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對楊天承的懷疑(1 / 1)
楊天承此刻的臉色也不太好。
自己都已經做好決定說了出來了,王充現在知道反對了?
這不是當場給自己打臉嗎!
“王愛卿的意思,是朕的封賞不對?”
王充瞬間額頭冒汗,陛下的封賞,只要是與被封賞者實力相當的情況下,那都是正常的。
可現在自己公然與楊天承叫板,讓王充都有點發怵。
但還是直接開口:“是,陛下,長安附近的五個縣城那都是舉足輕重的縣城啊,就這樣交給五個什麼都不懂的人,這……”
楊天承的聲音頓時低沉了起來,不難聽出其中的怒意。
“五個什麼都不懂的人?這些人是透過正兒八經的進士科考舉上來的,你告訴朕這五個人什麼都不懂?”
“你是在蔑視進士科的人辦事不利,還是在蔑視朕的選才能力不足?!”
聲音沉重,帶著滿腔的怒意和滔天的威嚴,嚇得王充和所有的朝臣全部都跪了下來。
就連那些朝臣的額頭上都帶著汗滴,看向王充的眼神非常不友善。
王充實在是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為了自己的利益去觸碰陛下的黴頭,這完全就是以卵擊石啊!
更何況他們一點都不想受到牽連啊!
王充的頭低的更低了,他此刻不能再多說任何一句話,不然很有可能把他自己都拉到地獄裡面去。
這樣就算是賠上了自己命,那也沒有挽回的餘地,得不償失的事情他從來不做。
“臣不敢。”
聽到王充的妥協之後,那些朝臣這才鬆了口氣,還好還好王充沒有太過於激進,不然的話,他們很有可能會遭受牽連。
楊天承看到王充識相了,倒也不跟王充計較什麼,直接哼了一聲:“此事已定,退朝吧!”
說完這句話之後,楊天承這才甩袖走了下去。
“恭送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這次除了原來那幾個人的崇拜值之外,還有那六個人的崇拜值,可是楊天承此刻卻仍舊有點悶悶不樂,看上去好像是在為什麼事情煩心。
“陛下,今日雖然王大人極力反對,但到底也是一件喜事,換掉了五個縣城的縣丞,不知陛下何故還不開心?”
身邊的張禮是一個會看人臉色的太監,此刻這麼問無非就是不想讓楊天承憋著,有些事情沒準說出來就會好一點。
“朕知道今天的事情是個大喜事,可最終會成為一件事情的導火索,朕之後的日子,必須要時刻警醒了。”
說完,楊天承似乎也不願多說,只是伸手揉了揉太陽穴。
自從來了這個時代,太陽穴疼的次數越來越多,真的是不知道,那些人一個個趨之若鶩的皇位有什麼好當的。
煩躁間,他想到了那個溫婉端莊的女子,眉心的憂愁倒是散開了些。
“去椒房殿。”
“擺駕椒房殿——”
張禮的聲音很大,很快就傳到了椒房殿的皇后的耳朵裡,蕭皇后一聽說楊天承要來,臉上立刻綻放出了笑容,走在門口等待著楊天承的打來。
看到楊天承姍姍而來時,蕭皇后當即福了福身子,不過就在蕭皇后還沒有彎下腰的時候,就被楊天承伸手扶住。
“皇后不必多禮。”
“謝陛下。”
楊天承聲音極其溫柔,但到底是蕭皇后,知道楊天承來肯定是遇到什麼煩心事,想讓自己排憂解難了。
礙於蕭皇后自己不能過問朝堂上的事情,也就一直沒有說話,等待著楊天承的下文。
“皇后近來可好?”
“臣妾很好,多謝陛下惦念,只是臣妾疏於管教,那天卻讓兩名王御女貿然跑到了陛下的面前,臣妾心裡實在是過意不去。”
景仁宮確實不是那兩名御女應該去的地方。
上次淑妃去的時候,就已經被陛下親自懲罰了,而這次,皇后竟然還讓人跑了進去,一時之間心裡還是有點愧疚的。
楊天承知道蕭皇后在想些什麼,伸手拍了拍她的手:“無礙。”
“陛下心情不好嗎,看著陛下一直皺著眉頭。”
蕭皇后沒有等楊天承說話,就上前一步伸手幫楊天承撫平了摺痕,看上去端的是溫文淑雅。
讓楊天承煩惱的心情倒是好了很多。
“朝政上的事情讓朕煩憂罷了,倒是無礙,朕一來皇后這裡,就覺得渾身上下都放鬆了許多。”
這一點倒是實話,畢竟蕭皇后才是唯一一個不求回報,真心對楊天承好的人。
之前楊天承沒有識人的本事,冷落了蕭皇后,但是現在他自然是不會讓蕭皇后受一點委屈的。
在心情舒緩了一點之後,他就這麼靠在軟塌上,緩緩睡著了。
蕭皇后伸手揮了揮,就有婢女悄聲走來,遞上了一個毯子,她輕手給楊天承蓋上,這才退出了宮殿。
整個動作小心翼翼,也如雲流水,好像做過很多遍一樣。
其實不然,這是每個宮妃和宮女在進宮時都要練習的動作,為的就是入了宮可以更好的侍奉皇上和主子。
楊天承在這邊安穩的睡著了,但王充回到府邸之後,整個人就變得有點慌張。
張興跟在王充的身邊,看著王充坐在墊子上一言不發,整個人只是喝著悶酒,看上去讓張興都忍不住咳了咳。
“不知何事惹東翁如此焦躁?”
王充聽到了張興的問題,倒是也不掩飾,直接開口道:“楊天承最近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
“之前的楊天承只愛美色,儘管倒是會處理一些朝政,可更愛的還是美色。”
“可是現在的楊天承跟之前完全不一樣,心裡不僅僅有美色,更有朝政,尤其是他懂得了如何平衡這二者的關係。”
“並且,並且他在朝政上面的處理手段更加嫻熟,這讓我懷疑他之前的無能都是裝出來的,可是他沒理由裝無能啊。”
“既然裝了無能,那為何現在又不裝了呢?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這件事情王充一直沒有想通,不管想哪個情況,都缺少一個合理的理由來讓王充信服。
這一點張興也忍不住皺了皺眉:“楊天承可是在朝廷上又有了動作?”
“對,他換了長安周邊五個縣的縣丞。”
“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