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8章 多行不義必自斃(1 / 1)
洪公公被帶走以後,楊天承感覺到耳根清淨了不少。
此刻,在武陵縣,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這裡曾經是一片田地,此刻卻矗立著一個美麗的別院。
這裡住著一個華貴的女人,正是洪公公的妹妹,名為洪玉兒。
原先,她和普通的百姓一樣,過著非常普通的生活。
就在五年前,自己的哥哥進宮,從一個普通太監躍升為御膳房的管事,每月都會有一些錢財到達家中。
他們洪家也開始水漲船高,她也隨之嘚瑟起來。
自己長的並不好看,談婚論嫁都是困難,卻因為水漲船高,居然招人入贅。
從此後,她過上去闊太太的生活。
今天,洪玉兒乘著轎子出門去寺廟拜佛。回來的路上,途經一個獨木橋。
獨木橋的那頭是一個年邁拄著柺杖的老頭,還領著五六歲的小孫子。
轎伕便對洪玉兒說,對面有人過來了。
洪玉兒卻訓斥起來:“自然是對面的人讓開,這個還用說嗎?”
老頭牽著小孩的手,正走著,前面的轎伕馬上呵斥了起來:“幹什麼的,趕緊閃到後面去。”
一老一少兩人哆嗦了一下。
轎伕又罵道:
“還不趕緊滾?愣著做什麼,難道想早投胎嗎?”
轎伕已經抬著轎子到了獨木橋中間,但老人並沒有要讓開的意思。
“我為什麼要讓開?明明我們先來的。”
老頭竟然開始倔強起來。
幾個轎伕萬萬沒有想到,這個鄉巴佬居然敢頂撞。
洪玉兒掀開轎簾,怒罵道:
“把轎子停下,把死老頭趕下去。”
幾個轎伕趕緊落轎。
他們快速的朝老頭走去,小孩子有些害怕,老頭卻臨危不懼。
老頭伸出手,做出一個暫停的動作,同時開口道:
“你們確認要動武嗎?”
幾個人停下來,愣住了,感覺到老頭像是從外星上來的。
“廢話少說。”一個轎伕揮動著拳頭,開始朝老頭襲擊。
轎伕離老頭非常近,眼看著他的拳頭即將襲擊到老頭的胸膛,老頭卻猛然出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猛烈反擊。
老頭抓住了轎伕的手,轎伕感覺到自己的手彷彿被鉗子夾住了。
其他幾個轎伕還沒有反應過來,卻見老頭舉起他們的同伴,接著狠狠扔在地上。
他們都驚呆了,連洪玉兒也吃驚,誰也沒有想到一個鄉野老頭居然會武功。
老頭將轎伕摔倒在地,又說道:“怎麼,誰還想嘗試下?”
彷彿天地之間,唯我獨尊。老頭的形象似乎越來越威猛。
被摔的轎伕開始叫苦連天。
其他的轎伕沒有人敢動彈了。
老頭遞給小孩子一個糖果,拍拍小孩子肩膀:
“好了,謝謝你了,到一邊玩去吧。”
小孩子喜悅的轉身離開。
老頭卻向轎子走去,步伐居然那樣的有節奏。
幾個轎伕再也不敢把他當做一個普通鄉間人了,但看到他目光中露出的殺氣,一個轎伕忍不住喊起來:
“喂,你要幹什麼?”
洪玉兒也嚇得魂不附體,大喊道:
“你們快攔住他,要不,把轎子抬走,讓他先過。快點呀。”
老頭卻已經來到轎子旁邊,冷冷的說:
“洪公公的妹妹吧,果然好威風!”
幾個人聽到,老頭的聲音彷彿變了,彷彿是一個年輕人在說話。
老頭大喊道:“來人呀”。
忽然,從前方的樹林裡,竟然一下子閃現了十幾個人。
他們都穿著官兵的衣服,這時候,老頭緩緩從鬢角撕下一個人皮面具,露出本來的面孔,原來居然是趙虎。
洪玉兒和幾個轎伕被這陣勢嚇壞了。
“我們是專門來接你的,洪玉兒。”趙虎冷笑道。
“這是為什麼,你們為什麼抓我?”洪玉兒的眼中非常恐懼。
皇宮之中,許多人都知道洪公公被關在了大牢,但具體的原因,很多人卻不知道。
楊天承已經收到訊息,洪玉兒已經被抓,現在正在路上,他決定可以對洪公公試藥了。
他自然不怕小中子的毒藥,畢竟商城裡的東西不是蓋的,但他還是要試一下效果,以便推測出幕後人的目的。
於是,小中子便被召集到景陽宮。
小中子相信,皇上這是要準備對洪公公試藥了,他還是有些惴惴不安,自己的母親能被救出來嗎?
應該能吧?目前,除了相信皇上,似乎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得知洪公公伏法,小中子非常的高興。
楊天承吩咐了他幾句,並且說到時候讓張永陪著去大牢。
到了夜晚,張永親自來到御膳房,讓廚子們多做一碗湯,是給洪公公準備的。
有的廚子就猜測,這是不是洪公公的最後一頓飯呢?
他們感覺到無權過問,只是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
很快,一碗玉米羹便做好了。
張永吩咐小中子端著,然後跟著自己去大牢。
兩人正要離開,小苗子迫不及待的湊過來:“張公公,洪公公到底犯了什麼事情,需要在大牢內幾天呀?”
張永冷哼一聲,沒有說話,他總感覺小苗子就是洪公公的幫兇,兩個人經常的狼狽為奸。
小苗子感覺到十分尷尬。
他曾經幫助洪公公做了許多壞事,如果洪公公倒臺了,自己肯定也不好過。
自己失魂落魄時,兩人已經離開。
大牢內,洪公公身穿白色囚服狼狽的在牢房內待著。
張永走進大牢,令獄卒有些詫異,張永便宣佈了皇上的口諭。
獄卒就立刻放行。
洪公公聽到腳步聲,趕緊向外看去,看到了兩個太監到來,他先是一愣。
小中子的手上還端著一個托盤,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是自己的斷頭菜?
怎麼這麼快?皇上難道就直接透過這樣的方式要自己的命嗎?
小中子看了張永一眼,張永看著平時威嚴十足的洪公公,此刻如同鬥敗的公雞一樣。
洪公公非常尷尬,臉上擠出笑容,使得臉彷彿扭曲了一般:“奴才參見張總管。”