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膨脹的楊秀(1 / 1)
這兩天,楊秀可以說是十分得意,自從楊天承給內府立了詔書之後,內府很快的便趕製出來了一批新的天子儀仗,送到了蜀王府內。
剛開始的時候,楊秀還有些顧忌,最後在楊天承的鼓勵之下,便開始心安理得的使用起來了。
甚至到了最後,楊秀只要是出行,清一色的都是使用天子龍輦。
這導致了一開始的時候,還有不少大臣和百姓把蜀王給認錯了。
最後這些大臣知道真相後,終於坐不住了,紛紛上書給楊天承,請楊天承收回天子儀仗,收回成命。
可令他們失望的是,這些奏摺,全部被楊天承給打回了。
所有人都不知道楊天承到底在想什麼。
他們只知道現在長安城將再多來一個惹不起的人物,那就是楊秀。
以至於楊秀一下子便有些迷失自我,走到哪裡,都是一副天子威嚴的模樣。
“稟報陛下,蜀王殿下,又惹禍了。”
楊天承在承乾宮內處理奏摺,一旁的張永開口說道。
“蜀王又惹什麼禍了?”楊天承頭也不抬的問道。
這兩天楊秀已經惹了不少事情,今天和這家大臣的子嗣爭吵,甚至到了後面動手打人。
那家大臣自然不敢做什麼,只好跑到楊天承,哭喪著臉告狀。
楊天承也沒有過多責怪楊秀,只是補償了那些被楊秀欺負的大臣。
最後導致楊秀越來越囂張。
張永苦笑著說道:
“這次蜀王殿下,把李國公家的子嗣給打了。”
“哦?這次又是為何?現在還有人趕去惹蜀王?”
楊天承有些好奇,按道理來說,經過這兩天的事情,現在整個長安誰不順著楊秀,竟然還有敢去招惹楊秀的存在。
“這次是因為蜀王殿下和李國公的子嗣,在外打獵的時候,因為獵物發生了糾紛。
李國公家的那子嗣,也是今日才回到長安,還並不知道蜀王殿下,因此就發生了爭執……”
聽完了張永的話後,楊天承才明白過來。
就在這時,承乾宮外一個太監推開宮門跑了進來說道:
“陛下,李國公求見。”
“宣李國公進來。”
李源一進來,就連忙跑到楊天承面前行禮說道:
“微臣見過陛下,陛下萬歲萬萬歲。”
“你是為了你那侄兒來的?”
楊天承淡淡的開口說道。
“微臣正是帶著我得侄兒前來給陛下請罪的。”
李源小心翼翼的說道。
他雖然不知道楊天承對楊秀在打什麼主意,但也知道並沒有那麼簡單。
就憑楊天承用各種手段,威逼利誘或者設局,把四大門閥除掉的除掉,降服的降服。
這種手段就意味著,楊天承不是什麼善男信女,且掌控欲十足。
李源可不相信,這樣的楊天承會真的會和楊秀玩什麼天下共治之。
不過他不知道楊天承在打什麼主意,也知道這件事十分重要。
生怕自己的侄兒影響了楊天承的計劃。
因此事情一出,他就立馬教訓了自己的侄兒,親自帶他來到楊天承的這裡。
“朕知道了,如今蜀王與朕共治天下,蜀王即是朕,更何況蜀王打獵所用的儀仗,乃是天子儀仗,冒犯天子威嚴,該當死罪。
不過你那侄兒也算是不知者無罪,帶他去給蜀王認錯賠禮吧,一切交由蜀王定奪。”
說完後楊天承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源。
李源那裡還不明白楊天承的意思,苦笑了一下,給楊天承行了禮之後,便轉身離開。
這是要送命的啊!
楊天承的意思很清楚,楊秀如今就如同天子一般,這種做法你應該知道朕很不爽。
你去找蜀王認錯道歉,最後把這件事鬧得越大越好。
這種事情搞不好,自己十分喜愛的這個侄兒就得因此而死,不過喜愛歸喜愛,楊天承既然吩咐下去了。
李源也只好忍著疼,帶著侄兒出了皇宮,朝著蜀王府走去。
此時蜀王府內,楊秀坐在屋子顯得十分興奮,身上穿著金袍龍服,還真有些把自己當成了天子的意味。
“皇宮內的太監怎麼說,我那皇兄是怎麼處理的。”
楊秀對著站在一旁的心腹問道。
這次毆打的可是李國公的子嗣,自己還把他打成重傷。
楊秀也知道李國公乃是大門閥的家主,如今也算是自己皇兄的心腹,被封為上柱國大將軍,朝堂上的力量十分強大。
“稟殿下,陛下讓李國公過來給殿下賠禮道歉,甚至還說了,這一切由殿下自行定奪。”
聽到這裡楊秀笑了起來,笑的更加放肆,如今他真的有一種當天子的感覺。
“殿下,我們如今這樣是不是風頭出的太盛了,恐物極必反啊。”
楊秀旁邊的心腹伊犁憂心忡忡地說道。
聽到伊犁的話,楊秀陰森森的望向他,若是以前的話,他會認真的思考伊犁的話,至於現在被大權給衝昏頭腦的他,根本聽不下去。
這些天伊犁勸了他好多次,他都沒有聽下去。
這次伊犁再次勸誡讓他厭煩起來。
厭惡的看了一眼伊犁後開口說道:
“這件事本王自有定數,你下去吧。”
伊犁嘆了口氣後便轉身離開,回去開始收拾行李起來。
這些天他隱隱有些猜測出來天子的想法了,就是為了讓蜀王殿下膨脹。
最後在一舉拿下他。
他勸誡了幾次之後,見楊秀不聽,心裡也冷了下來,打算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殿下,伊犁先生收拾行李出門去了。”
伊犁剛剛離開的一瞬間,就有人稟告楊秀。
若是以前楊秀肯定會去挽留,這種人才他可不願意放過。
如今卻厭惡的擺了擺手說道:
“不用管他,他要去就去吧。”
隨後開始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起來,等著李源的到來。
這些天的經歷,讓他越來越認不清自己了。
長安百姓的的恭敬。
朝堂百官的懼怕。
就連犯了錯,楊天承也會給他擦屁股,而不是責罵他。
越是這樣,他越來越享受。
享受這一種以前在蜀地也沒享受過的感覺。
以前在蜀地的時候,他雖然地位崇高,在蜀地的最高直屬長官,還是蜀地的郡守。
而他雖然得到郡守的尊敬,卻在蜀地官場上插不上多大的手。
更別提現在這種在長安呼風喚雨,一人之上萬人之下的感覺。
“天下共治之,呵呵,若是我能夠當上皇帝該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