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上去就是一巴掌(1 / 1)
“你……到底是誰?”
李忠此刻徹底慌張了,他從來沒有見過有人這麼大膽,光天化日之下殺死自己的下人也就罷了,竟然還敢說出自己不怕官府等言論。
這讓李忠此刻的身體都開始微微顫抖,因為身上的傷的緣故,他的身體此刻已經滲透出了微微的冷汗。
“啊,對了,忘記自我介紹了。”
“我是冥青,人稱冥大人。”
“冥青!”
這是李忠的最後一聲驚呼,冥青再也沒讓李忠說出第二句話來,直接將人帶走了。
宮中,景陽宮。
楊天承還在處理奏摺,每一天的奏摺多的數不勝數這也就算了,可今日各地上書的奏摺幾乎全部都是關於大運河的。
這讓楊天承實在是苦惱,看的奏摺全都是一個內容,說話的語氣不同,上奏的方式不同,甚至是有些連情況都不盡相同,這讓楊天承異常苦惱。
實在是太難了。
他伸手揉捏了下眉心,旋即想到了一個人,柳採之。
他好像自從柳採之入宮以來,都還未曾去看過柳採之,不僅僅是柳採之,近段時間來他忙著處理國家大事,連後宮都不曾過去幾日,更何況去寵幸那些新人了。
實在是沒有機會。
趁著今日正好不想批閱奏摺,不妨就去看看柳採之吧。
如此想著,他直接擺駕,去了長禧宮。
“陛下駕到——”
長禧宮的人在聽到陛下駕到的一瞬間,立刻就從各庭院出來,來到了楊天承的面前。
“嬪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賤妾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來自王玉蘭的崇拜值+664。”
“來自王冰蘭的崇拜值+628。”
“來自柳採之的崇拜值+747。”
楊天承看到這個資料的時候愣了一下,王玉蘭和王冰蘭兩姐妹的崇拜值沒有什麼毛病,可為何柳採之對自己的崇拜值,竟然比兩姐妹的都要多?
難道柳採之真的愛上了自己?被自己的優良品質和魅力所折服?
想到這,楊天承倒是勾唇一笑。
正打算帶著柳採之離開的時候,就看到姍姍來遲的人。
這人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衣袍,此刻正款步而來。
走到了楊天承的面前,跪下:
“妾身蕭念荷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天承眉頭一挑,蕭氏?
也難怪沒有崇拜值。
“兩位愛妃回宮吧,等寡人再閒了就來看你們!”
“是。”
緊接著,楊天承直接伸手,拉住了柳採之的手,兩人一起走向了柳採之的庭院。
空留下蕭念荷一個人還跪在原地,看向柳採之的背影,眼神裡說不出的陰鶩。
指甲已經鑲嵌到肉裡,還流出了滴滴血跡。
“陛下。”
到了宮中,柳採之臉色已經通紅,單是走了這條路過來,他們兩人雖然遇到了一大群的太監和婢女,但是這群人都低著頭,看都不敢看向他們。
但柳採之此刻的臉色還是通紅。
“怎麼?害羞了?”
柳採之微微低頭,這下子可是連楊天承的臉都不敢再看。這一副含羞的樣子倒是讓楊天承心中大喜,看向柳採之的眼神也帶著些許的寵溺。
“哈哈,才人一直這麼害羞的嗎!”
柳採之低著頭回答:“妾身……妾身之前未曾如此。”
這話聽著讓楊天承更加舒心,這意思無疑是在說,柳採之只遇到自己這一個人能夠讓她害羞到臉色通紅。
“才人快做。”
“妾身不敢。”
楊天承看到柳採之拘束的樣子,倒是伸手,直接把柳採之拉到了懷裡。
“陛下!”
感受到下面的觸感,柳採之大驚失措,看向楊天承的臉色,都是慘白當中帶著通紅。
在明白過來這到底是什麼情況的時候,連耳根都忍不住通紅了起來。
“陛下,妾身……”
楊天承伸手放在了柳採之的嘴巴上:“噓,才人不必多言,寡人明白。”
說著,楊天承倒是看向了柳採之:
“才人可讀過詩書?”
“未曾,妾身的孃親說女子相夫教子便是德,不必廣讀詩書。”
“那才人可否喜詩書?”
柳採之的眼神倒是一瞬間變得期盼了起來,從剛剛連看向楊天承的臉都不敢看,變成了此刻竟然敢直接看向楊天承的眼睛。
“妾身喜歡,妾身很喜歡詩書,只是……”
楊天承大概明白了,柳採之一直是一個乖巧、性格溫順、不知反抗的女子,孃親讓做什麼,她就會去做什麼的樣子倒是讓楊天承不甚贊同。
“既然才人喜歡詩書,那寡人就每天讓人給才人送上一本詩書過來,這樣也擔得上才人的位份!”
“是。”
柳採之心裡激動極了,此刻看向楊天承倒是也不甚害怕了,她此刻看向楊天承的側臉,眼睛都是一種如痴如醉的目光。
楊天承正好迎向柳採之的目光,兩人眼神交匯,楊天承輕聲開口:
“以後在宮中,寡人就是你的後盾,若有人敢欺了你去,你就直接給她一巴掌!”
“可是……”
“這是聖旨,無人敢違!”
柳採之嘴角上揚,心裡一暖。
“那要是對方位份比我高呢?”
“那也打!出了事寡人替你擔!”
“是,多謝陛下。”
楊天承怎會不知宮中的人都看不爽柳採之,無非就是柳採之在選秀的時候,受到自己的青睞,他理應給這個還在“襁褓”中的女子一點偏袒。
他之所以敢說這話,是因為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寵愛的妃子,是不可能如此放肆,敢對自己青睞有加的柳採之動手或者加以針對的。
敢針對柳採之的人,都是一些囂張跋扈的妒婦,她們不尊重自己青睞的人在先,那也就別怪他楊天承心狠手辣。
柳採之看著楊天承此刻的表情,鼻子一酸,徹底地哭了出來。
她就連哭泣的聲音都如此低沉,此刻如同一隻受了委屈的兔子,眼圈通紅,就這麼眨巴眨巴地盯著自己看。
楊天承心裡一軟,無奈的嘆了口氣,伸手把柳採之擁入懷中。
“這怎麼還哭了呢?寡人說的不對嗎?”
柳採之拼命點頭,又拼命搖頭,惹得楊天承一陣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