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李代桃僵(1 / 1)
太后一聽楊天承有辦法,立馬眼前一亮,隨後聽到楊天承說以後楊秀得隱姓埋名,眼裡的光暗淡下去。
嘆了口氣擺了擺手說道:
“罷了罷了,這或許就是秀兒的命吧,這件事皇兒你安排就行了。”
楊天承得令了之後,轉身了離開了鳳昭宮。
隨後帶著張永悄悄地離開了皇宮,朝著大理寺走去。
到了大理寺後,在大理卿的陪同下,楊天承見到了楊秀。
此時楊秀披頭散髮的坐在監牢裡面,與之前相比顯得十分落魄。
楊秀一看到楊天承立馬開口說道:
“皇兄你是來救我的對吧,一定是母后讓你來救我的。”
說到後面近乎哭喊地說道:
“皇兄啊!你一定要救救我,我真的知錯了,我再也不會再犯了。”
楊天承看著眼前快要瘋癲的楊秀,嘆了口氣開口說道:
“王弟別激動,朕就是來救你的,不過這次之後你恐怕不能再待在長安了。”
聽到楊天承卻是是在救他的,楊秀一下子高興起來,至於後面的不能待在長安,楊秀已經不在意了。
如今能保住一條命就算不錯了,他也不奢望在繼續留在長安,只要能回到封地,做一個閒散王爺他就很滿足了。
還沒等他高興完,楊天承的下一句話就讓他再次絕望。
“而且你以後得過著隱姓埋名的生活了,連蜀地都不能回。”
“臣弟知道了,請皇兄救我。”
思考了許久,楊秀咬著牙說道。
一旁的大理卿默默的不說話,他知道楊天承沒有揹著他,就是代表著這件事需要他來做。
過不出他所料,楊天承和楊秀說完了之後,轉頭看向大理卿淡淡的開口說道:
“在監獄的囚徒裡面,找一個和蜀王殿下容貌相似的囚犯,代替蜀王殿下去受刑,至於蜀王殿下,我的人會連夜送他離開長安。”
“微臣遵旨!”
大理卿開口說道。
楊天承交代完,便轉身離開返回皇宮。
隨後把冥青招來,把這件事交給他去辦。
而此時皇宮之外,關於楊秀被收押大理寺,擇日問斬的訊息也傳遍了整個關中。
一下子關中百姓都紛紛高呼楊天承聖明。
現在在他們眼裡,楊天承不僅愛民如子,也十分正義,這次大義滅親便是最好的證明。
他們可都知道,這些天在長安周邊興風作浪的那個惡人,就是當今天子的弟弟,曾經的蜀王殿下。
這些天楊秀不僅欺壓官員,就連不少百姓都受到楊秀的欺壓。
要知道楊秀連從一品大員的上柱國都敢不放在眼裡,更別說那些沒有一官半職的小民了。
可想而知楊秀在關中百姓中的名聲。
而楊天承則再次成為了關中百姓的聖明天子了。
不少收到楊秀欺壓過得百姓,甚至已經開始在家裡給楊天承立下長生牌。
楊天承對於關中之地的統治已然十分穩固。
有了前身天朝的經驗,楊天承很清楚農民的重要性。
就算現在,有人把楊天承從位置下趕了下來,楊天承也可以憑藉這些農民,組建軍隊,反攻回去。
要知道在大炎有一個制度就是府兵制,這就代表著農民是農兵一體的。
而很快人們的注意力,就從楊秀的身上轉移到了另外一件大事上去了。
關於科舉第二輪的紅榜已經出來了。
連帶著的就是落榜了,沒有資格參加第三輪科舉的那些考生的安排。
紛紛都被封了官。
雖然只是一些芝麻官和小吏,但也足夠鼓舞人心得了。
最起碼證明了科舉事先喊的口號,並不是假大空,反而還實現了。
這也讓其他人看到了如今科舉,才是大炎選舉人才的重要利器。
也進一步證明了科舉的實用性。
不少人都已經預感到,恐怕從明年開始,科舉將會正式啟動,成為大炎挑選人才的唯一利器。
以後要想出頭就得參加科舉,用真正的實力證明自己。
隨著時間的增長,關於科舉的風潮,漸漸地從關中之地傳到了整個大炎帝國的疆域。
不少人紛紛叫好,甚至有甚者在城內高呼“此乃寒門之幸事。”
這導致楊天承的崇拜值再次增長了一大截。
而這時,被廣大寒門所推崇的楊天承,正在為一件事情煩惱著。
那就是關於這透過了第一輪科舉,卻在第二輪落榜的考生,他們的官位和去處,該如何安排。
這些人說多不多說少也不少,也有一千餘人。
一下子湧現出那麼多官員,一個地方肯定是吃不下的,楊天承也只能把他們外放到各地,補充官員空缺。
可關鍵在於,這些考生中,有不少是現在大炎重臣的後代子嗣。
這些重臣雖然沒有來找楊天承開後門,但他們的面子,楊天承還是得賣的。
可難題就在於,官封大了不能服眾,若是封小了,那和沒走後門有什麼區別。
就在這時,張永匆匆的走進承乾宮在楊天承的旁邊開口說道:
“陛下,如今柳美人,又被抓住了,這是她第三次逃脫皇宮被抓住了。”
自從上次楊天承寵幸了柳妍希之後,就封了她一個美人之位,把她安置在了皇宮內。
柳妍希自然不願意屈服於楊天承這個殺父仇人之下,這個月已經是第三次出逃了。
楊天承如今本來就夠忙的,那裡還有時間處理柳妍希的事情,正準備讓張永派人對柳妍希的寢宮加強看管。
想了想還是開口說道:
“算了,朕親自去一趟吧。”
說著就和張永來到了柳妍希的寢宮,一進去就看到柳妍希臉色發寒的坐在椅子上,旁邊是一些站在旁邊不敢說話的宮女。
楊天承擺了擺手,讓那些宮女離開之後,看著柳妍希開口說道:
“你就那麼想要逃離皇宮?
要知道這皇宮可是多少人夢寐以求都進不來的地方。”
柳妍希嘲諷一笑。
“就這個連自由都沒有的地方?無非就是大一點的籠子罷了。
更何況,一想到我現在住的是我殺父仇人的地方,我就更加不想待在這裡。
我知道你對我沒有興趣,那天無非就是被我激怒罷了,既然這樣你就放我走吧,或者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