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養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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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七長老震驚之時,陳玄卻並沒有停下腳步,隨手抓住了柺杖的另一端,反手就是一悶棍狠狠敲在了七長老的腦袋上。

陳玄的力道可是相當恐怖,七長老當場口鼻溢血,甚至連眼角都迸發出了血絲。

“陳大師,救人!”

耳邊傳來了胡年的驚呼聲,陳玄正準備扭頭去殺,結果被七長老死死抓住了胳膊。

後者滿臉是血,看上去無比恐怖,猶如剛從地獄裡爬出來的羅剎。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活了。”

陳玄目光驟然冷了下來,並未動手,僅僅是不再抑制的恐怖氣勢,便已經形成了無形之中的利刃,洞穿了七長老的胸膛。

七長老死死瞪大了眼睛,原本的陰森奸詐在這一刻通通化為了無邊無際的恐懼。

“你……你竟然可以……你是!”

他嘴裡的話並沒有說完,便已經徹底死在了恐懼之中,死不瞑目,並且身上並沒有任何一處致命傷。

陳玄隨手收回了自己的胳膊,拍去了上面的血汙,扭頭看向了趙子昂。

原本打算偷襲後者的絡腮鬍已經被時雨一腳踹翻,雖說這其中也與陳玄的氣場壓制脫不開關係,更重要的則是時雨自身實力確實不弱。

“嘖嘖嘖,真是個小可憐,才多大的孩子啊,就經歷了這種事。我說小傢伙,你放著學不上,幹嘛來這裡作死。”

時雨讚歎道,滿腦子問號,他實在不理解這些有錢人家的闊少閒著沒事跑這種地方來的意義何在。

“沒辦法,天生就有個英雄夢。雖說當不成英雄,也想當個高手,像師父那樣。”

趙子昂的眼中是夢想的光芒,以及對陳玄的瘋狂崇拜,經過今天這件事之後,更是加深了他對陳玄的憧憬。

“說的也是,夢見我只有自己成為高手,才能夠有能力保護自己,以及自己身邊的人,沒有必要處處受限,還要擔心被別人所傷害。”

“沒錯!今天的這種事我不希望再發生第二遍,我不希望當我遇到危險的時候,只能被動的等待著別人的營救。”

“好小子,有志氣!以後就乖乖跟在你師父身邊吧,他可比你想象中的要強更多。”

趙子昂重重點頭,猶如被洗腦了一般,滿腦子都是崇敬。

此時的陳玄已經抓住了絡腮鬍的脖子,雖然陳玄在這個武館之中待的時間並不多,但是這個武館畢竟也幫他實現了自己的目的,也算是他拿到聚靈石的跳板之一。

所以他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武館之中的人出事,更何況他還在這裡遇到了自己的第一個徒弟趙子昂。

“我就警告過你們不要隨意招惹我,可是你們似乎從來都不長記性。”

他的聲音聽上去格外平靜,可是絡腮鬍卻莫名感受到了一種發自靈魂的顫抖,這來自於陳玄身上,那股若有似無的恐怖壓制力,絡腮鬍覺得自己的靈魂都要承受不住,發出了一陣陣咯吱咯吱的顫抖聲。

“求求你……別殺我!”

絡腮鬍已經徹底失去了抵抗的情緒,尤其是看著自己奉為神明一般的長老,稱像一條死魚一樣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他明白如果自己說錯了話,下場恐怕就跟那位長老一模一樣。

“回答我幾個問題,你又是誰?”

“我是江城武館的三天王趙為,我的大哥是吳勇!”

“你為什麼來我們東海挑事?”

“這個……因為當初我們的四弟敗在你的手中,而且敗得太慘了,這件事傳回去之後徹底引起了我們大哥的震怒,不過我們大哥最近有別的事情要忙,暫時沒時間管東海的事情,所以決定派我們來東海調查這件事,並且想方設法的滅了你們的武館。”

陳玄心說果然如此,這個吳勇還真是閒的沒事幹,就知道自己作死。

不過對方應該知道東海的地下世界皇帝並不是這個武館,而是馮虎。

“雖說你們老大想要殺我,可是挑釁武館又算什麼?只是因為覺得沒了面子,就讓你們源源不斷的過來送死嗎?況且我上一次根本沒有殺了你們的四天王,反而留了活口,看來我上次的決定還是沒能讓你們放下執念。”

大概正是因為他上次的決定,所以讓吳勇覺得他是個貪生怕死之輩,根本不敢得罪對方,所以對方反而更加肆無忌憚的決定挑了他所在的武館。

“因為我們老大覺得你們東海的武館既然能夠在武道大賽上獲得了最終的勝利,證明了你們的實力非常強大,如果他能夠在你們崛起之前先把你們武館的高手都滅了,那麼就會失去一個強大的競爭對手。”

“呵,他倒是真把自己當回事兒了,該不會真以為就憑他們的本事能夠在最終的比賽中獲得一席之地吧。”

“這我就不得而知了,先生,我真的沒想殺你,我只是奉命而來,而且也根本沒有傷到你們的人,求求你饒過我吧,我真的不想死!”

絡腮鬍將一切交代完之後,就知道自己回去之後,恐怕也沒什麼好結果,所以他乾脆跪下求陳玄饒了他,並且想要留下來。

“把你留在我們的武館,這是不可能的,留你一條小命倒不是問題。”

陳玄饒有興致地開口,他馬上就要離開東海前往境外,萬一在他離開之後,江城那邊又派人過來找東海,這邊的麻煩,那豈不是會讓東海武館的所有人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啊?敢問大人有何吩咐!不管你要求我做什麼,我都不會猶豫!只求大人能夠饒我一命!”

“好啊,既然你說了什麼都肯答應我,既然如此接下來就由你帶我前往江城好了。”

“什麼?你這意思是想讓我做叛徒?”

看著絡腮鬍震驚的表情,陳玄突兀一笑。

絡腮鬍驟然感受到了一股無言的壓力,近乎捏碎了他的每一寸骨頭。

他突然明白,自己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要麼甘心當眼前這個青年腳底下的一條狗,要麼就去死。

“我答應……”

死亡和恐懼戰勝了一切,絡腮鬍顫抖著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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