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請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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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中子?這不正是假冒自己表弟的那個人嗎?他再一次想起了曾經的綁匪。

他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小中子:“你的名字叫小中子,是武陵人,對嗎?

小中子立刻點了點頭:

“回張公公,奴才就是那裡的人。”

張永被這一幕給弄蒙了:

“張智,怎麼了?難道你認識他嗎?”

張智馬上在腦海裡轉出了這樣的一幕。既然那個綁匪拿著自己的父母親要挾,就證明這個小中子進皇宮一定有著其他的目的,或者說有著極深的背景。

如果說他懲罰了人家,自己也未必好受。

想到這一點的時候,他立刻說道:

“師父你先等一下,能不能讓我單獨和他談談?”

張永非常奇怪的看著張智,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張智就再一次求饒起來:

“師父,麻煩你先到外面等一會兒吧。”

張永感到張智似乎有事瞞著自己,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當他站起來要往外走的時候,張永若有所悟的說道:“有些事,一定要有分寸。”

小中子也被這一幕給弄懵了,難道說對方已經知道了自己到這裡來的目的,要拯救自己嗎?

如果真是這樣,那可是夠讓自己激動的。

張永走了出去以後,張智走到小中子的身邊,問道:

“你進入皇宮,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的?”

果然為了自己這樣一個問題,小中子心中非常喜悅。

他就笑嘻嘻的說:

“奴才進皇宮的時候,有人就告訴奴才,讓奴才說是張公公的表弟。”

張智的心情很上下亂跳,眼神非常複雜的看著小中子。

張智感覺到自己的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小中子也緊張的看著對方。

“你知道和我是什麼關係嗎?”

張智問這個問題,感覺到有些不倫不類。

小中子馬上回答:

“奴才冒充你的表弟。”

張智頓時感覺到頭大,這叫什麼事情呀。

綁匪也是這麼說的,然而進入皇宮後,兩人是否還保持聯絡,他就不得而知了。

現在,估計很多人都知道,自己和小中子是表兄弟關係,如果自己不救小中子,那麼別人會怎麼看呢?

這還不是最主要的,萬一綁匪知道了可就不好了,只有想過兩全其美的辦法。

此時,洪公公拿著拂塵急匆匆的趕往了景陽宮。

景陽宮的門口,張永剛回來,他看到洪公公的時候,頓時有些奇怪。

當洪公公看到張永的時候,就說道:

“張公公,請問皇上在不在?”

此刻的他一副諂媚的姿態,彎著腰向張永問道。

“皇上正在批閱奏摺呢。你找皇上有事嗎?”

如果是平時的話,洪公公肯定會不願意打擾皇上批閱奏摺,可現在他心中有一個十萬火急的事情,迫不及待的要見到楊天承。

“請總管公公行個方便吧,奴才有重要的事情要求見皇上。”

他一邊看著張永,一邊在臉上努力表現出悲傷的樣子。

“你有什麼事情,不如先跟本公公說下。”

張永現在的身份今非昔比,他已經成了總管太監,所以自然有權利問對方這個問題。

對洪公公而言,在御膳房當中,他是一個人人敬畏的活佛。但在張永的面前,他還是低人一等。

這種感覺讓他頗為不爽!

洪公公看了四周,看到四周保持一份安靜。他嘆息了一口氣,臉上表現出來了一副愁容,張永也不知道他是善於演戲還是真的在懺悔。

“奴才看到小中子的第一眼,感覺到特別的可親,就跟他聊了幾句話,想不到他竟然覺得奴才可能脾氣很好吧,所以竟然偷偷的跑到御膳房裡偷了酒喝。”

“什麼,你是說小中子偷酒喝,是從你那御膳房裡偷來的?”

“是的,總管公公,正是這樣,因為奴才辦事不牢,所以奴才是來向皇上請罪的,也希望總管張公公在皇上面前美言幾句。”

說完了這話,他竟然真的跪下了。

“喂,你這是做什麼?本公公最見不得別人下跪了,你快起來,自己人嘛,我速去稟告皇上。”

似乎害怕對方說出你若不答應,我便長跪不起的話語。

張永進了景陽宮,對正在批閱奏摺的楊天承說了這個事情。

關於洪公公,楊天承對他的印象並不是特別的深。

現在,他考慮的第一個問題,就是洪公公能不能對自己來一些崇拜值呢?

他揮了揮手,對張永說道:

“讓他進來再說吧。”

張永走出了門,看到有些拘泥不安的洪公公,說道:

“皇上叫你了,趕緊進去吧。”

洪公公有點緊張,顫抖著步伐,走進了景陽宮內,利索的跪下給楊天承行禮,在高呼萬歲的聲音中,楊天承打量著洪公公。

然而,楊天承卻發現洪公公一點崇拜值也沒有,這簡直是太可惡了。

整個皇宮內以自己為馬首是瞻,連一個崇拜值也沒有,看來離造反也不遠了,如果沒有什麼歪心思的話,這貢獻值也不可能為零呀。

他也把不悅寫在了臉上:“有什麼事嗎?”

洪公公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眼淚,哭喪著臉,說道:

“請皇上饒了奴才的罪,奴才罪該萬死。”

接下來,洪公公直言自己見了小中子以後,特別的喜悅,而小中子竟然如此沒有規矩,竟然到了御膳房偷自己的酒喝,簡直是太讓自己氣憤了。

小中子之所以違背了宮規,是自己監管不力。

小中子偷酒喝,御膳房裡的小苗子已經親眼見過了,現在人證,物證都有。

他匍匐在地,說道:

“皇上,希望老奴能夠受到懲罰,否則的話,老奴良心不安呀。”

楊天承感覺到他就像是一個好的戲子,如果不是因為他沒有貢獻一點崇拜值,還真的以為他是一個忠厚的太監呢。

楊天承只是看著他,並不說話。氣氛有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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