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你給我跪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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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二孃聽到這,正打算申辯,就看到門外來了一個人。

此人渾身上下穿金戴銀,看上去那叫一個囂張,恨不得把眼睛放在腦門上面走路。

在看到柳禎和縣衙大人時,倒是十分狗腿的點了點頭:

“草民參見縣丞大人,參見縣衙大人。”

“平身吧。”

緊接著現場就呈現出了一種王二孃跪在地上,計財站起來的場面。

柳禎皺眉:“王二孃還是先站起來回話吧。”

“謝大人。”

就當王二孃剛剛打算站起來時,縣衙直接呵斥:

“不可!這個農婦很有可能是誣告!”

柳禎這時也厲聲道:

“本大人難道不知道這個農婦是不是誣告嗎!”

“站起來吧。”

柳禎發火,縣衙大人自然是承受不住,只能作罷。

“你這個婦人,你說說你今早還想要偷我家的雞,現在怎麼沒偷到,你還想要惡人先告狀?”

計財伸手指著王二孃,臉上那恨不得殺了王二孃的樣子眾人皆知。

甚至是連王玉蘭和王冰蘭兩人,都被計財惡狠狠的樣子嚇到,忍不住往楊天承的身邊靠近了幾分。

這細微的動作被縣衙大人看到,那色眯眯的眼神倒是在兩人身上掃來掃去。

但很快就放在了王二孃的身上。

“王二孃,你此刻拿不出證據,那便是誣告,誣告者反坐,既然如此,就罰你一兩銀子,交了銀子即可離開了。”

王二孃聽到縣衙大人的話,瞬間那是感覺天旋地轉,差點就要暈倒在此。

那可是一兩銀子啊,足以支撐他們家一年的花費,她哪裡能有一兩銀子這麼多!

她臉上的周圍愈發明顯,不過在計財的眼神當中滿是嫌惡,甚至是跟王二孃說話,就已經足夠讓他噁心的了。

“你個糟老婆娘,趕緊把錢給我拿出來,要不然你就給我償命!”

說完,眼看著計財的腳,就要踹到王二孃的身上,就直接被一陣亮光刺到眼睛。

甚至是直接踹開了他的腿,計財一下子踹到在地,抱著腳腕連連哀嚎。

縣衙大人看向攻擊計財的人,在看到是楊天承身邊的沈光之時,眼神中都是憤恨。

拍了身邊的桌子,直接站起來連忙呵斥:

“你是什麼身份!竟然敢在本大人面前放肆!”

“來人,把本官給他們給我捉拿起來!”

“住手!”

柳禎剛剛就打算制止計財,不過沒來得及,現在被沈光制止,他的心也就放了下來。

可沒想到縣衙大人竟然敢在楊天承的面前這麼猖狂,這讓柳禎心裡的怒火更甚了幾分。

“縣丞大人,此人明顯就是來鬧事的!”

楊天承伸手製止沈光再次上前,他站了起來。

“我來鬧事?哦,既然這樣我幫你斷案吧,如果我斷出來了,你可要承擔你應該承擔的後果。”

“哼,就你這種人還想斷案?你會斷案嗎!”

縣衙大人聽到楊天承的話倒是笑了出來,這個案子本就是死案,不然他也不可能跟計財兩人合夥來讓王二孃賠償。

現在看到楊天承這麼囂張的樣子,他倒是打算給楊天承一個機會。

“一會如果你斷不出來,就給本官下跪!”

柳禎一顆心臟瞬間加速跳動起來,就單單憑藉縣衙大人這句話,就能讓他滿門抄斬了!

楊天承擺了擺手,示意柳禎稍安勿躁。

“行。”

楊天承走到了計財的面前:“雞此刻在何處?”

“當然在我的家裡,雞圈裡。”

“來人,把雞帶過來!”

柳禎揮了揮手,郭平就連忙跑去找雞了。

楊天承覺得好笑,看向眼前的計財:“你今早給雞喂得何物啊?”

“當然是谷麥,這樣雞吃的好,我們人的身體也可以得到補充。”

楊天承覺得這句話倒是沒毛病,復又看向王二孃:“你呢,今晨給雞喂得何物?”

“一些糟糠。”

“俺家裡的谷麥是給人吃的,雞吃的都是糟糠。”

這都是事實,只是縣衙大人不是很能明白楊天承問這個問題是做什麼,但是他知道的是,楊天承是絕對不可能斷得了此案的!

“雞帶來了!”

楊天承指著雞再次詢問:“是這隻雞嗎?”

計財點頭:“是。”

王二孃就激動了起來:“是,是俺給俺男人補身體的雞。”

“把雞殺了,看看肚子裡的食物是何物!”

楊天承的話一出來,在場原本懵逼的人瞬間反應了過來。

這簡直就是斷案如神啊!

竟然透過兩人身份的差距,以及雞早晨吃的食物,來看看雞的肚子裡遺留的事物到底是什麼。

如此一來,這案子也算得上是水落石出了!

柳禎大驚,他怎麼完全沒有想到這個方法?

“公子,肚子裡的食物是糟糠!”

此言一出,計財整個人跌坐在了地上,連忙大聲求饒。

甚至是連縣衙大人的臉色都變得十分不好,整個人看向楊天承,語氣不善:

“你是何人,你有什麼資格插手本官的斷案事宜?”

這是要抵賴了。

楊天承可能給他這個機會嗎?

當然不可能!

柳禎收到楊天承的眼神,當即跪在了地上,大聲呼喊:“陛下斷案如神,臣心服口服!”

“陛……陛下?!”

縣衙大人驚呼,看向楊天承的眼神滿是錯愕。

卻直接被張禮踹了一腳,跪在了地上。

“放肆,陛下面前,你豈敢直視天顏?!”

事情的反轉實在是太快,計財知道楊天承是皇上之後直接暈倒了。

王二孃知道楊天承是陛下之後,整個人連忙跪在楊天承面前,磕了幾個頭。

楊天承勾唇一笑:“縣衙大人,寡人的案子斷得如何?”

“好,陛下真乃天子,簡直是斷案如神!”

楊天承恍然大悟:“哦,原來寡人是天子啊,那縣衙大人還要不要寡人給你跪下啊?”

楊天承的這句話中滿含怒意,他實在是想不到是誰給這個縣衙大人這麼大的勇氣,竟然敢讓他跪下!

縣衙大人的身體都抖了起來,甚至是感覺尿意已經憋不住,但是一想到在陛下面前,他嚇得連忙憋了回去。

“臣,臣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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