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無影無蹤(1 / 1)
陳玄悄無聲息地按下了手機的錄音鍵,目光中泛著思索之色,他心裡實在好奇,到底是多大的仇恨,能讓人對黃琳琳恨到了這種程度,不僅要讓人毀她清白,甚至還要讓人毀屍滅跡,這可實在是太殘酷了。
他猜測下手的人應該就是今天跟著他們一起來到會所的那些人之中的一個,但是他左思右想,也不知道那個人究竟是誰。
首先可以排除他帶來的人,賈青雲和冷傲陽也不可能做這種事,他們都跟黃琳琳沒有恩怨,除此之外剩下的應該就是黃琳琳以及姚逸雪帶來的那些明星了。
那些明星他記得都是一些女孩子,其中可能不乏因為一些原因嫉妒黃琳琳的人。
不過現在不是考慮兇手到底是誰的問題,最重要的是要解決眼前的危機,並且成功帶走黃琳琳。
這對他來說並不是難事,他聽了一下腳步聲來的人大概有五六個,對於他來說完全不是什麼威脅。
“奇怪,我剛才給六子他們打電話怎麼沒有人接?”
“該不會是他們已經提前動手了吧?這兩個臭小子一看就不是什麼按耐得住的性格,肯定是見色起意忍耐不住了。”
“臭小子,如果耽誤了我們的正事,回去一定要好好收拾他們。”
陳玄心裡嗤笑,看來這群人對那兩個傢伙的性格還挺了解,如此一來倒是省去了他的麻煩。
很快那些人就已經衝著這個角落走了過來,為首的寸頭罵罵咧咧地開口,“六子,大黑你們在幹什麼……”
話還沒說完,他就聞到了一股刺鼻的血腥味,那是先前陳玄一時沒控制住,將其中一個大漢的脖子扭斷之後,一腳踩碎了後者的腿,結果有鮮血溢位。
這些男人都太噁心了,他甚至想要把這些人通通給拆碎,但他們的骨頭一截一截的敲碎,不過那樣太浪費時間了,所以他就僅僅只是扭斷了兩人的脖子而已。
“不對勁,出事了!”
寸頭大吼一聲還來不及,後退一道人影已經有如鬼魅一般,來到了他的身前,輕而易舉的抓住了他的喉嚨。
“你……你是什麼人!”
嘴裡的救命脫口而出,然而感受到那隻手上傳來的力道,他嚇得渾身一凜,立刻不敢動彈了。
“要你命的人。”
陳玄沒有手下留情,立刻開始了屠殺模式,手腕一收,立刻斷了寸頭的喉嚨。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衝了出去,對外面的那些大漢展開了屠殺。
原本聽到寸頭的聲音已經察覺到危機的,他們還沒來得及散開,就已經被陳玄挨個捕捉到了。
陳玄的實力實在是恐怖,身影猶如鬼魅一般出現在了他們的身後,一個個掐斷了脖子,一擊斃命。
那些人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來,就已經死於非命,陳玄看都沒看那些人一眼,迅速拿出手機給賈青雲發了個訊息,隨後扶著黃琳琳靠坐在了一旁的牆上,隨手拿出了一個玉瓶,倒出了一枚丹藥塞進了黃琳琳的嘴裡。
“唔——”
丹藥入口之後,立刻化為了藥水流入了黃琳琳的口中,陳玄伸出手按住了黃琳琳的胃部,經由他體內的勁氣催動,會讓靈氣發揮的速度更快,效果也會更好。
很快,黃琳琳就嚶嚀一聲,睜開了眼睛。
“這是哪兒?陳玄?你怎麼會在這兒?”
“我如果不在這,你現在恐怕早已經不知道被那些男人帶去哪兒了。你還記得昏迷之前發生了什麼事嗎?”
黃琳琳臉色茫然,片刻後皺起眉頭回憶了起來,在自己昏迷前發生的事,臉色頓時大變。
“我記得我是跟安雅出來去衛生間的,結果我出來後她還在裡面,還想先回包廂的,但是她非要我在那兒等她一會兒。我沒多想也就答應了,但是那個時候有些不舒服,一陣頭暈,在這個時候隔壁的男衛生間裡面走出來了幾個男人把我圍住了。”
說到這裡,她的臉色已經無比蒼白,甚至還有些發綠,可想而知她已經意識到了什麼。
強行壓下了心中的恐懼和淡淡的噁心,黃琳琳繼續道:“然後那幾個男人一直色眯眯地看著我,還開了一些很過分的玩笑。我只有一個人,自知不是對手,也不敢輕舉妄動,只想趕緊抽身離開,沒想到那些人竟然不肯放過我。”
說到這裡,她深吸一口氣,臉色蒼白如紙,“接下來的事我就不知道了,有人拽了我一把,然後我就徹底暈過去了,在暈倒之前好像有人抱住了我。”
“我出來的時候,你被三四個男人拖出了會所,那些男人猥瑣地議論著一些你肯定不想聽的內容。”
“我想我應該能夠猜測到,可是為什麼……”
“你被人下了迷藥,所以才會昏迷過去,我剛才碰到你們的時候,你就已經是昏迷不醒的狀態了,否則的話也不可能會被人給抓出來。”
陳玄冷聲道,黃琳琳顯然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包廂的時候被人下了藥。
她本就有些虛弱,雖然吃了陳玄提供的藥,依舊有些搖搖欲墜,尤其是在得知自己竟然在最信任的那些人裡被人暗算,這種感覺實在是讓人無法接受。
“到底是誰這麼殘忍,竟然會對我如此怨恨,甚至要這樣暗害於我。”
黃琳琳咬著嘴唇質問道,陳玄又怎呢啊可能知道,“不好意思,這個問題我也沒有辦法回答你,我也不知道你到底得罪了什麼人。”
“我才來江城多久,哪有功夫去得罪人?”
如果說得罪了誰,她心裡貌似就只有一個答案,那就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的陳玄。
問題是陳玄卻是救了她的人,而且以她對陳玄的瞭解,她可以很負責任地說一句,陳玄絕不是那種陰險小人。
陳玄在最近幾次的碰面下,已經救了她好幾次,如果陳玄真想報復她,完全有更好的辦法和選擇!
所以不需要多做考慮她就可以確定,做這件事的絕對另有其人,而且一個人影已經浮現在了她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