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0章 傷心欲絕的事情(1 / 1)
“我之前一直沒時間問你,你到底是從哪裡學來的這些話,是不是林漾?”
陸尚像是被猜中了心事一般,略微有些慌張的咳嗽了一聲,“沒有,當然不是,怎麼可能呢?他現在一直在外出差,我想學他也沒時間。”
宋一夕也只是直覺,她總覺得陸尚的身上隱隱有林漾的氣息。
“陸尚你其實沒必要做任何的改變,你也不需要為了我卻特意做什麼。”
宋一夕多希望現在就能和陸尚重新回到過去的日子,可是希望只是希望,永遠只能是奢望而已。
陸尚著急的將人拽住,“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願的,我知道你不願意,所以我不會說是為你,你就只當是我為了我自己好了。”
宋一夕被陸尚緊緊的抱著,一時間也有些恍惚,她不知道自己現在到底該做什麼了,那個一向理智過人的宋一夕,在陸尚面前原來什麼都不是。
陸齊鳴實在是擔心司徒會把事情搞砸,他當天晚上下班以後就去了司徒那裡,結果剛進門就聞到了一股濃重的酒味。
“司徒?”
陸齊鳴試探性的在黑暗的臥室裡面喊了一聲,可是回答他的只有一片寂靜。
“你確定他在房間裡?”
陸齊鳴轉身跟身後的傭人確認,那人十分堅定的點頭,“司徒少爺從回來就進了臥室,確實沒有出來。”
“好了,你們都先下去吧,我看看。”
陸齊鳴進門沒有猶豫,直接將臥室的吊燈開啟,瞬間一片光明,只見司徒靠著臥室的沙發,領帶也歪在了一邊,眼睛閉著,手裡還著紅酒瓶。
司徒這個樣子,宋一夕可真是很久都沒有看到過了。
“司徒來,跟我起來。”
陸齊鳴將人扶到了床上,這一折騰還真把司徒給折騰醒了,他一個起身坐了起來,“齊鳴,是你,齊鳴你來了。”
陸齊鳴有些厭惡的將他的手推開,“你為什麼喝這麼多,不是說成為繼承人以後就會少喝嗎?看樣子是的承諾還真是一個都不能相信。”
“易言,謝謝你,謝謝你,幫我找到了易言。”
司徒的口齒並不是很清楚,但是陸齊鳴聽得卻十分真切,易言這個名字還真是陌生至極了,他們兩個認識的時間也不短,可是從來沒聽過司徒提起誰。
陸齊鳴隱約覺得這個名字很重要,便開口問道,“謝我幹什麼?易言是誰?”
司徒捂著自己的胸口,陸齊鳴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這樣心狠手辣兩副面孔的人居然眼角流出了淚水。
“那是我心裡的人。”
只是這一句,司徒便直接沉沉睡去,陸齊鳴起身,把傭人叫上來伺候司徒,自己則去了書房,他掏出手機給西門打了電話。
“給我查一個人,叫易言,原來是司徒身邊的。”
……
這幾天宋一夕都儘量躲著陸齊鳴避免不必要的接觸,引起什麼麻煩,可到底是一個醫院,陸齊鳴如果真的想找,宋一夕也沒辦法。
“你最近是不是在躲著我?”
宋一夕吃驚的放下手中的筷子,心想著他的眼力見還真是快,但是手上卻一個勁的擺動,“不是,我什麼時候躲你了?你是不是有點太敏感了。”
陸齊鳴多希望自己在實施計劃的過程中,也能讓宋一夕的心慢慢往自己身上靠近,可是事情急不來,他也只能塑造出一副知心好友的樣子,不能讓宋一夕生厭而已。
“一夕,你知道的,不是我敏感,我那天和陸尚說的很清楚了,我回來是為了我的夢想,我只想讓我的醫院在我的手底下發揚光大而已,和過去的恩怨沒有任何的關係,而我對你的照顧,憑我們當年的交情,我只不過是平常多照顧你一點,難道你也有不適應的地方?”
相比更久遠的以前,陸齊鳴是比現在更在意宋一夕感受的,那是一種完全密封的愛,你根本找不到任何一點點的縫隙。
所以宋一夕才漸漸開始抗拒,她覺得自己對陸齊鳴的感情,和他對自己的感情出現了偏差。
雖然結果不是好的,但是宋一夕一直記得在國外的時候那些苦日子是怎麼挺過來的,所以她現在也不能徹底的遠離陸齊鳴。
如果可以恢復朋友關係,她自然是求之不得,因為朋友關係的兩個人才是最舒服的。
“我沒有不適應的地方,我也沒……反正我沒有那麼想,你也不要多想,陸尚沒有那個意思,既然之前的事情,你已經不放在心上了,那我們就可以重新開始,我會勸說陸尚的,也請你按照你說的去做。”
陸齊鳴就算是心在滴血,臉上卻依然帶著釋然的微笑,“是啊,你去幫我和陸尚多說說,只是之前你們兩個不是也出了問題嗎?現在倒是一點也看不出來了。”
“有些事情又怎麼能看表面,如果能在一起,又怎麼可能不在一起呢,行了,你我的話也說清楚了,趕緊吃飯吧,一會涼了。”
因為陸尚下午要出院,所以宋一夕也請了假,陸尚出院的當天林嫣也來了,她是帶著訊息過來的。
“陸尚我還真的得感謝你,我的兒子因為你可以少在監獄裡面待幾年了。”
陸尚最後還是沒忍心,如果可以的話,他說不定會讓律師幫他降低更多的刑罰,可是證據擺在眼前,法律面前是不講究人情的。
“你既然是感謝我,就回家說,不要在醫院大廳說。”
林嫣今天來真的不是鬧事的,她只是聽到了訊息,心裡一下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心酸,只能喜憂參半的來到始作俑者這裡。
若是能親眼看見什麼報應,那就更值得高興了。
“我是你的養母,你還要我說多少遍,你的一切生活都得我幫忙,兒子去了監獄,就只能我在您的面前多說幾句了吧?”
林嫣的話聽著像是感激,實際上就只是埋怨,她甚至希望這裡就有記者,能把現在的一切都照下來。
“您想要說什麼我比誰都清楚,還希望你注意好最後的分寸,秦越送夫人先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