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478噩夢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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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怪她多想,張茂淵態度突然的轉變怎能不讓她多心。

剛才在飯店門口嫌棄的甩掉她手的操作才是他的真實面目。

他對自己的態度一直就是帶著嫌棄和不耐煩的,即使現在自己肚子裡已經有了他的孩子也改變不了他對自己的態度。

看著已經走遠的張茂淵,女人沒有去追趕,反正現在證已經領了,他也跑不了了,嫁進張家是早晚的事,她一步步算計著走到今天,就是為了嫁給他,現在目的已經達到了,就是張茂淵再不喜歡自己又怎麼樣?

以張市長的性格是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始亂終棄的。

而且就是他還喜歡那個女人又如何?她已經結婚了,還有了孩子,不死心也得死心!

女人摸了摸還看不出來懷孕的肚子,嘴角勾起一絲勢在必得的冷笑。

獨自一個人走掉的張茂淵,等著離開飯店有一段距離的地方才停下腳步,狠狠地踢了一腳路邊的大樹。

想起剛才看見那一家三口心裡就憋氣,心裡壓著一股火。

要不是當初因為心裡煩悶,他能在出差的時候喝醉了酒稀裡糊塗睡了那個女人麼?

沒想到那個女人竟然懷孕了,還賴上了他。

她的父母找到老爸,說他搞大了自己女兒的肚子,讓張家必須給個說法,結果老爸一怒之下就讓他必須娶了那個女人。

媽的,心裡越想越憋屈!

剛才看見胡詩文,他心裡的不甘心更甚,這個女人從結了婚有了孩子以後更加明豔動人,越發的讓人無法移開視線,反觀自己要娶的這個女人,平凡無奇,甚至帶著一絲土氣,無論是從相貌、身材和氣質上都和胡詩文差著一大截,怎麼看都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想到剛才胡詩文對他的無視,張茂淵又狠狠地踢了好幾腳大樹,發洩著心中的憤怒和不甘心。

飯店裡,尹文國和胡詩文來到前臺,定三月九號的婚宴酒席。

“你們現在只能定二樓了,一樓剛剛訂出去了,和你們同一天。”服務員淡淡地說著,心裡卻在疑惑,難道那天的日子很好嗎?先後兩個都定那一天。

平時一兩個月也不見一個來定婚宴的,今天竟然一下來兩個,還定的同一天。

尹文國和胡詩文相互對視了一眼,剛才他們進來就看見張茂淵對著那個女人在吼,看來是他們定的婚宴。

從剛才的情形來看,這個張茂淵娶那個女人不太情願呢,那又做出一副好老公的樣子噁心給誰看呢?

當他們沒看見一進門時那一幕呢!

胡詩文覺得自己已經做了病,現在只要看見張茂淵就覺得噁心,從心往外的那種。

樓上就樓上吧,都一樣,就是讓尹文娟和這個張茂淵同一天的婚期,讓夫妻兩個怎麼都覺得心裡不舒服。

但是婚期是雙方老人定下來的,總不能說改就改,到時候要怎麼說?

陳家父母再覺得孃家事多,婚期都能說改就改,到時候難做的是尹文娟。

反正一個樓上一個樓下,互不干擾。

尹家忙著購置過年的年貨,以及年後尹文娟婚禮用的東西。

相較於尹家的喜氣洋洋,張家就低調多了,完全沒有家裡要辦喜事的氣氛。

張延庭對這個突然冒出來說懷了自己孫子的姑娘說不上喜歡或者不喜歡,但是他那個不爭氣的兒子睡了人家是真的,現在人家肚子裡面揣個娃找上門,他只能讓兒子負責任。

沈桂敏對於這個準兒媳婦更是心存不滿,本來她已經給兒子物色了幾個很好的媳婦人選,各方面條件都很優秀。

主要是因為兒子這兩年和著了魔一樣心裡只惦記著胡家的丫頭,她想著時間長了,兒子總會想通的,誰知道兒子竟然辦了這麼件糊塗事,還被人家賴上了。

出差的時候竟然和那個女人稀裡糊塗的攪合到一起了。

一個魏縣的小辦事員,竟然就這樣攀上了他們家。

在她看來,那個女人的孃家素質實在是太差,竟然威脅他們,如果不給個說法就要鬧到省裡。

什麼說法?不就是想嫁到他們家麼?

沈桂敏即使再氣,再不甘心,也只能認了這個兒媳婦,要是真的扭著來,自己兒子包括孩子爸的工作都要受影響。

沈桂敏覺得自己這個年都要過不消停了,也一點沒有兒子要結婚的喜悅。

同樣在準備喜事的還有陳淑芬。

她和老黃進了城以後就被老黃暫時先安排在招待所,說是等著辦了酒再把她領回家。

對於老黃這麼尊重她,她感到很欣喜,難道真的如人家說的,年齡大的男人會疼人?

老黃和陳淑芬先領了結婚證,在臘月十五這天,辦了兩桌酒,就把她迎進門。

說是辦酒,其實客人不多,畢竟老黃是二婚,而且老夫少妻的怕人笑話,所以只是找了自己的親戚加上關係比較好的朋友來吃飯。

結婚當天晚上,親熱過後,老黃的臉就沉下來了。

他之所以要找個年輕的,想在知青堆裡挑個媳婦,就是想找個大姑娘,結果沒想到千挑萬選找了個破鞋,看陳淑芬這在床上的妖媚樣就不知道睡過多少男人了。

早知道這個女人這麼不知道檢點,他還跟她客氣個屁,早把她辦了!

一直以為她是第一次,自己年齡大了總不好在她面前顯得太急色了,裝的紳士一些。

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結果!

老黃隨之對陳淑芬的態度也冷淡了下來。

陳淑芬心裡怎麼能不明白,只能盡力地去討好老黃,畢竟自己短時間還要依靠老黃,要是不把他哄好了,自己留在城裡的希望不就泡湯了?

陳淑芬想著,這男人都是一個樣,管他年輕的還是老的,只要能讓他在床上開心了,到時候一樣為她所用,就像在農場的那些男人一樣,哪個不是跟她睡過之後就都對她俯首帖耳的?

即使她不是第一次又能怎樣?她一樣可以收服這個老黃。

但是陳淑芬卻萬萬沒想到,這只是她噩夢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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