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內府工匠(1 / 1)
葉銘想了想後開口說道。
“一個月能做出多少軍械。”楊天承詢問道,對於這些事情他也不懂,不過他也不需要懂,只需要得出一個大概的資料就行了。
“一個月能做出二十萬左右的軍械。”葉銘思考了一下後便開口說道。
楊天承好奇的看了一眼葉銘,他沒想到葉銘竟然把這些資料都記在腦子裡面,自己一問,稍加思考立馬就能得出結論。
這葉銘是個人才啊,若是做一個小小的內府侍郎倒是屈才了。
二十萬左右的軍械一個月也就能作出強化版軍械一萬件,一年也就才十二萬件。
用來裝備一支強軍已經足夠了。
“這些資料你全部都記在腦子裡的?”楊天承心裡面思考了一番後隨後看著葉銘。
“是的,陛下!”
“看不出來你的記性還挺好的。”楊天承若有所思。
“陛下繆讚了,臣只是多下了些功夫而已。”
“以後你就跟在朕的身邊吧。”
葉銘聽到了楊天承的話先是一愣隨後大喜了起來。
楊天承的意思他明白,能夠跟在天子身邊的無一不是天子近臣。
全部都是天子的心腹,只要熬出了資歷,以後下放到外面去,最起碼也都是一個千石大臣。
“微臣何德何能能夠得到陛下如此看重,微臣願為陛下效死!”
葉銘是個聰明人,但以前卻因為出生問題,用了大半輩子也只是面前做到了內府侍郎的位置。
這位置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最起碼對於葉銘來說實在是太小了,根本不足以展現自己的才華和能力。
不管在任何時候,人都是希望能爬的越高越好,要不然怎麼會有句老話叫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
更何況是在古代這個人人都渴望光宗耀祖的年代。
葉銘自然也不會甘心自己只是一個內府侍郎,若是他沒有能力還好,他偏偏還很有能力,自然十分不甘心。
如今楊天承的一句“你以後你就跟在朕的身邊吧!”直接讓他體內的野心覺醒起來了。
此刻他看著楊天承頗有些士為知己者死的感覺。
楊天承看著葉銘的態度點了點頭,給葉銘一個機會就能換來葉銘的忠心,這筆買賣很划算。
楊天承在葉銘的帶領下看了一下工匠們製造軍械的地方後,便轉身離開。
葉銘當然也跟著楊天承一起離開了內府。
“陛下,工匠們可有什麼不妥之處?”
葉銘見楊天承皺著眉,小心翼翼的開口道。
“工匠們的做工環境也太差了,你吩咐下去提高工匠們的俸銀,工匠鋪子也給我好好整修一番。
此等環境之下,工匠們怎麼能專心的好好為我大炎製造軍械。”
楊天承很清楚,一個好的環境,對於工匠們的效率的影響是有多大。
說起來也不怪內府,實在是在大炎工匠的地位太低了。
士農工商,工匠的地位也就僅僅比商人們好一點罷了。
就算是給皇家做事的工匠也不例外,地位也高不到哪裡去。
葉銘得令了之後便匆匆離開回去安排了。
楊天承回到了承乾宮處理著奏摺,隨後想了想對著張永吩咐道:
“立詔,內府侍郎葉銘,即位以來兢兢業業,為我大炎嘔心瀝血,賜百金,封奉車都尉!”
葉銘當知道自己被封奉車都尉的時候,心裡面高興的緊。
奉車都尉雖然只是從五品的官員,在整個大炎也算不上什麼高管。
但卻是侍奉在楊天承身邊的,可以說是如日中天。
來日外放必是一位大員。
楊天承封葉銘為奉車都尉也不是胡亂封的。
奉車都尉怎麼說也算是個不大不小的武官,而楊天承就是要把葉銘培養成武將。
葉銘的好腦子若是稍加培養用在軍事上,必定是軍部的一顆新星。
……
冬天來了,長安城也開始變得寒冷起來。
之前楊天承的永不加賦的詔書產生的風浪,也平靜了不少。
現在長安的百姓已經被另外一件事給吸引了。
那就是朝廷立詔,下個月重開進士科,準確來說是把進士科正式命名為科舉。
這一次將會放開限制,不管是門閥世家還是富貴商賈,亦或者農家子弟和工匠子弟都能夠參加考舉。
考舉不在限制參加人的身份。
並且從此以後,若是想要為官必須要透過科舉考試。
只有經過了科舉考試後才能為官。
詔書一下,立馬在人群中引起了風浪。
所有對自己有自信的人都可以參加科舉考試。
而且科舉考試也不在限制人數,最終會錄取上千名考生為大炎官吏。
雖然大部分都只是區區小官,但就算是這樣,也足夠吸晴了。
大部分人只要有一個官能做就足夠讓他們光宗耀祖,足夠讓他們滿足了。
一時間整個長安城變得擁擠起來,大量從各地趕赴而來的考生,就為了參加這一次難得的科舉考試。
這可是大炎進士科變革的首次考試,也是大炎頭一次一年開兩次考試。
這一切當然都是楊天承搞出來的,如今已經穩定了自己的位置,在朝堂中擁有自己的威望了之後,他自然要開始一步步進行自己的改革。
把一些舊的制度,用心的利於他的制度來更替。
科舉考試就是其一。
考試帶來的人才以後全部都會是他的預備官員。
這樣下去總有一天他會讓這個朝堂上大部分官員都是忠於他的。
甚至這一天不會太久。
“蕭大人啊,如今陛下整治進士科改名科舉,這可是在挖我世家門閥的根啊,如今只有你能為我們做主了。”
上柱國府內,一群人坐在客座上。
這些人全部都是世家門閥的一些家主。
這其中不泛有一些李源派系的小世家,小門閥。
他們之前也去找過了李源,可實在是李源,閉門謝客,不打算管這件事。
無奈之下他們也只能跟著其餘人一起求到了蕭笈這裡。
蕭笈坐在主座上靜靜地喝著茶,和眾人的焦急相比顯得十分淡定。
“諸位,你們也知道如今我可是陛下的人,你們的心思我知道,我只能說你們求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