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禍水悠哉(1 / 1)
楊天承看著手中的地圖,這梁州是歷史以來就是兵家必爭之地,所以放在這裡的衛府將軍深受重託。
因為一旦徹底失守,大炎會進入唇亡齒寒。
這裡乃是要塞,北面群山峻嶺,隔一山之隔就是那突厥,雖已平復,但是又是在蠢蠢欲動。
這裡群山峻嶺,易守難攻,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不為過。
當楊天承準備安睡之時。
噹噹……
“大人,我家主人派我來服侍您!”
聲音甚是催天燥動,楊天承心裡咯噔一下,睡意全無。
但是他心中在此刻提醒自己,這嫦武暗地裡開始搞鬼了,用美人計這一招。
謹慎的開啟門,看到身穿粉色紗衣,燈光下竟能看得通透,膚白貌美,五官俊俏生得一副美人的坯子,身材早已前凸後翹,甚是惹人火氣上頭。
楊天承暗歎上天造的禍水就算了,竟還生出如此的美人擾人魂魄!可嘆可嘆!
拉開門。
“你不必進來了,回去稟報你們的主子,我不需服侍。”
楊天承直接回絕。
侍女手中端著一碗撲面香氣的清湯,拿到楊天承身邊,他身上的香氣再次讓楊天承陶醉,但是腦中掐架的雙方各不退讓。
深入虎穴怎可不……處處小心呢?
楊天承根本就沒有打算喝這杯什麼東西。
“官人,那您喝了這杯參茶吧!也好安然入睡。”
“嗯!”
真香!
楊天承一口喝下。
“你走吧!”
“可官人,我回去是要受懲罰的。”
“不會的,你就說這是我的意思。”
“大人,我只守著門前,你可安然入睡。”
“你……好吧!”
楊天承這個小鹿亂撞,敢恨自己身居皇位,舉止間甚可不小心。
“你家主人真是紀律嚴明,那我明燈而睡。”
楊天承安然入睡,他不會擔心個人安危很簡單,他的房頂上沈光正在貼身保護。
一陣柔軟的貼敷感襲來,楊天承睡眼朦朧,突然一驚,眼前這女子不知什麼時候竟然躺在她的旁邊。
這時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陛下!京城八百里加急,有一封密函需要您批閱。”
急速起身,開啟密函,沒想到這幾日離開蕭皇后竟然突得大病,就連御醫束手無策,楊天承瞬間坐不住了。
房頂的沈光不聞聲的跳了下來,遮住眼睛。
“趙虎,準備返回洛陽,沈光你留在梁州,把趙虎帶來的千牛衛聽你調遣。小心行事。”
“是陛下!你一路注意龍體。”
一聽說楊天承要走,嫦武甚為高興,為楊天承備好車馬。
“陛下,您這麼緊急是?”
“我要返回洛陽,即刻動身,有要是處理。”
“是陛下,我立刻讓軍隊護送陛下返回洛陽,保您一路周全。”
“不用了,我帶領千牛衛,你與副將沈光,把梁州土匪之事平定之後才是我的欣慰。”楊天承說道。
“是陛下,臣一定鞠躬盡瘁,死而後已,已報皇恩浩蕩。”
“那我就告辭,嫦將軍保重。”
趙虎一路上心神不寧,楊天成問道:“這愁眉不展所謂何事。”
“陛下,我總感覺這小子有什麼事瞞著你,私下裡幹什麼見不得人的勾搭。”
楊天承笑了兩聲:
“趙虎,事情總會知道的,紙抱不住火,現在洛陽要緊,這事先擱置一番。”
當兩人坐著馬車過橋之時,楊天承看到河水,竟然是有紅色,心生疑問。
“停車!”
“趙虎,我們看看上游去,怎會有這長流紅色。”
“是陛下,穿過泥濘繁茂的樹叢,順著小溪,走了不知道多久,忽然腳下像是被什麼絆倒了,摔倒在地。
一抬頭楊天承被嚇得魂飛?
趙虎忽然的感覺到渾身一緊,這成片躺著的竟是無頭的幾百具屍體,血液將這片地染成紅色,由於這兩天下得暴雨順溪而下。
這不禁讓楊天承再次想起,前幾日嫦武帶領士兵,步履乾淨的提著土匪的人頭回去的景象,難道這些是土匪?
“陛下,這麼多的無頭屍體從何而來?這都什麼人?”趙虎問道。
“讓眾將士退下,檢查他們手上是否有老繭,但要小心,這屍體已近乎潰敗。”楊天承命令道。
“是陛下,您為什麼檢查雙手?是否有老繭?”趙虎再次問道。
“快……”
“是陛下。”
眾人搜尋半個時辰左右,回來覆命,楊天承焦急的問道:“怎麼樣?”
“回陛下,那些屍體手上都沒有太厚的老繭,而且好像都是一些平民,他們身上沒有發現什麼武器,竟然還有老人。”
“好啊!是誰給了他這麼大的膽子?”
楊天成一掌拍斷了橋樑的石樑。
“陛下息怒,我一定派人徹查此事。”
“不必,這些人,就是幾天前嫦武出兵剿滅的土匪,常年的土匪生涯,他們怎麼可能手中有老繭?”
楊天承怒氣的說道。
“啊!那他們怎麼可能是土匪?他竟然殺了這麼多的平民百姓。”
楊天承鎮定了一番:
“趙虎,我們繼續走,我說停下的時候,照做就是了。”
看著橋上繼續遠走的楊天承,一直躲在陰暗角落庇護的賈仁,終於露出了微笑,急忙回去覆命。
…………
“老爺,這麼稱呼好多了,我親眼看見,那昏暈的南帝離開了梁州,並且極為急促。”賈仁說道。
“想跟我鬥,要不是我以退為進,還真TM栽了,派給我個什麼副將,明明就是來監視我的,接下來就再演一齣戲,我要臥病在床,到時候我就看沈光這小子有什麼能耐。”
“是老爺!”賈仁應道。
“讓這城裡的突厥火夫們,別那麼猖狂,別給老子惹了什麼麻煩,老子只在乎錢,他們可是要幫助我得到江山的人,私下裡再多招一些兵,然後傳揚南帝來梁州大肆收繳糧食,不管百姓死活,還有把小春叫過來,給爺我玩玩,這幾天可把我憋屈壞了,我得好好發洩一番。”
賈仁在一旁佝僂的身體,露出極為萎縮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