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河道監工(1 / 1)
蒼名看到楊天承點了這幾下頭之後,倒是看向楊天承道:
“陛下可有何旨意?”
楊天承伸手摸了摸並不存在的鬍子,一本正經道:
“仔細盯著百里奚,寡人覺得百里奚此人有後臺。”
蒼名一怔:
“敢問陛下,何為後臺?”
“便是背後全程籌謀此事之人。”
冥青抱拳:“是!”
“此刻先不要動槐行,他是個重要之人。”
畢竟他既可以接觸到三大富商,同樣也知道這場謀劃之人到底是誰,如果被籌謀之人察覺,那麼他們便少了一個最好把控的介質。
這樣不划算。
而李源這邊,他此人非常焦急,此刻已經過了十日之久,可他仍未收到江南手下之人的傳信,並未得到李忠已經平安到達江南的訊息。
就算是馬車再慢,那也應該在四五日之內到達,怎的此刻竟然過了十日之久?
“該不會是出了何事吧!”
李源心中大驚,在房內焦急地走來走去,又走去走來,正當發愁之際,外面就傳來了手下的聲音:
“大人,有密信。”
他身子一顫,如果說是密信的話,應當就只有關於李忠的訊息了。
“快,給我!”
李源儘快伸手拿出密信,在看到密信上的內容之後,瞳孔收縮,瞬間放大。
“大人,小人未曾等到二老爺,敢問大人可否臨時改變了主意,或者是發生了別的事情?”
李忠果真未曾到達江南!
“報,大人還有密信。”
“為什麼不全部給我!”
李源踹了手下一腳,開啟下一封密信,眼珠子都快要瞪了出來。
“大人,屬下調查到,二老爺已經被綁架,此刻生死未卜。”
綁架!
生死未卜!
李源倒吸了一口冷氣,綁架?李忠被綁架了!
可是誰會綁架李忠?李忠並未作出旁的事情出來,更何況自己已經先他們一步把李忠送往了江南。
誰又有如此大的膽子,敢攔自己的路?
此事竟做的滴水不漏,只知道李忠被人綁架,可是被誰綁架,綁架到了哪裡,此刻還是否存活,這些訊息一併都不知道。
到底是誰出手如此狠辣,並且如此乾淨利落。
這讓李源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自己的胞弟被此等之人綁架,長達五日之多,自己竟未可知!
實在是太過於讓人心悸。
“查,就算是掘地三尺,也必須給李忠找到!”
“是。”
李忠必須找到,自己就只有這麼一個親弟弟。
在冷靜之後,他倒是開始思考這件事情,到底是何人所為。
早在自己打算送李忠離開之際,對方就已經查到了李忠的罪行,或者是說對方綁架李忠,僅僅只是為了針對自己。
單不思考目的,只思考這出手方式,整個長安,估計只有兩人。
李忠思及此,雙手握拳,整個手上青筋暴起,看起來胸腔當中隱藏著滔天的怒意。
……
劉尚文這邊還在加快的趕路之中,早在楊天承來了昌平這邊的時候,劉尚文就開始擔心這邊的局勢,畢竟不管是從哪方面來看,這邊的局勢都不是很好。
尤其是在聽聞,陛下竟然還被坍塌的堤壩壓倒在地上之後,劉尚文簡直就是“垂死病中驚坐起”之勢,早就在長安坐不下去了。
奈何他身擔陛下的監國之大任,不能立刻趕往昌平。
此刻在得到聖旨之後,立刻馬不停蹄就開始朝著這邊趕,一路上連休息的時間都沒有,只能在馬車的顛簸之際小憩一會。
大約同樣用了兩天的時間,終於到達了昌平!
“陛下!”
劉尚文來到昌平,第一件事情就是去見楊天承。
雖然已經得知楊天承無礙,但總歸眼見為實,在看到楊天承此刻無礙的高坐於椅子上之後,倒是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整理好了自己的行裝。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平身,”楊天承淡淡擺手,復又說道:
“愛卿近日辛苦了。”
畢竟當初說好的不用劉尚文的,此刻又要把劉尚文給傳喚而來,雖然說劉尚文的心裡不會有任何的抗議,甚至是還非常感激楊天承的做法。
但是儘管如此,楊天承該說的話還是得說。
原本三四天的路程,被劉尚文趕了兩天到達,這速度,比楊天承的還要快上一天,倒是見識到了劉尚文對此事的重視。
“臣無礙,臣在長安聽聞陛下遭受堤壩塌陷,身陷囹圄,臣焦急如焚,陛下能夠讓臣來此,對臣來講是一種恩賜。”
楊天承大笑:
“哈哈,你倒是會說話!”
“目前大運河這邊的情況,想來愛卿也已經清楚目前的局勢,故而寡人希望你可以以自身安全為前提之下,進行河道監工。”
“是,臣遵旨。”
楊天承點頭,劉尚文趕了兩天兩夜的路,此刻也不宜繼續留著劉尚文,故而開口道:
“劉愛卿一路舟車勞頓,不如先行休息,待明日身體恢復,再做監工。”
雖然是詢問的話,但是語氣當中,不可任何人置疑的強勢,讓劉尚文只得應道:“是。”
劉尚文原本想今日去大運河那邊看看,明日也好清楚的瞭解到那邊的情況,但是既然楊天承都已經這麼吩咐了,他也不敢私自反駁,只能回到房間內休息。
可能是因為舟車勞累,加之身體的素質不是很好的原因,劉尚文基本上很快就睡著了,絲毫沒有出現任何緊張到睡不著的狀況發生。
但是因為劉尚文的到來,倒是讓一些原本在暗處的人按捺不住了。
此刻的一個破敗的茅草屋中,出現了兩個身影,此刻正坐在一起,兩人面面相覷,但是其中一個人臉色上的不耐煩非常明顯。
“我告訴你,別想此事把自己甩掉,你真的覺得事情發展到了這個地步,你還能夠置身事外嗎?”
此人的語氣極為狡詐,此刻說話也是優哉遊哉的模樣,看不出半點要談判的意思,反而語氣當中滿是命令和強制。
這讓另一個人的脾氣瞬間剋制不住,直接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