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2章 542怎麼不吃死你(1 / 1)
陳淑芬回到自己的縫紉機前心還在“砰砰”直跳。
回想著剛才她看到的那兩封信裡的內容。雖然看的不是很仔細,但是大概意思她都知道了。
沒想到沈豐年還認識那樣的人!
前兩天她路過倉庫,當時想去找沈豐年,想謝謝他,也讓他代為謝謝沈豐毅幫她轉正,但是沒想到卻看見沈豐年在倉庫裡看著一封信在笑。
那笑容有點詭異,而且眼睛裡帶著一絲狂野和興奮的光,好像那封信裡有什麼寶藏一樣。
當時她就很好奇,那封信到底是什麼內容,今天她看到的那封信應該就是沈豐年那天看的信吧?
沈豐年今天和沈豐毅說要南下,那應該就是去找寫信的那個人。難道要和那個人一起幹嗎?
他說月底就要走,算算時間還剩下不到十天。那麼她要不要偷偷跟著去呢?雖然有點冒險,但是誰不想賺大錢?
離下班還有一會,陳淑芬有些心不在焉的踩著縫紉機。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時間,陳淑芬收拾東西回家。
路上買了一塊錢的醬牛肉拎回家。
進了家門,就看見老黃的二兒子在院子裡收拾東西,一看見她就吱溜一下鑽屋裡了,裝作沒看見。
陳淑芬冷笑一下,拎著牛肉走進自己屋。
把牛肉往桌子上一放。
然後洗洗手,把饅頭熱一下,就準備開始吃飯,屋子裡的人大概聽見有人回來了,傳來“哦哦”的聲音。
陳淑芬和沒聽見一樣,拿出牛肉很快切好,又從地上撿起一根黃瓜,切了一半做了一個黃瓜雞蛋湯。
剩下的黃瓜直接拿起來吃了,她一邊啃著黃瓜,一邊走進屋裡,冷冷地看了一眼床上躺著的人,“你哦哦什麼?!餓了?等著!”
躺在床上的老黃,還在“哦哦”的叫著,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
此時的老黃已經完全沒有了平時的利索模樣,臉上髒兮兮的,瘦的眼窩深陷,頭髮打著綹黏糊在臉頰,也不知道多長時間沒洗了,鬍子也長出來老長。
身上的衣服全是汙漬,被子上也是。
屋子裡的空氣也不好,臭乎乎的。
陳淑芬本來還拿著黃瓜,一聞到這味一下子就惱了,“天天不是吃就是拉!還特麼讓不讓人活了?!”
說完把剩下的黃瓜蒂直接扔到老黃的臉上,轉身出了房間,把門“咣”的一聲關上。
然後又走到院子裡透了一下空氣,覺得鼻子裡的空氣清新一些了,才又走進廚房。
把饅頭從鍋裡取出來,然後盛了一碗黃瓜湯,就著醬牛肉吃起來。
吃完以後才不緊不慢地刷完碗,然後拿了一個口罩戴上,又拿著一根燒火棍和盆子走進屋子裡。
進了屋子以後一把掀起老黃身上的被子,嫌棄的看著他身下,一把將他翻到另一側去,把髒了的油布用燒火棍挑出來扔到盆子裡,又用燒火棍捲了一塊抹布給他混亂擦一下,又重新撲了一個油布在下面。
換完以後拿了一塊抹布把老黃的嘴塞上,然後拿著燒火棍發了狠地打著他,壓著聲音說:“你沒想到你有今天吧?!你的好兒子好兒媳婦都不願意伺候你,所以你就只能依靠我!你瞪什麼瞪?對!我就是故意的!讓你喝酒然後上床!不服氣是嗎?起來打我呀!我讓你再打我!讓你再打我!”
陳淑芬發了瘋一樣拿著燒火棍在老黃身上胡亂抽打著,又覺得不解氣,抬起腳又狠狠地踢了他一下!
看著他身上已經被打的一道道血痕,心裡的氣似乎順了一點。
然後把被子往他身上一蓋,端著盆子走到院子裡。
往盆裡加了水,用燒火棍在裡面攪和著,又換了一遍清水再把油布扔進去繼續攪和著。再換一遍清水,也不管幹沒幹淨,就把油布挑起來往晾衣杆上一搭。
“哎,你那玩意離我衣服遠點!”老黃的大兒媳婦衝出來喊著。
陳淑芬把眼睛一瞪,“怎麼的?要不你來洗!”
老黃大兒媳婦一聽這話“嗖”的一下跑進屋子裡把門一關再不露頭了。
陳淑芬狠狠地剜了老大家的門一眼,然後用力“呸”了一口才拎著盆子和燒火棍走進屋。
到廚房拿了一個饅頭,又重新走進屋子,用力往老黃嘴裡塞著饅頭,“吃吃吃!怎麼不吃死你!”
喂完老黃,陳淑芬回到旁邊的小屋躺下,感覺有點累,也有點嘔得慌。
這日子她過得夠夠的!還不到一個月她已經無法忍受了。
之前她故意連著好幾天給老黃買酒喝,讓他喝的多一點,然後又在炕上拼命勾引他。
她知道老黃血壓有點高,喝了酒以後更高,酒後行房事最容易導致中風。
她的目的就是讓老黃中風癱瘓,當然要是猝死更好。
但是現在老黃真癱了,他兩個兒子和兒媳婦都躲得遠遠的,把人扔給她,但是又惦記著老黃的那點工資。現在還不到一個月,估計等老黃髮工資了,這幫人就該來裝孝子賢孫了。
她之前是學徒的工資,要是離開這個家,她又要在外面住,又要吃飯,怕自己不夠花,
但是現在沈廠長已經給她轉正了,她是繼續待在廠裡,拿著這一個月三十八塊六的死工資好呢?還是偷偷跟隨沈豐年去南方闖一下呢?
她現在有點糾結。
她就是留在廠子裡也得和老黃把這個婚離了。
想到這,她坐起身,眼睛掃了一眼她現在住的這間小屋。
她知道老黃暗地裡藏了一些錢,他的兒女都不知道這筆錢的存在。
她雖然知道,但是不知道老黃藏哪裡了,被她無意間看到過以後,他就開始不定期的換地方,估計也是防著她。
她就是要走,也要把這筆錢找出來帶走!看那樣子有好幾百塊呢!
想到這,她也不睡了,開始上上下下的翻找起來。
老黃現在住的那個屋子她已經翻遍了,但是都沒有找到。
她現在只能在這個屋子碰碰運氣。
陳淑芬從上到下翻個遍,最後有點洩氣地躺回炕上,哪都沒有,就差翻耗子洞了。
她覺得有點累,只能明天再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