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崩潰(1 / 1)
“來人,把王充給寡人綁起來,寡人要親自審問!”
“是!”
王充被帶到了前廳,此刻王充就跪在楊天承的面前,整個人的身子都顫顫巍巍。
他此刻就好像被仍在了大海當中,他在努力的尋找一塊浮板,可以救了他的命。
“陛下,陛下,我是被人謀害的,謀反不是我的本意,不是我的本意。”
聽到這句話,楊天承都低聲笑了。
“你說這話,你自己信嗎?”
王充的神經瞬間崩掉,對著楊天承就是一陣怒吼:
“是,我就是要你楊天承死!我就是看中了你的皇位!你殺了我啊!你殺了我,你的皇位也坐不穩!”
王充已經被抓住了,他也沒有了任何的自救能力,他此刻也就只有死。
一想到這,他也就不怕了,甚至是連一塊浮板也不願意尋找,直接破罐子破摔。
只是他還沒有明白一個問題。
他兇狠的眼神看向王玉蘭和王冰蘭兩位御女:
“你們不是讓他喝了鶴頂紅嗎?為什麼?為什麼楊天承沒有死!”
兩個御女身子後退一步,似乎被王充此刻的殘暴給嚇到。
王充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復又看向御醫。
“你,你不是說陛下沒救了嗎,楊天承怎麼沒死?!”
王充此刻口口聲聲都是希望楊天承死,這下子可嚇壞了御醫,他什麼也不知道啊!
“老臣,老臣也沒有見過這種事情啊。”
可是就在對上楊天承的眼神時,御醫的身體打了個激靈。
“陛下是天子,是天選之子,當然是不會因為喝了鶴頂紅就……就導致身體出現問題。”
死這個字他實在是不敢說出口啊!
“不可能,你們絕對是騙我的,楊天承是不是根本就沒有喝下鶴頂紅,是不是根本就沒有!”
王充整個人倒在了地上,一個大男人的眼睛裡突然流出了一行血淚。
整個人蜷縮在地上,不再說話。
楊天承不會因此而放過王充,就好像王充也不會在他喝了鶴頂紅時不謀反。
他一步步走下臺階,站在了王充的面前,聲音十分小,卻又無比清晰。
“王大人,還不明白嗎?你籌謀好了一切,可卻沒發現自己也已經入局嗎?”
王充聽到這句話,渾身一顫,腦子裡似乎有一根線正在悄然連線。
劉琳被處死,他的手下也被處死,甚至是連他自己送的一些美人,也被楊天承嫌棄。
就連他下了好幾次虎狼之藥給楊天承,楊天承的身體依舊沒有出現問題。
甚至是連御膳房的御膳有毒都被查了出來,直到這次微服私訪帶著自己出來,甚至是還有那一萬計程車兵,好像都是楊天承一手策劃!
尤其是那杯鶴頂紅!
王充終於後知後覺,就連他的呼吸都緊湊了幾分。
他算是明白了,這一切都只是一個局,楊天承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引他入局!
他怎麼能沒有想到,自從楊天承在一次昏迷之後就開始性情大變,他的所有計劃就已經被楊天承看穿。
甚至是連他曾經原本信誓旦旦做的謀略,也都被楊天承一一戳破。
不管是劉琳也好,王玉蘭姐妹也罷,楊天承都一一化解。
他一直以為楊天承一直都在按照自己計劃的一切,在穩步進行當中,可是沒想到他把楊天承當成棋子的時候,楊天承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把他踢出局。
而至於今天他能夠動那一萬兵馬的原因,正是楊天承默許的。
只有他動了兵馬,偷盜虎符,他的亂臣賊子身份就算是定死了。
沒有任何反駁的機會,動了皇帝的兵馬,那就是亂臣賊子。
這個身份他這輩子也洗刷不掉!
甚至是他此刻淪為楊天承眼中的亂臣賊子,都是他自己的愚蠢造成的!
他明白了,他一切都明白了。
不是他太蠢,而是楊天承實在是太聰明瞭。
走的每一步都在算計,從剛開始的蟄伏,到剛剛的反擊,實在是讓人措手不及,甚至無力反抗!
王充頓時心如死灰,搖了搖頭,笑出了聲。
這聲音是滿滿的自嘲和諷刺,只是楊天承已經不願意多聽了。
“帶王充下去,好生看管,寡人要等回到長安之後,再處置此等亂臣賊子!”
眼看著王充被帶下去了之後,楊天承倒是看了眼空落落的,覺得好像有什麼人不在現場。
“蕭笈和陳光忠呢?”
“回陛下,他們當時因為不肯站隊,故而被沈光綁了去。”
“他們倒是機警!”
“把他們帶上來!”
“是。”
蕭笈和陳光忠在看到楊天承的時候,心裡一顫,連忙就開始給楊天承磕頭。
“陛下你沒事啊!這真的是天佑我大炎帝國,陛下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
蕭笈剛剛跪在地上,就開始流淚哀嚎。
臉上的表情就好似一種如釋重負,甚至是劫後餘生的喜悅,那樣子真的還就是一副忠心耿耿的臣子形象。
就連陳光忠也不例外。
“陛下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那個亂臣賊子在得知我等二人不願意跟他合作之後,直接二話不說就給我們綁了起來啊!”
“我們可是國之重臣,是陛下您的臣子,這個孽畜,他怎麼敢綁了我們啊!”
楊天承笑了,這話可就說的比較有水平了。
陳光忠先是告訴自己他們是國之重臣,讓楊天承明白動他們的後果是什麼。
緊接著就是把楊天承一頓抬高,好像楊天承不能動他們,也不敢動他們!
“對,王充此人真的是太奸詐了,竟然偷盜了虎符,實在是良心狗肺,忘記了之前陛下對他的好啊!”
蕭笈和陳光忠兩人開始了陣陣哀嚎,要不是楊天承沒有看到半點的崇拜值,深知眼前的二人是什麼角色時,他怕是都要相信了。
楊天承倒是裝作驚訝了一下:
“原來兩位愛卿不是因為害怕牽連自己,導致自己丟了性命,或者是站錯了隊才被綁起來的啊?”
蕭笈和陳光忠張了張嘴巴,剛剛打算開口解釋,楊天承的聲音就再次傳來:
“原來是這樣啊,那看來是寡人誤會你們了。”
“來人,給兩位愛卿鬆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