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6章 526過往(1 / 1)
生完尹家俊直到茜茜出生的那幾年,他們相處的其實真的很好。
她甚至有種就這樣過一輩子也很好的想法,甚至動搖了有朝一日要拿錢跑路的初心。
那幾年郝運來手裡剛有了點錢就時不時的惹點事,要麼是女人,要麼是賭債。
動不動就跑到國外躲著,她甚至有的時候會忘記他的存在。
直到有一次他回來的時候像個乞丐一樣,邋遢的不行,才逐漸收斂。
那時候尹澤華太忙了,因為生意逐漸做大,應酬也越來越多,漸漸對她有些疏忽,而且他還是個從來不會說情話哄她開心的人。
於是在郝運來一次次的溫柔攻勢下,她的心又開始漸漸偏移了。
也許是因為郝運來是她的第一個男人,兩個人又是從小一起長大,感情深厚,又一起來的香江經歷過那段苦難。
再加上郝運來太會哄她開心了,他們還有個兒子。
於是在郝運來頻繁的洗腦下,她又開始和他暗度陳倉,也越來越覺得,她留在尹澤華的身邊,就是為了有朝一日拿到了全部家產一家三口可以團聚,開開心心過日子。
但是現在,她突然覺得自己錯了,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一個女人會讓她留在別的男人身邊嗎?
會讓她用自己的身體去為他換取財富嗎?
她現在突然覺得自己當初不該那麼衝動的就答應了郝運來,演這出假綁/架的戲碼。
尚雪娥一邊吃著手裡乾硬的餅子一邊哭著。
想著這些年的一幕又一幕。
尚雪娥有種悔不當初的感覺。
現在她揹負著尹澤華侄子一家三口的命債,又如何能回得去呢?
尚雪娥抽噎著,吃完餅子,又喝了點水,才勉強順口氣。
看著旁邊的尹家俊還沒有醒過來,她倒了點礦泉水朝他臉上拍了拍。
過了一會兒,尹家俊悠悠轉醒,看見尚雪娥立刻抱著她痛哭,“媽咪……嗚嗚嗚……我們是被人綁架了嗎?”
“我們……我們……”尚雪娥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到底是不是綁架,她現在也說不清楚了。
她實在搞不懂郝運來是怎麼安排的。
為什麼明明是演戲,怎麼還要把兒子打成這樣?而對自己也如此的苛待。
“家俊啊,不要害怕,你爹地一定會來救我們的!”尚雪娥嘴裡說的爹地自然指的是尹澤華。
現在她突然有種想法,如果家俊真的是尹澤華的兒子該有多好?
“媽咪,我好疼啊!”尹家俊現在感覺哪都疼。
剛才他只是連打帶嚇的暫時暈厥過去了,當然嚇的成分佔的比例更大,畢竟現在這會還感覺褲子下面溼噠噠的很難受。
“家俊啊,你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尚雪娥遞給尹家俊一張餅子。
尹家俊看了一眼,嫌棄地說:“媽咪,這怎麼吃啊?這明明就是豬食!”
“可是媽咪曾經連吃這樣的豬食都是奢望。”尚雪娥想起她來香江以前,真的是連這種餅子都吃不上,家裡窮,她又是個不受重視的女娃,每天都是在餓肚子中度過。
實在餓的狠了,就灌一大瓢涼水。
所以後來她才會在郝運來的攛掇下偷著跑來香江。
曾經的那些日子都被她遺忘了。
“怎麼會?爹地那麼疼你!”尹家俊才不相信這些。
尚雪娥聽了兒子的話苦笑了一下。
是啊,曾經的尹澤華很疼她,她怎麼就那麼不甘寂寞,被豬油蒙了心呢?
“家俊啊,如果……我是說如果,你現在的爹地不是你的親爹地呢?”
“什麼是如果?我爹地不是我親爹地,那誰是我親爹地?”尹家俊覺得媽咪今天好奇怪,怎麼總是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如果你的爹地是個沒錢沒勢的人呢?就像是……就像是你表舅那種……”
尚雪娥的話還沒有說完,尹家俊就像被踩了尾巴一樣跳起來,也顧不得身上的疼了,大聲叫著,“不可能!我親爹地怎麼可能是那種人?!我爹地就是尹澤華!才不是那個猥瑣的男人!”
尹家俊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心裡卻不免被刺了一下。
他覺得媽咪說的話帶有試探性,不會吧?自己的親爹地不會真的是那個不靠譜的表舅吧?
“沒有……媽咪只是隨口說說,都說是如果了。”尚雪娥沒有再去說什麼。
顯而易見,尹家俊不願意認郝運來為父。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像一直在走錯路。
人啊,真的是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這才僅僅半天時間時間她就無法忍受了。
坐在僅有月光照射的倉庫,尚雪娥和兒子尹家俊相互依偎著。
身邊有個人好像也沒那麼害怕了。
但是尚雪娥不敢睡,睡著了就會夢見那一家三口來索命,脖子上的符咒好像根本沒辦法阻止他們入夢。
而另一邊醉的人事不省的尹茜茜被阿明抱上了車。
他正愁不知道該怎麼把這個大小姐騙上車呢。
結果她已經和朋友喝的找不到北了,在酒吧裡橫衝直撞的,差點被一個男人給帶走。
阿明來了場英雄救……醉貓,然後說了句我帶你去找你堂哥一家,她就迷迷糊糊地跟他走了,還沒等走出門就醉倒在他懷裡。
阿明看著尹茜茜嘆口氣,這幸虧是遇見他了,要不然喝成這樣不得被人佔便宜啊!
尹茜茜這兩天心情都不好,家裡不敢待,因為會時不時的想起堂哥一家,她會一直哭。
想念堂嫂,想念那個漂亮可愛的小侄女。所以她只能去和朋友喝酒,喝到醉死就不會想那麼多了。
阿明把尹茜茜抱到賓館,放在床上,又去敲門找了胡詩文。
胡詩文睡得迷迷糊糊的被叫醒,過去隔壁房間給尹茜茜擦了身上,換了衣服。
把這隻醉貓伺候好了才又回房休息。
第二天一早,尹茜茜清醒過來,看著陌生的房間,還是個普通賓館的房間,再看看自己昨天的衣服散落在一旁的地上,自己身上穿的明顯不是自己的衣服。
她有種不好的預感,自己不會是昨天喝多被人佔了便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