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懷疑的種子(1 / 1)
胡千山到底也幫了他們一些忙,所以陳玄並沒有拒接,而是接通了這個電話。
“喂?先生……你們的事情辦妥了嗎?”
“全是成功了吧,你有什麼事麼?”
“我們酒吧今天主事人換了,來的是六長老,聽說齊哥犯了事被抓起來了,現在局勢特別混亂,我們這裡的人都遭遇了調查,我懷疑很快就會查到我頭上。”
胡千山的聲音聽上去格外慌亂,顯然有些不知所措。
陳玄眉頭一皺,“所以呢?你跟我們的聯絡一般人應該不會查到,所以你也沒必要緊張。”
“可是……可是我已經不想再跟江家混了,他們這些人根本不管我們這群人的死活。我妹妹被人欺負了,我這個當哥哥的甚至都只能看著不管。陳先生,能不能求求你,帶我們走吧!我不想繼續留在江城了,只要在江城的範圍內,不管在哪兒都會被江家的人抓住。”
胡千山淚流滿面地哭訴,他只想和妹妹過上普通人的生活,可是太難了。
他們兩個自從開始流浪之後,就曾經遭遇過太多人的欺負,他實在走投無路才搭上了齊家的賊船。
齊仁午對他向來頤氣指使,以為他能打,能衝鋒陷陣所以對他格外放心,最重要的是他有個致命軟肋,就是他妹妹。
所以那群人都清楚,抓住了他妹妹,他就只能束手就擒。
“你這個要求,還真是挺有意思,對我而言你不過是個陌生人,甚至連個利用價值都不剩了,我憑什麼幫你?”
陳玄嗤笑一聲,他可沒那麼好心,而且他們一開始還跟胡千山起了衝突,誰知道他們不是下了什麼陷阱在等著陳玄往裡鑽。
如今他的每一個決定可都不僅僅關乎著自己,也關乎著自己身邊這群人的命運,所以他必須要小心謹慎一些,說是走一步看三步也不為過。
“我……只要你肯救下我們,讓我做什麼都行!”
“行了,不想聽那些無用的廢話,不過你確實還有用。這樣吧,為了以防萬一,你可以把妹妹送出來,交給我們看管。等你完成了我交代的任務之後,我可以送你們去東海,那裡是我的地盤,江家的爪子還伸不過去。”
“你們是……東海的人?你是陳玄?”
看來這個胡千山也不算笨,另一方面也說明了他的名字在江城已經小有名氣了。
“既然知道,你就應該明白我的辦事規矩,但凡不聽話的人,都會遭受到慘重的懲罰和報復,當然你也可以選擇拒絕跟我們合作,畢竟我也是很仁慈的。”
胡千山嘴裡泛起了苦笑,他還有的選擇嗎?
要麼是陳玄,要麼是江家,而他已經是六長老的重點懷疑物件,他必定要答應陳玄。
“我答應你……但是也希望你們善待我妹妹,否則的話我就算拼了這條老命,也會跟你們同歸於盡!”
“無謂的威脅,不過你大可以放心,我們對你妹妹沒有任何興趣,只要她乖乖聽話,好好配合,我保證她什麼事都不會有。”
“好,成交!”
雖然不知道陳玄想要什麼,可是胡千山知道,那個任務絕不會輕鬆,不過只要能夠擺脫江家的控制,讓他做再多都行。
既然東海是陳玄的地盤,那他想要混個正經工作肯定可以,他有力氣,肯吃苦,只要能有掙錢的渠道,讓他做什麼都行。
掛了電話後,胡千山整理了一下心情,打算去找妹妹,沒想到半路被人攔住了。
“山哥,急著去哪兒啊?”
兩個寸頭攔住了他,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胡千山眉頭一皺,“關你們屁事?不去值班跑到這兒質問我來了,你們這麼閒?當心我一會兒去跟六長老投訴你們。”
“呵呵呵,相信六長老現在最關心的就是你了,山哥,是長老讓我們過來找你的,所以跟我們走一趟吧。”
“走就走,誰怕誰?”
胡千山心裡緊張,甚至懷疑自己跟陳玄私自聯絡的事情被洩露了出去,可是他用的是沒有人知道的新號碼,去的地方也檢查了很多遍,絕對不會有人偷聽,所以他心裡還是挺自信的。
當他來到了那個幽暗的包廂之時,兩個寸頭一把將他推了進去,然後將門關上,盡職盡責地在門口當起了門神。
“來了?小胡啊,你在咱們酒吧已經工作了多少年了?”
六長老名為一命,年紀不算大,卻已經有了知天命一般的能力,據說他可以看透人心裡群想,堪稱讀心術一樣。
所以每次面對六長老的時候,胡千山都格外緊張。
“大概快十來年了,怎麼了長老,您突然找我過來,是因為什麼事嗎?”
“上次我們就是在這裡開會,計劃決定了要對賈太子下手。可是沒想到在計劃實施的那天,他卻好像早有準備一樣,提前設好了埋伏,不僅讓我們的計劃宣告失敗,還把齊仁午那個廢物給抓走了。這讓我們家主非常憤怒,大發雷霆,甚至還遭遇了來自於賈家的責問。”
胡千山背後已經滲出了冷汗,卻還在強自鎮定地看著六長老,彷彿不明白這話裡的含義。
“那天的會議就只有我們幾個人參加,除了我跟齊仁午那個蠢貨之外,你覺得還有誰可能會洩露出去這麼重要的資訊呢?我百思不得其解,這麼完美的計劃怎麼會被人化解了呢,你說是不是?”
“六長老你在懷疑我?”
胡千山不敢置信地開口,眼裡的驚訝不似作假。
這倒是讓六長老心裡的疑惑暫時有些不確定了起來,不過他還是笑著道:“怎麼會呢,我不過是隨口一問,你不必如此緊張,只要安安靜靜地聽著就是。”
“你不用解釋了長老,你的話已經很清楚,就是在懷疑我。我胡千山跟隨齊哥這麼多年,大大小小的功勞立了不少,不說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也奉獻了自己的大半青春。我不求你認可我的貢獻,只希望長老你能查清楚這件事之後,再給我定罪。”
胡千山低垂著頭聲音低沉地道,似乎心情很是低落,實則只有他自己清楚,他此時心裡有多麼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