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421相親(1 / 1)
“另外大家要是覺得我在廠裡實行這一套改革方案是為了中飽私囊,歡迎來查。”尹文國說著故意抻了一下胳膊,露出自己的手錶,既然有人時不時的偷瞄一下,還不如大大方方的露出來給大家看。
尹文國用手指輕敲一下桌面,沉聲說著,“你們說我搞特殊化,我可以告訴你們,所有工人都是有績效工資的,但是我們領導沒有,如果大家覺得這太過特殊,我不介意給廠裡的領導們算一筆賬,增加自己的收入。畢竟廠子創收我們也是盡了一份力!”
這話一說出來,更讓大家臉紅。同時也很驚訝,相互看了看,總覺得不可思議。
既然是績效,那麼廠子創收,領導拿一份也是應該得的,尹文國這麼做是欲蓋彌彰還是真的這麼無私?
其實剛開始尹文國在廠子裡提出來這套理論的時候,大家沒什麼特別的想法,但是隨著廠子的創收,也有人開始蠢蠢欲動,心裡不平衡。
尹文國一句話就擋回去,如果覺得不公平可以下基層,去做工人的工作,頓時都沒有話了。
但是獎金還是有的,畢竟領導有方,也是促進生產的一個動力。
沈豐毅深深地看了一眼尹文國,他做廠長也好幾年了,但是卻沒有像尹文國這樣的魄力,他有些搞不懂,這個人是年輕無所畏懼還是真的有什麼超乎常人的想法和勇氣。
第一服裝廠今年的業績已經遠超他們二服,如果再這樣下去沒兩年二服就得和一服廠合併。
因為這些年市裡一直有想把兩個服裝廠合併成一個的想法。
雖然今年被尹文國帶領的一服廠壓了一頭,但是沈豐毅仍然對尹文國升起了一種敬佩之感。
如果他不是那個導致自己大哥落馬的男人,自己可能交下這個朋友。
“好了,先討論到這裡,中午休息一下,吃完午飯繼續彙報工作。”
張延庭適時的出來說了一句。
剛才之所以沒阻止,也是想看看尹文國怎麼說,畢竟對胡遠端的這個女婿他還是存在一些好奇心的。也不免和自己兒子比一下。
越接觸,他越覺得胡遠端真的是撿著了,誰家有這樣一個姑爺不偷著樂,怪不得他現在每天都是一款春風得意的樣子。
大家聽了張延庭的話都起身去吃午飯,胡遠端走過來看著自己的姑爺,“中午一起吃飯?”
“爸,我要回廠裡陪文文一起吃,下午再過來!”尹文國麻利地收拾著桌上的東西。
胡遠端一聽這話心裡很滿意,當然是陪自己閨女重要了,女婿有這心他高興還來不及,馬上笑的滿臉慈祥,“行,那快點回去吧!”
胡遠端看著姑爺急匆匆的走出會議室,臉上的笑容更大了。
姑爺當初可是說了,他對自己閨女的愛只會比他們做父母的多,不會比他們的少,就是因為這句話,他才那麼大的觸動,才會動搖,看來這不是一句空話,而是用實際行動在詮釋。
尹文國騎著腳踏車匆匆忙忙地趕回廠子,他不放心媳婦一個人,主要是怕沒他陪著,不好好吃飯。
等他推開胡詩文辦公室的門,一看自己媳婦正抱著碗在喝湯,一個人吃的還挺美的。
胡詩文看見他眼睛也是一亮,“你怎麼回來了?會開完了嗎?”
尹文國走進來摸摸她的小腦袋,“還沒有,一會吃完飯還要過去。”
今天雖然帶的還是雙人份的飯菜,胡詩文其實沒想著尹文國會回來吃飯,因為這種會一開就是兩三天,中午休息時間又不長,現在天冷路滑的,她以為尹文國會就近解決午飯,沒想到這個男人這麼細心體貼,中午還跑回來看她。
胡詩文將飯菜到尹文國面前,看著他吃。她這會已經吃的差不多了,就滿臉幸福地看著自己男人吃。
接下來的兩天,尹文國就一直兩邊走。
早上送胡詩文到廠子門口,然後去開會,中午回來吃飯再回去,晚上再回來接上媳婦回家。
好在會議就進行了三天,不然時間長了,胡詩文真怕累到他。
這個周天胡詩文沒有回孃家吃飯,因為楊紅為兒子安排了相親。
一大早楊紅就把胡天明叫醒了,讓他梳洗一番,看著自己帥氣的兒子,心裡很滿意。
胡天翔在一旁看著像木偶一樣被老媽擺弄來擺弄去的三弟,心裡暗暗祈禱小妹介紹的物件一定要靠譜,要不然下一個被擺弄的就是他了。
楊紅看出來自家老三有點心不在焉的,只當他是不願意去相親,現在的年輕人有幾個願意服從家裡安排的?
她也想民主,但是誰讓這老二老三到現在沒個動靜呢?她肯定要實行強制手段。
楊紅陪著胡天明到了約會地點,因為天冷沒有選擇在公園裡,找了一個飯店。
進了裡面坐下,沒一會,介紹人王阿姨就帶著對方的母女兩個來了。
楊紅看著來的姑娘長得不錯,據說是橡膠廠的工人,看說話舉止還算得體,就是不知道自己兒子滿不滿意。
楊紅和對方的媽媽也簡單聊了一下,女方家父母都是國營工廠的職工,父親還是領導,家裡一個兒子兩個女兒,也很簡單。
沒一會王阿姨帶著楊紅和女方媽媽就離開了,介紹物件麼,老人看著好是一方面,最主要的還是兩個年輕人聊著合適才行。
楊紅一走,胡天明頓時感覺渾身不自在。
對面的姑娘看著胡天明倒是滿眼的喜歡,畢竟長得帥氣,家庭又好,介紹人可說了,對方是胡副市家的三兒子。這要是嫁了,自己肯定是全廠女工羨慕的物件。
“那個……我叫胡天明,很高興認識你!”胡天明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先開口。
對面的姑娘紅著臉,含羞帶怯地說:“我叫馮春梅……”
等著這個叫馮春梅的介紹完,胡天明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麼了,他也不知道相親都要和對方聊什麼,對面的這個姑娘他不熟,更不知道該找什麼話題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