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0章 740陳淑芬跑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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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沒有人!已經讓人去找了。”旁邊的人回答道。

“你們老闆既然已經知道他為什麼不提供線索?”便衣看向金紅兵問道。

金紅兵看了看沈豐年又看向問話的人說道,“因為開始他的那幾件物流是分發到不同的城市,我們老闆也只是猜測,不敢斷言,貿貿然說了怕影響你們辦案的方向。”

便衣點點頭,說的倒也是有幾分道理,但是總覺得哪裡怪怪的。看到沈豐年鼻青臉腫的樣子不禁又問道,“人是你給打成這樣子的?”

金紅兵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老闆讓我注意著他,我看見他來找那個女的就跟著他,後來看他要跑抓他的時候起了衝突,就……下手重了點……”

便衣盯著金紅兵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叫下手重了點嗎?這明顯看著就是公報私仇。

“不過很不好意思,我只顧著抓他了,沒留意那個女的。”金紅兵確實只盯著沈豐年了,盯著他也真的是為了趁這個機會報私仇。

“這是我們的失職,她也跑不了的。”人家能說什麼,金紅兵等於是好市民幫忙,又不是辦案人員,其實就是他不幫忙,他們一樣鎖定目標了。

只不過就是想放長線釣大魚,誰知道沒有大魚,就這兩個蝦米。

但是他們既然敢走這麼大,肯定還是有人,完全可以深挖的。

沈豐年被押上車的時候還恨恨地看著金紅兵。

金紅兵衝他挑釁的一笑,意思是我就故意的怎麼樣?

打得就是你!

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金紅兵最想做的事就是讓他直接見閻王爺。

但是他現在跟著尹文國身邊兩三年了,見的世面多了,自然也就成熟穩重多了。

這一次沈豐年進去又得個十年八年的。

他再出來就是老頭子了,沒什麼咒唸了。再者說能不能出來還是個問題呢!

但是此時沈豐年想的卻不是金紅兵的挑釁。

他沒想到物流線竟然是尹文國的,他用物流線來來回回發貨這麼久,到現在他才知道自己一直在幫著人家創收。

那是不是他每次發的什麼貨尹文國都知道?

現在想想,其實從自己出獄,尹文國似乎並沒有針對過自己,一直都是自己心有不甘,總想著多賺錢,能夠在生意上壓他一頭。殊不知,兩個人的實力太過懸殊,人家根本就不屑於和自己鬥。

以尹文國現在的實力碾死他還不和個螞蟻一樣?

想想自己的菌菇種植加上修理鋪,一年穩穩的萬八千塊就能賺到了,在江城可以生活得很好,為什麼自己非要和尹文國比呢?

想來尹文國應該早就知道自己做的什麼,只不過不屑於揭發他而已,自己這次要是不打物流線的主意,估計也不會引發這些事情。

不,是不貪心不做這次電視機的走-私生意是不是就不會有這些事情了?

沈豐年現在覺得自己像一個笑話,在尹文國的眼裡無異於一個跳樑小醜。

但是現在自己只能接受現實。

警車開走了,沈豐年在車上靠著後座閉上眼睛,心裡也沒有剛才的恐懼和慌亂。

事已至此,世上沒有後悔藥可賣,他除了接受現實無可轉圜。

陳淑芬此時正躲在一個小平房裡瑟瑟發抖,頭上的傷口疼的她想撓牆。

她剛才磕到桌子角暈了沒一會,聽到門口的打鬥聲就醒了,她顧不上別的,只想著要逃命。

現在美好生活的夢想已經破滅,她不能再被抓進去。

她拿了錢顧不上收拾什麼東西就順著窗戶跑出去了。

她不敢去住招待所,只能逃到這個小平房。

這裡本來是她租來要放那些零件的地方。現在成了避難所,房子很小,裡面什麼也沒有,還好是夏天,不然晚上得凍死,但是現在快到九月份了,晚上也開始有些涼了,她瑟縮在炕上,眼睛緊緊盯著門口。

她現在該怎麼辦?她不想坐牢,手裡也只剩下三四百塊了。

早知道就不買那個金項鍊了,現在外面肯定在到處去抓她。

她也開始後悔不該慫恿沈豐年走那最後一單,不然手裡還有幾萬塊錢,到其他二三線城市買個房子還能剩下不會少,到時候乾點什麼不好?

腦袋上的傷口她不知道需不需要縫針,不敢去醫院,只能偷偷摸摸在藥店買了雲南白藥,倒在腦袋上,倒也止了血。

但是她不能在這躲一輩子啊,現在要錢沒錢,要走也難,她該怎麼辦?

想到陳家村那邊還有菌菇大棚,也該到了收成的時候了,當初好好的做這個菌菇生意不好嗎?為什麼又要去走-私電視機呢?

陳淑芬知道自己現在後悔也沒有用了,她只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金紅兵當晚就把沈豐年的事打電話告訴了尹文國。

尹文國也是剛到家,兩口子帶著胡遠端夫妻加上餘香蓮和孩子從香江又去了蘇市玩了一圈。

主要也是因為那邊的雲錦布料已經織好,需要開印定點,開始刺繡龍袍了。

尹文國聽到金紅兵的彙報以後淡淡地說:“現在也只能讓你以這種方式出氣了,接下來就別考慮其他的了,好好工作,好好生活!”

“我知道了,尹哥!”

金紅兵掛了電話,搓了搓臉,其實小月的死他也有責任,如果當初他能及時瞭解小月的情況,及時開解她,也許她也不會走上絕路。

現在沈豐年又進去了,雖然這不是最好的報復,但是也只能於此。

就像尹哥說的,接下來他要好好的工作和生活,來告慰小月的在天之靈。

尹文國這邊在結束通話了金紅兵的電話以後沉吟了一下,轉身對身後的胡詩文說道,“最近這段時間我們不能讓微微自己去上學,我負責接送她上下學。媽出去買菜的時候也儘量有人陪著。”

胡詩文愣了一下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嗎?”

“陳淑芬還在逃,也許是我想多了,保險一些吧!”尹文國希望是自己想多了,但是以陳淑芬從農場到現在對他們兩口子的恨意,到現在她已經窮途末路的時候難免會做出什麼過激的行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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