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論功行賞(1 / 1)
劉尚文這邊在斬首完畢之後,也直接回到了府邸。
這邊剛剛進到房間,就聽到了房間門被敲響的聲音,他皺眉:
“誰?”
外面的人回答:
“劉大人,是我,周廣。”
劉尚文上前開啟門,在看到來的人是周廣之後,開口詢問:
“周刺史可有何事?”
周廣在看到劉尚文的身體真的無恙了之後,也放寬了心。
“劉大人你的身體無恙,真的是太好了啊!”
劉尚文對於周廣的欣喜無感,直接轉移了話題:
“周刺史找我來,有事?”
周廣看到劉尚文此刻的態度,心裡一沉,他的拳頭垂在兩側,看上去情緒不甚高漲,劉尚文看到周廣此時的樣子,嘆了口氣:
“有什麼事情直說吧。”
“劉大人,求求你救救我!”
周廣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就跪在了劉尚文的面前,臉上的表情滿是驚慌失措,看上去是如此的無助,但是卻讓劉尚文更加疑惑了。
他在來到昌平之後,就一直沒有負責調查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只是在瞭解大運河這邊的狀況,故而他也不住地周廣到底是做了什麼事情,竟然能夠直接求到了自己的身上。
“周刺史起來談話,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周廣看向劉尚文剛正不阿的風骨之後,這才嚥了咽口水,直接把這件事情原封不動的全部說了出來。
劉尚文聽的那叫一個驚世駭俗,他一直以為這件事情,就只有那四個富商和烏市的錯,可是沒想到和周廣也有關係。
但是轉念一想,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身為堂堂的昌平刺史,竟然對此事一無所知,倒也實在是太過於惹人生疑。
現在大運河這邊的監工已經完成,劉尚文看向了眼前的周廣,好像把所有的事情都串連在了一起。
最終,他看向周廣的眼神開始逐漸冰冷。
“你做錯了事情,還想惹人垂憐?”
周廣搖頭,看向劉尚文的眼神多了幾分的誠懇:
“劉大人,我不敢,我只是想求劉大人幫忙,饒恕小的一條性命,小的從始至終,什麼事情也沒有做,只是保持了沉默,求劉大人饒恕小的一條性命啊!”
他接連磕頭,頭磕在了地上,流出鮮血,可週廣好似不知道一樣,一個勁地磕著。
劉尚文全程無話,不是他不想幫忙,而是這件事情就算是直接讓楊天承處置,楊天承也不可能處死周廣。
“陛下會饒恕你一條小命的,去求陛下吧。”
劉尚文說話的聲音很輕,似乎是已經很累了,在看到周廣的身體微怔之後,這才轉身離開。
周廣張了張嘴,回想著剛剛劉尚文說的話,陛下真的會饒恕自己一條命嗎?
可是此刻好像除了去求陛下,他也別無他法。
周廣在思考了一會之後,下定決心去求陛下。
楊天承渾身上下的威嚴異常嚴重,壓得周廣此刻喘不過氣來,但只能硬著頭皮,把這件事情的前因後果全部說出來。
他越說,就可以察覺到周遭的空氣越是寒冷,甚至是在看到楊天承的臉色之後,身體都忍不住顫抖了幾分。
在他把所有的事情全部交代完畢之後,這才感覺到心裡有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好像壓著他的事情終於得到了解決一樣,這一刻,哪怕最後的結果是死,他都不怕了。
他本身就只是為了貪財,至於別的目的,並不是他所想要的。但儘管如此,他的內心還是有那麼一點良知的,知道此刻來求楊天承留下自己一條小命。
楊天承聽完了周廣的話之後,看向周廣的眼神除了冰冷還是冰冷,只是這冰冷對待的不是周廣一個人,而是大炎帝國所有的對方官,是不是也是如此?
“是你放任了那群勞役最終被欺壓的事情,故而寡人罰你去除官籍,貶為奴籍,跟著那群勞役,好好懺悔吧。”
周廣聽聞大喜,對著楊天承連續磕了好幾個頭,“臣遵旨,臣多謝陛下不殺之恩,臣告退。”
“來自周廣的崇拜值+1345。”
楊天承眯著眼睛,看到周廣離開之後,倒是下了一條命令:
“傳寡人旨,從今天起,減輕勞役賦稅,禁止對未犯錯的勞役動刑。”
“是!”
槐行此刻還不知道周廣已經舉報了自己,他此刻正在想著,自己應該怎麼把這件事情完美的推到周廣的身上。
怎麼才可以讓陛下不會懷疑,怎麼才可以讓周廣束手就擒。
然而正在槐行思考的正帶勁的時候,忽然之間出現了一個侍衛,直接上前,對他開口道:
“槐大人,跟我們走一趟吧。”
槐行一怔,看到是陛下身邊的人,態度上倒是誠懇了不少:
“敢問是有什麼事情嗎?”
侍衛看了一眼槐大人,繼續開口道:“是對這次來到昌平的之後發生的事情進行一個最後的處理。”
聽到侍衛的話之後,槐行的臉上倒是綻放出了幾分的笑容,看向侍衛的眼神都變得激動了幾分。
是對微服私訪的事情進行最後的處理,這明顯就是論功行賞啊!
想到這,槐行挺直了腰板,看向眼前的侍衛,直接開口道:
“走吧,好的都在最後。”
侍衛看到槐行囂張的樣子,嘴角倒是勾了勾,直接帶著槐行來到了楊天承的面前。
“臣參見陛下,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楊天承未言,周遭的氣壓頃刻間降低,搞的槐行的心裡十分疑惑,不是論功行賞嗎,雖然說自己的功勞不是很大,但是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為何陛下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如此可怕。
這讓槐行都忍不住尷尬地笑了笑:
“陛下,敢問陛下叫臣來,是要論功行賞嗎?”
楊天承挑眉:
“哦?論功行賞?”
槐行點頭:
“對,臣在來到昌平之後,雖然沒有做像劉大人那樣驚天動地的事情,但是也有不少的功勞,故而臣大膽猜測,是否是叫臣來論功行賞的。”
看到槐行眼神當中的期待,楊天承倒是笑了。
“是,論功行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