,這會她也怕胡詩文有什麼事,覺得還是尹文國抱著她比較保險。

再說人家兩口子,抱著能怎麼滴!

尹文國一聽胡詩文剛才差點暈倒更是心急,趕緊大步走出設計室,往樓下走。

“等一下!”肖寧寧拿了一件外套追過來,把衣服披在胡詩文身上。

雖說醫務室就在廠子院裡,但是現在天氣冷啊!

尹文國感激地看了她一眼,又接著快步下樓。

出了辦公樓徑直去了醫務室。

醫務室的值班醫生是一個有點眼生的女醫生。其實職工醫院的醫生除了滕美華,尹文國看誰都眼生。

“滕美華呢?”尹文國進來看了一下直接問。

女醫生站起身,看著尹文國急吼吼的樣子,有點發愣,“滕……滕主任在醫院……”

“打個電話把她叫過來!”尹文國的語氣有點急,帶著點命令的意思。

雖然他不願意和滕美華有任何牽扯,但是在醫術上他還是選擇相信滕美華。

把自己媳婦交給別的醫生他還真的有點不放心。

女醫生拿起桌上的分機電話,撥了滕美華辦公室的電話,對方接通後,女醫生說:“滕主任,這邊衛生室有個病人,尹廠長讓你過來一下!”

滕美華接到電話以後愣了一下,尹廠長,尹文國?讓她過去一趟?什麼樣的病人,尹文國會讓她過去一趟?

答案大概就只有他的心上人有事,他又不相信別的醫生才會讓她過去吧!

滕美華覺得自己還沒有自戀的覺得尹文國是想起她的好了,或者是想見她了才讓她過去。

不,確實是想起她的好了,想起她的醫術好了!

滕美華雖然在心裡吐槽著,但是手上沒耽擱,穿上外套出了辦公室,騎上腳踏車就往廠子去。

職工醫院和廠子其實很近,走路不過十分鐘,騎腳踏車更快。

胡詩文躺在病床上,看著尹文國有些擔心的眼神,笑著說:“我又沒什麼事,你那麼緊張幹什麼?”

胡詩文覺得自己剛才就是有那麼一點眩暈,這會已經沒事了,但是尹文國就是一直將她按倒在床上,不讓她起來,非要等滕美華過來看看她到底怎麼了。

女醫生在旁邊站著。雖然尹文國對她眼生,但是她卻是認識尹文國的,畢竟一廠之長,能不認識麼?

等著滕美華的腳步聲從走廊傳來的時候,尹文國感覺鬆了口氣,前世是隻要聽到她的腳步聲他就想跑,這會卻是無比期待這個腳步聲,他現在很擔心自己的媳婦。

滕美華推門走進醫務室,看了一下病床上躺著的人,輕挑一下眉毛,她就說這男人不會一時抽風想起她麼,果然是他媳婦有病了。

“病人什麼情況?”滕美華一邊脫著大衣,一邊詢問著。

“她有些眩暈,最近好像也十分嗜睡。”尹文國轉過身看著滕美華沉著嗓音說著,但是語氣裡卻帶著擔心。

滕美華在尹文國轉過身看著自己的時候,覺得心跳漏了一拍,這是重生以後這個男人第一次正眼看她,但是卻是因為另一個女人。

滕美華心裡突然很同情自己,還在期待什麼呢?

但是她情緒控制的很好,沒有表現出一絲異樣,只是淡淡地點下頭,走過來伸出右手搭了一下胡詩文手腕上的脈搏。

尹文國看著她的動作,眉毛微微擰了一下,她不是西醫嗎?什麼時候會號脈了。

“你會中醫?”尹文國還是忍不住開口,事關自己媳婦,他不介意多和這個女人說一句話。

滕美華沒回答,對他這種質疑的口吻很不舒服。他前世就從來沒有了解過她,不知道她會點中醫也不奇怪。

“她懷孕了!”

滕美華淡淡地說著,聲音很輕,但是卻像一個炸雷一樣把尹文國給劈懵了。

胡詩文乍一聽到也有些驚訝,但是她隨即就反應過來,揚起嘴角,自己要當媽媽了嗎?手也不禁摸向自己的腹部。

尹文國看看胡詩文又看看滕美華,有點不太相信的口氣問:“你確定?!”

滕美華只覺得心口憋悶,她中醫確實學藝不精,但是號個喜脈還是可以的吧?就這麼不相信她?

她十五歲就會好喜脈了好嗎?

“如果不相信可以再做個化驗。”滕美華此時心裡有些酸澀,真的和前世不一樣了,這個女人竟然懷孕了!

前世好像沒聽說他們兩個人有過孩子,那麼這個孩子……

滕美華不想往下想了,隨即拿出聽診器,壓在胡詩文的胸口聽著。

尹文國看滕美華沒有回答他,也沒有再追問,他還沒有從胡詩文懷孕的震驚中回過神來。其實不是不相信滕美華的醫術,是被這個訊息震到了。

“最後一次月經什麼時候結束的?”滕美華收起聽診器,一服例行公事的口吻問著。

胡詩文回憶了一下,“大概十月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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