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莊介口吐真言(1 / 1)
“那這件事情的幕後主使是誰?”
“是……是……”
眼看著莊介的聲音就要說出口了,忽然之間莊介直接閉上了眼睛,躺在了地上,沒了動靜。
“哎。”楊天承無奈地嘆了口氣,眼看著這話就要問了出來,到嘴的鴨子就這麼飛了!
“帶下去吧。”
直到有人進來帶著莊介離開時,眾人這才反應過來過來,一個個詫異地看向楊天承,心裡的震驚,遠遠要比臉上的震撼,要來的更加兇猛!
他們感覺此刻的心臟都承受了一種前所未有的重擊!
多少罪人不願意說真話,導致每年都有大大小小上千的冤案出現,就是因為罪人拒絕招供!
獄衙實在是沒辦法,只能把這件事情延後處理,一延後處理,基本上就成了冤案,多少的百姓活活冤死!
可是這已經成了常態,獄衙也絲毫沒有辦法,從罪人的口中挖出一點的資訊。
哪怕是言行逼供,也只是下下策。
可楊天承今日的所作所為,徹徹底底的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震撼到了!
包括在暗處的莫風和冥青,此刻他們二人對視了一眼,眼神當中都是滿滿的不可置信。
房內,蒼名先反應了過來,看向楊天承,努力找回自己的聲音:
“陛下……這……”
蒼名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問什麼,因為莊介前後的反應差距實在是太大了!
前面的狡猾,到後面木訥的招供,這整個過程沒有經過任何大的變動,僅僅是因為一顆小小的藥丸。
蒼名張了張嘴,還是開口詢問:
“陛下,接下來我們應該從哪裡開始調查?”
蒼名的話問出來之後,李源這才反應了過來,看向楊天承的眼神不再像之前那樣的忠勇,而是帶著滿滿的詫異,他把楊天承整個人都賦予了一層神的色彩。
“陛下,那枚丹藥……”
聽到李源的問題,楊天承隨口一言:“閒來無聊,隨便研製的。”
轟!
李源察覺到自己有一種五雷轟頂的感覺,別人辛辛苦苦都挖不出對方口中的東西,你竟然給我說了一句無聊,隨便研製的?
要不是楊天承是陛下,他早都要指著對方的鼻子吐槽了,這實在是太氣人了!
一個小插曲之後,楊天承這才淡淡吩咐:
“既然如此,背後應當還有指使,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要給寡人查清楚這件事情到底是何人所為!”
楊天承算是知道了這群人的惡性了,毆打勞役,不把勞役當人,莊介說的還只是表面,這群人指不定私下裡怎麼欺辱這群勞役!
勞役也是人,也是楊天承的子民,不能受任何他應受範圍之外的委屈!
聽到楊天承的吩咐之後,冥青那邊就繼續開始調查。楊天承眼神淡淡,直接走出了正廳。
直到楊天承出去之後,周廣這才大聲喘息了一口氣,整個人如同虛脫了一樣大汗岑岑。
“哎呦媽呀,陛下這氣場太強大了,差點給本官整嗝屁了。”
比起周廣的調侃,李源此刻想的倒是李忠。
也不知道李忠此刻到底如何了,有沒有到達江南,為何手下還沒有把李忠平安到達的訊息傳給自己。
一想到如果剛剛楊天承的那枚丹藥用在了李忠的身上,那他們李忠滿門,可就危險了!
李源的身體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也走了出去。
回到房間之後,楊天承問向了旁邊的張禮。
“槐行為何今日不在堂內?”
張禮躬身答道:“陛下,因為李國公和槐大人連續兩日趕路,槐大人的身體已經垮掉,故而在房內休息,據說是起不了床。”
楊天承聽聞此訊息,倒是嘲諷了一聲:
“這等身體素質,還不知死活來什麼昌平!”
次日,冥青這邊就已經調查到了莊介這邊的情況,莊介在前幾日見過烏市,同樣也是負責勞役的人,不過是勞役謅丞,負責勞役各項事宜的決策事宜,莊介則是執行烏市決策之中的衣食住行的官員。
故而烏市的官級比莊介大一級,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也不過如此了。
如果沒有猜錯的話,莊介正是為了烏市辦事。
而在莊介與烏市暢談的那日,在莊介離開之後,槐行則進了烏市的房間!那日正好是槐行來到昌平的次日!
烏市與槐行在房內暢談了整整半個時辰才離開!
楊天承眯了眯眼睛,危險的氣息瞬間散發出來。
“槐行?”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這件事情就明瞭了幾分。
以槐行為首,烏市為次,莊介為末,他們三人倒是組成了一條線,開始對此事進行決策,吩咐和實施。
在楊天承來了之後,就開始各種隱瞞和禍水東引。
可憐的莊介啊,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人當了炮灰,竟然還在大堂之上為二人隱瞞?
真是可笑。
槐行的這一招,倒是高的很。
只是此刻,楊天承倒是再次開口:
“可查到最近與槐行來往的人?任何人。”
“並未,槐大人在來到昌平之後,除了見了烏市之後,並無他人。”
“找人盯緊烏市和槐行,莊介,斬。”
“是!”
莊介必須死!
雖然他也是替別人辦事,可他的心術若不正,為何會淪落到此等地步?
楊天承不是濫殺無辜之人,也絕非聖母。
“來人,辦宴會,寡人要宴請各位大人。”
“記得邀請烏市。”
“是。”
蒼名聽聞了此事,倒是笑了:
“陛下辦宴會的原因,可否是因為除掉了莊介這個始作俑者,勞役躁動解決,故而需要慶祝一番?”
楊天承大笑:
“哈哈,知寡人者,莫過於蒼大人啊!”
這場宴會很快就舉辦了起來,這要是在皇宮之中,沒有個十天半個月,宴會是完全舉辦不起來的。
因為除了各個地方需要進行各種的膳食篩選之後,他們還會根據一些朝臣,或者后妃的忌口之物進行記錄,緊接著再開始進行膳食的調整。
帝王這邊倒是不用管束太多,因為帝王所喜所惡之食,無人可知。
但在昌平不一樣,基本上是吩咐下去,驛廚就開始做,倒是沒有那麼多的束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