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5章 聰明人(1 / 1)
陳玄有些煩,肩膀上的玄鷹感受到了他的情緒,也在發出陣陣尖銳的鳴叫,小傢伙的腦袋是鵝黃色,身上的羽毛是黑色,長大以後額頭上的毛應該會變成白色。
“你還真是蠻通人性的。”
陳玄的情緒被小傢伙安撫了一些,他伸出手輕輕點在了小傢伙的嘴邊,玄鷹乖巧而親暱地啄著他的手指,動作很輕,更像是在撓癢癢。
“玄哥,人好像來了。”
隨著陳濤話音落下,一輛黑色的賓士緩緩停在了學校門口,幾個黑衣保鏢面色冰冷地從車上走了下來,目光環視一週後,迅速上前一步推開了門。
“爸!”
丁洪濤激動地大吼著,被陳濤一腳踹倒在了地上。
後者心裡還覺得挺爽,能這麼肆無忌憚的去欺負城主的兒子,對他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機會呢。
也就是跟隨了陳玄之後,他的生活變得越發多姿多彩。
什麼太子什麼大少爺,什麼幾大家族紛紛都成了他的手下敗將,成了他可以隨意踐踏在腳底下的垃圾。
如今他的眼界也越來越高,絲毫不再將這些大家族放在眼裡,就算是城主他也依舊可以隨意高昂著頭藐視他。
“你到底是什麼人?放開我兒子!”
丁順走下車就看到了這樣一幕,頓時氣的差點沒又暈過去。
立刻走上前來呵斥道,目光兇狠地瞪著陳濤。
後者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你就是丁順是吧?”
“哪兒來的小子,休得無禮!要叫城主!”
“我跟你主子說話輪得到你插嘴嗎?哪涼快給我去哪兒待著去。”
“你!城主,請允許我教訓一下這個不知死活的綁匪,並且把小少爺救回來。”
被挑釁的保鏢氣的不輕,轉身看著丁順道,他們畢竟是城主身邊的保鏢,平日裡眼界也都很高,絲毫不把這些小混混放在眼裡。
在他們看來,這些人大概只是覺得丁洪濤家裡有些背景,所以想要將他綁架,然後訛一筆錢,根本不知道他們得罪了怎樣的存在。
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綁架的是城主的兒子,必定會被嚇得屁滾尿流,立刻乖乖把人交出來了。
他卻忘記了自己剛才已經直接暴露了丁順的身份,但是陳濤等人卻沒有任何反應,絲毫不在乎這個所謂的城主。
“不用,你先退下。”
丁順揮了揮手,隨後目光復雜的看向了陳濤身旁的青年。
他雖然平日裡不怎麼關注商界的事,可有關於江城的事,他卻非常關注對於江城之中突然冒出來的一些後起之秀以及來自於各大勢力的人,他也都略知一二。
這其中就包括一個年紀輕輕卻在江城掀起了腥風血雨的青年,陳玄。
“你……你就是陳玄?”
“怎麼說話的?真不懂禮貌。”
陳濤罵了一句,似是對丁順的態度很是不滿,殊不知站在丁順的角度來看,他可是城主,而陳玄不過是個普通人,哪裡有資格跟他相提並論。
不過丁順卻並沒有在意陳濤的無禮,反而極為鄭重地衝著陳玄鞠了一躬,“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是陳先生造訪,若有得罪,還請見諒。”
眾目睽睽之下,身為江城城主的丁順居然會如此卑躬屈膝地向一個年輕人鞠躬行禮,這一幕徹底震驚了所有人!
其中也包括了學校的校長,以及丁洪濤和周圍的學生,實在是因為這一幕太過詭異,也太可怕了!
唯有陳玄三人淡定依舊,陳玄只是驚訝地挑了挑眉,“丁城主如此客氣,還真是讓我受寵若驚啊。”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他的臉上沒有絲毫驚喜或者激動的情緒表現,顯然這句話不過是隨口說說。
丁順也不覺尷尬,最近有關於陳玄的訊息,幾乎被很多人送到了他的桌子上,所有人都一致提醒他,千萬不要招惹此人!
這人是個魔鬼,他的實力強大到離譜,背景也非常的強悍,他一句話,就可以影響到整個江城的格局。
甚至連所謂的江家,都無法阻擋他前進的腳步,只能成為他的踏腳石!
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未來的某一天,這個青年可能會把江城變成第二個東海,而如今整個東海幾乎已經是陳玄的囊中之物!
若是想保住自己的城主之位,就只有一個辦法與陳玄交好。
要不然就乖乖等死吧,與陳玄作對的下場,無一例外都是死無葬身之地,甚至可能會連累家人,最終落得個家破人亡的悽慘下場。
他丁順不是江家,沒有那麼多實力強橫的侍衛,沒那麼多的本錢圈養一大堆的手下,他如今只能是憑藉這個身份,搜刮一些錢財,然後勉強度日罷了。
他還不想一失足成千古恨,與這種可怕的魔鬼產生恩怨,而且他爹還是陳玄所救,總的來說陳玄還是他們丁家的大恩人。
“陳先生客氣,我想你今天的所作所為應該只是單純的為了見我吧。不管陳先生有什麼吩咐,完全可以直接讓人通知我,倒是不必如此大費周章。”
丁順冷靜地道,實際上他最近也在想著找機會拜訪陳玄的,此人最近在江城風頭太盛,幾乎無往不利地就獲得了古玩盛典上最珍貴的兩種寶貝。
他下意識地看向了陳玄肩膀上的玄鷹,沒想到那個小傢伙非常敏感,察覺到他的視線,竟然張開了嘴衝著他發出了嘶鳴,似乎在威脅他,警告他。
這就是傳說中,在靈氣的浸泡下孕育而生的靈獸啊,頗通人性不說,還有著種種奇異能量,只可惜這寶貝一生只認一個主人,不過即便如此,也依舊足以讓很多人為之搶破腦袋。
“既然丁城主知道我是為你而來,不妨猜猜,我想讓你做什麼。”
陳玄輕輕敲了敲玄鷹的頭,饒有興致地問,他倒是想看看,這位所謂的丁城主,還能猜到什麼地步。
“胡說!爸,你在做什麼啊?你可是城主,怎麼能對別人如此恭敬?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啊?”
丁洪濤突然聲音尖銳地嘶吼道,眼裡充滿了憤怒和驚恐,他的父親,怎麼能是這個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