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搬家(1 / 1)
唐天昊倒是並未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如今的年輕人,吵架還不是常有的事,小年輕拌拌嘴吵吵架再正常不過,做長輩的只需要細心開導就好,沒必要牽扯其中,否則很容易就會引起反效果。
“你倒是大度,毫不在意,萬一女兒受欺負了怎麼辦?”
“陳玄不是那種人,他一定會對唐蜜好。”
“那可未必。”
張蘭冷哼一聲,實在不知道唐天昊到底哪兒來的底氣。
與此同時陳玄竟然已經從臥室中走出來了,手裡還拎著個箱子,這讓兩人同時一怔。
唐天昊率先皺起眉頭問道:“陳玄你這是在幹什麼?”
“唐叔叔,我準備搬出唐家了,這段時間多謝你的照顧,不過我到底並不屬於這裡。”
陳玄冷漠地回答道,然而唐天昊一聽卻皺起了眉頭,“什麼意思,你想要搬出去?為什麼?你不是在這裡住的好好的麼?”
“沒什麼,發生了一些事。”
陳玄搖了搖頭,搬出去是他早就有的想法,如今只不過是提前實現了而已。
“你管他幹什麼?人家也老大不小了,想要搬出去不是很正常?說不定啊還能出去找個工作掙點錢呢。你啊就等著享清福吧。”
張蘭一把拉住了唐天昊的胳膊,制止了他繼續問下去的意圖。
後者似乎也有些無奈,原本還想著留下陳玄在家裡,可是有張蘭在,這個念頭就註定難以實現。
“陳玄,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叔叔想要告訴你,只要你想,隨時都可以回來,這裡將是你永遠的家。”
“謝謝你唐叔叔。”
陳玄淡淡地點了點頭,不管如何在這個唐家之中,好歹還有一個人願意讓他回來。
他在唐家之中的所有善意都來自於唐天昊,就算他以後離開了唐家,也竟然會對唐天昊心懷感激。
“既然你準備離開了,要不然找個機會順便給我女兒把婚離了吧,反正你們兩個早就應該離了,本來就不合適。”
張蘭趁機提議道,她到底是個刁鑽的勢利眼,直到此時也看不上陳玄,如今陳玄主動提出離開,張蘭巴不得讓他跟唐蜜徹底斷絕了一切來往。
“離婚麼,我無所謂,但是這畢竟是兩個人的事,你們也需要徵求唐蜜的意見,如果唐蜜同意,那我也會同意。”
陳玄面無表情地說道,聽了他的這番話,唐天浩突然意識到,這一次陳玄大概是鐵了心,想要跟唐家劃清關係。
他心中實在是有些疑惑不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能讓陳玄如此憤怒。
“好啊,你這小子終於肯離開唐家了,你放心吧,唐冪一定會迫不及待跟你離婚的。”
張蘭興奮道,畢竟在她眼中,陳玄一直以來都是唐蜜最大的拖累!
陳玄看了她一眼,什麼話都沒說,而是衝著唐天昊道:“唐叔叔,後會有期。”
“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陳玄?有什麼話可以好好說啊。”
“沒必要了,再見。”
陳玄擺了擺手,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只留下了一道看上去有些孤寂滄桑的背影。
唐天昊一時間心裡只覺得很不是滋味,總覺得有愧於陳玄。
“好不容易把這個禍害趕走,你不放鞭炮慶祝一下,擺什麼臭臉啊!”
張蘭陰陽怪氣地嘲諷道,唐天昊聽了,不禁轉過身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你懂什麼?陳玄可不是普通人,等著瞧吧,總有一天你會後悔今天的決定,陳玄以後一定會成為我唐家最大的恩人。”
唐天昊冷聲呵斥道,心裡充滿了不安和煩悶。
張蘭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把他的話放在心上,“你不過是在替那個臭小子找藉口罷了,眼睜睜的看著他離開你是不是心裡挺不爽的?好不容易將這個貨還給趕出去了,哪有你這麼惦記著的?”
“你給我閉嘴吧,張口閉口都叫人家禍害,等到什麼時候你有求於人的時候就知道了。”
唐天昊丟下這句話後,立刻離開了家門,回去了自己的房間之中。
張蘭此時卻還沉浸在了自己的興奮之中,根本懶得理會唐天昊,陳玄離開,她簡直恨不得出門放鞭炮好好慶祝一下,就算以後家裡真的出了事,她也必定不會求助於陳玄。
陳玄離開了唐家,帶著自己的東西前往了楓晚小區,直奔最豪華的那棟別墅。
那裡便是蘇博送給他的房子,原本他就想著找個機會把自己的父母接過來一起住,沒想到事到如今他竟然先一步過來住了,當真是可笑至極。
不過如今離開了唐家,他的計劃也可以穩步實現,無論是接回父母,亦或者是報復陳家,都可以一步步地走下去。
第二天早上,當唐蜜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頭痛欲裂,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她基本上都已經想起來了,當意識到自己竟然把陳玄給趕走了之時,她還有些茫然。
“我怎麼會那麼做啊,哎算了算了,誰叫他自己非要趁人之危。”
唐蜜甩了甩頭努力讓自己清醒了過來,她並不後悔自己所做的事,反而將一切的責任通通推到了陳玄的頭上。
畢竟在她甦醒過來的時候,的確看到了陳玄在趁人之危,試圖對她欲行不軌,縱然兩人有著夫妻的名分,可是一直以來唐蜜都未曾承認過,陳玄是自己的丈夫。
昨天陳玄的所作所為,已經徹底觸怒了她,此時的她心裡只有不滿,但是她也記得陳玄多次相助的恩情,所以決定暫時不去找他的麻煩了。
伸了個懶腰站起身,唐蜜迅速洗漱換好衣服之後,了趙雪的房間,只見後者竟然還在悶頭睡著,一時間心裡無比生氣。
“死丫頭,還不趕緊起來!怎麼醉成了這樣,你差點出事知道不?”
唐蜜氣急敗壞地推搡著趙雪,好不容易把後者給推醒了,正茫然地盯著她,似乎還沒徹底清醒。
“怎麼了堂姐,你怎麼在這兒?”
“你還好意思問我?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你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