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選姑娘(1 / 1)
而另一邊,正在被金吾衛、千牛衛以及黑影暗衛通緝的蒼名,則是來到了長安城的門口,遞了證明身份的文書,在被查問了幾個問題之後,直接進了長安。
他的臉上倒是沒有任何的激動,似乎長安就應該放他進來一樣。
他進長安第一件事情,就是連忙去了醉骨樓,這個地方的美人,都是一絕。
剛剛到了醉骨樓的門口,就可以看到老鴇子直接走了過來:
“公子,吃飯呢,還是住店呢?”
老鴇子說話的聲音極其含蓄,看向蒼名的眼神也有點期待。
她雖然不知道蒼名是何人,但是從蒼名渾身上下的氣勢上,就可以看得出來,此人雖然有點怪異,但也絕對不是什麼大奸大惡之徒。
在醉骨樓呆了十年的老鴇子,看人這方面還是有點眼力見的。
此刻醉骨樓的各個女眷此刻都投向了蒼名一個眼神,這讓蒼名的眼神當中倒滿是激動。
他舔了舔嘴角,稍微有點迫不及待地開口:“把你們上好的女眷給我叫進來!”
“好嘞,不過……”
老鴇子看向蒼名的眼神就有所示意了,她們的女眷可不白出來走這一遭讓蒼名選人。
蒼名看得懂老鴇子的暗示,伸手把一個金燦燦的黃金放在了老鴇子的手中:
“夠嗎?”
老鴇子那雙眼睛立刻綻放出了燦芒,此刻臉上的表情就如同曇花一樣綻放了好久好久。
“公子快快請,我這就讓咱這最好的女眷來見你。”
雖說這裡是長安,像蒼名如此出手闊綽的人大有人在,可卻都是一些老人了。
沒想到,這次竟然來了個面生的土財主,直接給了一錠黃金!
這讓老鴇子對這群女眷們耳提面命:
“女兒們,伺候好這位爺。”
女眷們眼睛都亮了起來,也不樂意聽老鴇子繼續囉嗦了,直接自覺走到了蒼名的房間內。
蒼名看到進來的這群女眷,眼神從她們每個人的視線上掃過,最終定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此人穿著一襲紫色的長裙,腰間被腰帶裹得盈盈一握,佩戴的穗子倒是優雅中不失活潑。
尤其是那張臉,簡直就是風情萬種。
清純與眉骨的碰撞不顯矛盾,卻更加讓蒼名喜歡。
“就你了。”
沒有被選上的人自覺離開,只剩下了被蒼名選上的魚流。
“公子,我給您倒酒。”
“哈哈,好!”
蒼名熟練地直接坐在了墊子上面,看著魚流給自己倒酒。
他的眼神一直追在魚流的身上,仔細盯著魚流的一舉一動。
“魚流,你知道你像誰嗎?”
“誰啊?”
“當朝皇后。”
“啪——”
清脆的響聲應聲而起,隨即看向造成這一切的魚流,她的臉色都已經幾近發白。
這讓魚流整個人都忍不住輕顫了一下。
她沒有見過當朝皇后,可是她卻清楚地知道,像當朝皇后的罪名是什麼。
律法上倒是沒有此等罪名,可大部分的皇室之人,為了避免之後的麻煩,會私下處置了這些人。
此刻被蒼名這麼一說,魚流的臉上瞬間開始發白,甚至是連眼神當中都滿是慌張。
“公……公子話不能亂說。”
蒼名似乎非常滿足魚流的反應,他伸手摸了摸魚流的手,眼神當中倒是帶著笑意。
蒼名長得並不醜,整個人一雙桃花眼看上去極為誘人。
可此刻卻讓魚流身體發軟,憑藉著魚流的直覺,她覺得蒼名此次前來,並不單純是為了睡覺。
魚流當初也聽到過一些百姓這麼說過,說她是禍害,也是因為此事,她才被父母拋棄,一個人孤苦無依,被老鴇子所救,來了醉骨樓。
幸好來醉骨樓的人,一些人是沒有見過皇后的,另一些人則是衝著她像皇后而來的。
可是蒼名卻是第一個直接說明要舉報自己的!
這讓魚流的心都猛地顫抖了一下。
蒼名倒是好整以暇地拿起了剛剛魚流倒了半杯的酒,緩緩喝下。
“放心吧,我是捨不得這麼美的美人被處死的。”
“我倒是可以救你,只是……”
魚流此刻已經從震驚當中反應了過來,面色稍微緩和了一點,倒是直接看向了眼前的蒼名。
她先是上下打量了一下蒼名,輕輕笑了一聲:
“公子,奴家看你身著布衣,估計是沒有辦法救奴家的吧?”
“並且這件事情,蕭皇后可不知道吧?”
蒼名很滿意魚流的反應,雖然膽小,但是適應能力極快,甚至是連手段也是不錯。
但跟自己比起來,還太嫩了點!
“當然,蕭皇后現在是不知道,只是沒準以後就知道了呢?”
魚流臉色再次一白,她此刻也算是明白了蒼名的目的了。
“公子此番前來所為何事?”
“既然公子說奴才像當朝皇后,那不知道蕭皇后長什麼樣子呢?公子空口無憑,奴才為什麼要相信你呢?”
“像不像蕭皇后這一點你應該知道。”
“至於我的目的嘛,很簡單,把你最近所聽到的一切事情,事無鉅細地告訴我,否則……”
無名的眼神一瞬間變得異常狠辣,但是卻在轉瞬間消失無蹤。
魚流清楚地察覺到了,她的身體一抖,她明白了蒼名此番前來到底所為何事。
蒼名無非就是想要來打探訊息,之所以要選女眷,就是因為要趁機尋找一個最好威脅的人作為切入點。
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用最少的時間、最小的力氣,來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加之她像極了皇后,當然是伺候過不少的官員,她聽到的訊息,絕對是比其餘的女眷要多的多的!
魚流的心裡忍不住發怵,她能想明白這件事情,可是這不代表她不震撼。
此人的心機深到讓人根本探查不到,甚至是讓人害怕!
蒼名仔細地觀察著魚流的變化,倒也不急,他還有一晚上的時間,他可以慢慢等。
他的春宵一刻,不值錢。
魚流看了一眼蒼名的眼睛,幽深且看不到任何的情緒,似乎這個人本身就沒有任何的情緒,就連威脅自己的時候,也沒有過多的眼神。
躊躇了很久,魚流這才尋找到了自己的聲音:“你想知道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