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假貨(1 / 1)
黃旭在中午的時候就離開了,他跟林偉業他們不一樣,他是正式接手了家族企業,已經是黃家煤礦公司的繼承人,也是一顆冉冉升起的新星。
至於林偉業他們這些小輩,則並沒有急著離開,反而打算堅持到晚宴結束。
“白小姐,不打算離開嗎?我以為像你這種身份的人,能來這裡送一些拍品過來,已經是很值得慶幸的事,沒想到如今已經到了下半場,你還沒有離開。”
“我可以當做是你在誇我嗎?”
白沐晴笑的花枝招展的,像只迷人的蝴蝶。
“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我知道,白小姐看似對我很感興趣,實則不過是有種探究的心理在。我有自知之明,也絕不會誤會。”
白沐晴的笑容淡了許多,她以為自己偽裝的天衣無縫,可卻還是被陳玄察覺到了。
這莫非就是這小子的能耐所在?
“陳先生,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對我白家有恩,我幫你的忙,是應該的。”
陳玄不欲與她多說,白家對他的確有用,不過白沐晴這種女人,則碰不得。
白沐晴天性驕傲,生在白家,她也確實擁有驕傲的資本。然而她還很會演,將自己塑造成了一朵純潔無害的白蓮花。
實際上,相比她,陳玄還是更喜歡唐蜜這種,外冷內熱的女人。
最起碼足夠真實,不用去猜那張麵皮下隱藏著的是怎樣的一張臉。
“慈善拍賣,可以理解為一個噱頭,要知道東海市有錢有勢的大老闆們,如過江之鯽層出不窮,他們的來這裡的主要目的,都是為了最後的慈善晚宴。那時候才是他們的主場,整個晚宴上通常會促成很多的訂單和合作,這才是他們來這裡的主要目的。”
白沐晴淡笑著道,看向陳玄的目光中,掠過一絲興味盎然。
唐蜜皺起眉頭,對這種目光頗為不喜。
不過一想到陳玄先前對白沐晴的態度,她的心裡稍微舒服了一些,看來這種家世背景好,長的又非常漂亮的女人,依舊無法讓陳玄動了一顆凡心。
這樣想來他竟然覺得自己心裡舒服了很多,同時也想到了自己屢次被陳玄忽略的樣子。
她心裡不禁有些懊惱,原以為是自己魅力不足的結果,如今看來,物件換成白家大小姐,結果也依舊如此。
陳玄此時還在垂眸沉思,並沒有注意到身旁落在自己身上的複雜目光。
如今馮虎還在按照他的要求去訓練手下,以及在準備接手宋家的企業,那麼接下來應該會有很大的動作。
林家兩兄弟明爭暗鬥他並不想參與進去,可惜這兩人卻主動對他伸出了橄欖枝,甚至強行將自己拉上了戰船。
除此之外,白家的態度曖昧不清,看似對他很感興趣,實則卻在步步為營,想要一步步將他蠶食。
至於陳家麼,當初汙衊他的家人,打傷了他的父親,將他一家趕出家門,如今見他強勢崛起,必定會心生警惕,甚至打算提前動手,將他滅殺。
東海市很快便會再次捲入進風波之中,作為風暴中心的陳玄,卻並沒有任何恐懼的情緒,反而還覺得格外有趣。
既然這一世,他擁有著曾經的回憶,以及修行的法門,必定要好好將渾水徹底攪渾,並且從中獲利。
以仙尊之軀,凡人之態重來一世,他必將要走上一條全新的征程。
只要想想,他的心裡就十分雀躍,甚至巴不得讓一切都陷入混亂。
“接下來,是柳家大少爺柳浩軒所提供的拍品,宋代鴛鴦青花瓷瓶一對,起拍價五十萬!”
隨著主持人那非常有辨識度的聲音再次響起,陳玄不禁抬了抬眼皮子,看向了臺上那一對花瓶。
臺下已經紛紛響起了叫價聲,這些有錢人什麼車子啊手錶之類的東西都不缺,都喜歡去跟風收藏幾件古玩。
就好像這樣可以提高他們自身的逼格,讓他們別具魅力一般。
“你在看什麼?這花瓶有什麼問題嗎?”
白沐晴察覺到陳玄的視線,不由得好奇地問道。
此時臺下已經開始響起了叫價的聲音,白沐晴卻對此並不關心,只是象徵性地拍開幾個翡翠所製造的首飾,也算是做慈善的一種方式。
“我在看那兩隻花瓶,都是假的。”
“你說什麼?假的?”
白沐一臉錯愕,這可是此前拍賣,真鬧出假貨來,那可是天大的醜聞。
“你沒聽錯,臺上正在拍賣的兩個古玩花瓶,就是假的。”
陳玄語氣平淡,絲毫沒在意自己說出的話有多麼的聳人聽聞。
那兩個花瓶看上去精美絕倫,可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靈氣波動,不僅如此,如今的他各方面能力都再次得到了提高,包括慧眼識珠的能力。
“可主持人說,那可是柳家拿來的寶貝,如果是假的,會怎麼樣?”
唐蜜問道,她頭一次來參加這種宴會,但卻也知道,這是以慈善為主題的拍賣會,萬一買家心心念念地付了錢,回家之後發現是假貨,可想而知買家會有多憤怒。
“比你們想象中的還要糟糕,一旦拍賣會結束之後,買家將東西拍下,卻發現是假貨,一定不會善罷甘休。隨後就會有人懷疑拍賣會內部有問題,會有人懷疑有人在拍賣了寶貝之後,在送到客人手裡的中途,被人掉了包。”
白沐晴擰眉道,那麼接下來,將會造成更為嚴重的後果,以及一連串的連鎖反應。
花高價拍賣的古玩,結果變成了假貨,誰還敢相信這所謂的慈善拍賣的可信度?
而主動提供一些寶貝的富賈豪紳們,一方面將會被質疑所提供的寶貝都是假貨,另一方面也會去找主辦方的麻煩,質問拍賣會所獲得的酬金是否都被用於做慈善了。
就算最後查清楚了一切的真相,可是已經發生的矛盾也無力更改。
“既然如此,那柳浩軒為什麼還要提供假貨?”
陳玄饒有興致地問道。
白沐晴揉了揉眉心,嘆道:“也許,他自己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