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舌戰群民(1 / 1)
這下子的長安那是徹底的混亂了下來,幾乎是不可預料的,那群百姓的氣勢瞬間低沉了下來。
因為他們靠的,只是一種超乎的封建迷信,和沒有絲毫證據的遐想和猜測。
而這些文士,雖然也不是很清楚其中的門道,但到底是多讀過幾年聖賢書的人,具體的事情他們不明白,但是咬文嚼字,用證據說話他們還是明白的。
更何況,楊天承那段時間還真的就做出了許多的對朝廷和百姓,都與有貢獻的事情,此刻他們只是聽信了一些所謂的老神仙的言語,就能夠否認之前楊天承所做過的所有事情嗎?
這群文士來勢洶洶,加之他們有浮屠子的依據之後,那簡直就如同開啟了洪荒之力的閥門,一個個舌戰群民,搞的百姓接連退敗。
但還是有一些蠻不講理的百姓,他們還敢跟這群文士繼續懟下去。
“你們所言非實,雖然你說的那些有理有據,可你們真的覺得陛下是為了我們的百姓和朝廷的嗎,沒準陛下只是為了達成他的所有目的呢?這些你們知道嗎?你們知道嗎!”
對付一些尚且還有一些邏輯思維,並且聽得懂人話的百姓,還是稍微有些用武之地的。
但是對手是這群蠻不講理,是非不分的愚民,他們還真的是沒有道理可講。
他們此番前來,靠的是什麼?
靠的不就是腦子和一張嘴嗎?可現在呢?
對方根本不用腦子,那嘴裡說出來的話比糞坑裡的石頭還難聞,你敢想?
一時之間,長安城那簡直就是陷入了無限的爭吵之中。
在廊間,已經有不少人,開始把自己之前放在老神仙那邊的錢給挪動了一些,放到了楊天承的這邊。
已經投入的錢是不可以拿回來的,但是調整一下所投入的方向,那還是可以的。
不僅如此,就連一些文士在聽聞廊間竟然有如此遊戲之後,也忍不住紛紛投入了遊戲當中。
文士的崇拜者浮屠子可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說明了楊天承是明君!那就證明楊天承的進士科,絕對沒有暗度陳倉之嫌。
這不僅僅是浮屠子所言,更是他們這些文士所願的。
他們的目標就是想要考取功名,步入廟堂,而參見進士科的選舉絕對是一條光明大道。
如果就連這條路都已經被堵死的話,那麼他們還真的是不知道,接下來他們還有什麼別的辦法可走。
故而,那群文士雖然錢財不多,但是好在人多力量大。
很快,這邊支援楊天承的錢數,就已經達到了支援老神仙的三倍之多!
皇宮之中——
冥青在得知這件事情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立馬彙報給楊天承。
雖然楊天承對此事看上去並沒有任何的情緒,但是冥青自動把楊天承的情緒,歸結到了實在是隱忍住不發怒火的地步了!
故而在他收到訊息之後的一瞬間,直接前往承乾宮。
“屬下參見陛下。”
“平身。”
蒼名此刻也在,看著眼下如此激動的冥青,倒未多言。
“陛下!有訊息了!突然出現了一個自稱是浮屠子的人,直言說陛下是仁君,並且羅列了陛下之前做的事情,長安的風向有了變化!”
冥青的神色異常激動,甚至是把此刻長安城的文士的反應,以及一言一行,全部說了出來。
那說的是慷慨激昂,臉上都洋溢起了喜氣洋洋的神色。
“也不知道這個浮屠子是何方神聖,不過屬下之前也接觸了一個名為浮屠子的人,這人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甚至是說出一些大逆不道直言,屬實讓人……”
冥青咬牙切齒得看向楊天承,隨即他發現自己好像失言,隨即跪在地上:
“陛下贖罪,臣失言。”
此刻一直未曾說話的蒼名倒是輕笑了一聲。
“冥大人的訊息還是慢了我一分啊。”
冥青一怔,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你……”隨後看向楊天承:“陛下已經知曉?”
楊天承點頭:
“寡人已經知曉,並且如果寡人沒有記錯的話,這個浮屠子,乃蒼名十幾年的老友。”
冥青察覺到周遭的氛圍瞬間靜止了下來,甚至是連看向蒼名的眼神都頓了一下。
十幾年老友?
這意思是他剛剛當著蒼名的面,說他那個老友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
冥青臉色暗沉了下來,看向蒼名的眼神有點尷尬。
但他卻說不出道歉的話來。
只能向楊天承解釋當時發生的事情。
“陛下,屬下當時是想要拉攏浮屠子進我們信使司的,可浮屠子拒絕也就算了,甚至還說……”
冥青此刻停頓了一下,看向站在一旁臉上略帶笑意的蒼名,倒是有點不知道該不該說。
“無礙,我已經猜出了些許。”
“浮屠子說,如果陛下繼續放任現今朝堂上的事情不去搭理,那麼大炎帝國必將滅亡。”
說完這句話,楊天承還沒有開口,冥青倒是一副義憤填膺的樣子:
“這簡直就是荒唐!我們的大炎帝國可是永世不衰的存在!”
楊天承卻是輕笑了一聲:
“看來浮屠子此人當真有幾分本事。”
聽聞此,冥青不說話了。
楊天承都這麼說了,那證明浮屠子可能真的是有什麼本事的。
只是這個本事目前還沒有發現罷了。
楊天承此刻倒是有點惋惜,浮屠子看的事情還真是挺透徹的,竟然把此刻大炎帝國隱隱埋藏在最深處的危機,都道了出來。
如此,不簡單啊。
關於老神仙和楊天承的事情此刻已經進一步發酵,簡直是直接把此事推到了高潮部分。
楊玄在聽聞此事之後,生氣的直接伸手,分秒之中,一人的手指頭就已經斷裂。
那人連嘶吼聲都不敢發出,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忍住自己手指頭上強烈的疼痛。
“李忠是廢物嗎!此事交由他負責,為何事情會發展到如此地步!”
武修在一旁,不敢出聲。
“把李忠給我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